男人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令仲夏的微熱頓時如墜冰窖。
已經(jīng)轉(zhuǎn)身要離開的蔡冉,下意識的就停住了腳步,下意識的扭頭看向秦授,希望他能幫她解決了這個大麻煩。
真是出門不利,如果不是因為他在,她會這么灰溜溜的毫無建樹的就帶著計挽和詹雋回去了嗎?
如果不是因為他在,她會任憑計挽在這大放厥詞,污蔑她的名聲嗎?
如果不是因為他,她絕對讓計挽掉層皮。
背對著顧深肆的蔡冉胸脯上下起伏著,卻不敢造次。
那被投去求助信息的秦授一臉的難色,明顯沒辦法幫蔡冉,這讓蔡冉只能自己靠自己。
沒用的家伙!
她緩緩轉(zhuǎn)身,笑呵呵的道:“不知道顧老師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呢?”
顧深肆卻沒看蔡冉,歷眸輕飄飄的掃向秦授,“秦部長,你覺得這件事處理的如何?”
看或不看的眸子越是無法看出對方的情緒,既然親自關(guān)心這件事,就絕對沒有滿意啊!
很明顯,蔡冉這邊單方面的忽視了計挽,的確不妥。
對了,剛剛計挽這丫頭說了什么?顧深肆親自給她輔導(dǎo)功課?
獨攬西歐經(jīng)濟半壁江山的顧氏太子爺來他們闞晨教書就已經(jīng)令人匪夷所思。
如今還特地點名輔導(dǎo)一名連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學(xué)生,可見這丫頭一定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受到了太子爺?shù)墓文肯嗫础?br/>
聽說這計挽身無所長,年級倒數(shù)第一,或許就是這個慘到極慘的人生屬性令這個活在金字塔頂尖的大佬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秦授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很靠譜,既然真是這樣,那這丫頭就絕對不能普普通通的對待了?。?br/>
念頭一過,秦授趕忙側(cè)身,正對著顧深肆道:“顧深??!我覺得蔡冉老師的處置有些草率了?!?br/>
“……”蔡冉希冀得臉瞬間僵硬龜裂。
顧深肆往老板椅上一靠,慵懶的道:“那你來處置。”
秦授點了點頭。
一個教務(wù)部部長面對顧深就跟下屬面對老板沒兩樣,著實令詹雋心下驚濤駭浪,大開眼界。
當下就在心里肯定了一件事,他們的班主任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跟著混。
蔡冉雖然知道顧深肆身份不一般,但秦授都差點卑躬屈膝,讓她更加好奇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見秦授向自己望了過來,蔡冉立馬周身氣場一變,變得柔柔弱弱,委委屈屈的。
秦授一時不忍責罵她,只語重心長的道:“蔡冉?。槿藥煴?,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懲罰學(xué)生,他們都是孩子,都是花了錢來求學(xué)的。
即便學(xué)生在刺頭,不聽話,你也要以德服人,知道了嗎?以后不準在隨便體罰學(xué)生了,不然就扣你工資?!?br/>
那蔡冉嘴角漸漸勾起,趕緊展顏道:“秦部長教育的是,我以后不會了?!?br/>
“嗯,那趕緊回去上課吧!”秦授一副師長面對做錯事的孩子模樣,慈眉善目的道。
話音剛落,蔡冉還未來得及說一句“好的?!?br/>
就聽見計挽長吁短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