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不是路不同不相為謀的程度了,而是純粹的正義與邪惡的對立!若真是如此的話,范薇和段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感情,恐怕都會受到災(zāi)難性的沖擊!正是因為這
些可怕的后果,才導(dǎo)致范薇在證據(jù)確鑿之前,絕不敢相信這是真的。..cop>察覺到范薇復(fù)雜的眼神,李賽斯輕嘆一聲:“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這件事可能對于你來說很難接受?!?br/>
這根本不是能不能接受的問題,而是關(guān)于范薇所有的一切執(zhí)著是否會被摧毀的問題。
所以,在一切證據(jù)確鑿之前,范薇不想對這件事進行深入思考,眼下還是按照原計劃,保護董燕為主。
范薇當即岔開話題,直接了當?shù)溃骸坝袥]有辦法解開她的幻術(shù)?”
李賽斯搖了搖頭,沒有再直接提出段霖的名字,而是平淡道:“想要破解幻術(shù),所需要的實力自然要比施展幻術(shù)的人高,很顯然我的實力并沒有那么高。”
范薇點了點頭,拖著下巴沉思了片刻,然后轉(zhuǎn)而問道:“既然如此,那么不解除幻術(shù),直接將她帶走可不可以?”
李賽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知不知道關(guān)于夢游的傳聞?”
“什么傳聞?”范薇有點茫然,不知道李賽斯是什么意思。..cop>李賽斯沒有繞彎子,解釋道:“傳聞,正在夢游中的人不能直接叫醒,否則會把夢游的人當場嚇死。同理,董燕中了幻術(shù),也不能隨意觸碰她,否則會危害到她的生命?!?br/>
聽到這話,范薇立刻意識到了什么。
也就是說,范薇不能觸碰董燕,因為那樣董燕會死,但是沈磊卻可以碰她,因為沈磊本來就想讓董燕死。簡而言之,董燕死定了。這根本就是個無解之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董燕等死?范薇心里陣陣焦急,可是思來想去,除了親自站在這里面對沈磊之外,似乎沒有任何其他辦法。因此,范薇看向身
旁的李賽斯,詢問他是否也有這個打算。
李賽斯卻堅定不移的搖了搖頭:“等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br/>
“怎么說?”范薇心里早已經(jīng)緊張起來,但是表面卻只能故作鎮(zhèn)定,畢竟這個時候自亂方寸只會讓事情朝著更加不利的方向發(fā)展,毫無益處。在范薇的注視下,李賽斯眼神凝重,沉聲道:“既然沈磊將最終之地選擇在三馬祠堂,那么這里必然對他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至少他不會選擇一個對自己非常不利的地方。其次,沈磊選擇這里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三馬祠堂是施展乾坤炎陽勾魂**的理想之地,如此一來既可以免于四處奔波,又能一勞永逸的解決安問題,何樂而不為呢?當
然,最后一點可能與段霖有關(guān)?!?br/>
“段霖?”聽到這范薇立刻來了精神,凝視著李賽斯:“難道你覺得,段霖已經(jīng)成了沈磊的同伴?”李賽斯同樣看著范薇,眼神中透著一抹歉意神色:“我知道你不想承認,也不敢承認,但所有證據(jù)卻都指向這一點。而且這里對于段霖發(fā)揮出自身實力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
勢,如果再有段霖當沈磊的保鏢,對于沈磊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br/>
“就算如此,這些也都是你的猜測,對嗎?”范薇猶不死心的反問道。李賽斯聳了聳肩,并沒有一口咬死:“你說的沒錯,都是我的猜測,我也希望奇跡可以發(fā)生。”說到這,李賽斯的聲音戛然而止不再說下去了,他的意思很顯然,奇跡固
然存在,但是之所以稱之為奇跡,是幾率無限接近于零。而這種小概率事件通常是不作為參考的。
就像女人用來拒絕男人常用的那句話:“我愛你,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br/>
但就算是這樣,范薇也不想輕易給段霖宣判死刑。
至少在范薇親眼見到這一幕之前,哪怕是擺出再不可辯駁的鐵證,范薇也不會相信,寧可當一個別人眼中的傻子。
不能帶董燕離開,又不能就這樣等下去,接下來怎么辦,成了不得不沉思的難題。
不經(jīng)意之間,范薇發(fā)現(xiàn)李賽斯的雙眼直視前方,仿佛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祠堂方向。
難道說李賽斯想要進入祠堂?或者說,轉(zhuǎn)機就在祠堂之中?
幾乎是范薇剛想到這,李賽斯便脫口而出:“現(xiàn)在看來,除了找到對方的致命弱點之外,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聞言,范薇立刻意識到李賽斯的想法,驚訝道:“你的意思是說,用沈磊最珍貴的東西作為要挾?”
“不錯!”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辦法,但同樣也有代價,因為這招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一旦用出來就有可能逼得沈磊狗急跳墻,到時候他的行事風格將會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再會有任何留手,興許會想盡一切辦法致范薇于死地。
但是很快范薇的腦海里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自己的生命再重要,也不如未來重要,更不如這黎民蒼生重要。
范薇當即拍板:“就這么干!你覺得沈磊的亡母會在三馬祠堂里嗎?”李賽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似乎也非常的不確定,只是說進去碰碰運氣,若是能找到沈磊的亡母興許還有轉(zhuǎn)機,若是找不到,要么就此打住撤退出去,要么就是等死。
換言之,沈磊的亡母決定了這次事件的勝敗。沒轍,范薇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和李賽斯邁步朝三馬祠堂走去,隨著距離變近,周圍的陰氣也隨著凌厲了起來。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了三四度的樣子,而
人體對溫度是非常敏感的,三度足以打破臨界點。
如果說二十度感覺舒適的話,二十三度則會覺得熱,十七度則會覺得涼。本來大楊樹村的陰氣就很重,氣溫很低,此刻范薇感覺體感溫度至少已經(jīng)到了七八度的樣子。這個溫度對于人體來說,已經(jīng)可以歸類到寒冷的范圍里了,不穿衣服非常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