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是誰?
安小蝶不知道,不過大概是萬法門的什么人吧,她并不在乎,這會兒點了點頭,勉強定住心神,答應道:“可以。”
“我還要帶慕青雪離開?!?br/>
聽到這得寸進尺的要求。
她頓時有些生氣,瞪了過去,可對上詹負純的一雙眸子后,忽然發(fā)現(xiàn)詹負純的眼瞳似乎有些大。
“可以嗎?”
詹負純的問話仿佛詠嘆調(diào)一樣。
讓人情不自禁想要點頭。
“小蝶,回來?!?br/>
太上長老的聲音忽然從背后傳來,安小蝶打了一個激靈,眼神陡然變得清明起來,她感覺詹負純的聲音像是一層無形的膜,包裹住了她的大腦。
雖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但她也隱隱明白,自己剛才恐怕是中招了,不愧是萬法門,竟然用這么陰毒的法子。
安小蝶縮到太上長老懷里。
才終于有了安全感,于是報復心又占據(jù)了上風,這次她不敢再望詹負純,于是把目光轉到了慕青雪身上,咬了咬牙。
伸手在太上長老胸前劃著圈圈。
嬌聲說道:“師傅,慕青雪的父親欺上瞞下,違反門規(guī),她身為女兒,也絕對脫不了關系?!?br/>
現(xiàn)如今,無論魔教教主魏千符,還是太上長老。
都已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安小蝶自然不用再像以前一樣,帶著一副假惺惺的面具,你慕青雪不是排眾而出,天資不凡嗎,她就是要讓天下人看看。
自己天賦平庸怎么樣?
不努力又怎么樣?
你慕青雪再厲害,再努力,又怎么比得上自己伸伸手,魏千符和謝空亭便一同拜到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言之有理。”
太上長老緩緩點頭。
目光冷漠的看著慕青雪,下令道:“即日起,將慕青雪逐出青云門,有多遠,滾多遠吧?!?br/>
話音剛落。
刑臺四周的青云門弟子,便仿佛得了圣旨一樣,爭先搶后的起哄喝罵,做出驅逐的手勢,想要將四人盡快趕出去。
面對鋪天蓋地的惡意。
丁冉不知所措,跪在師傅的尸體旁抹淚,不明白平日相處得好好的同門,怎么忽然間變得面目猙獰起來。
殷彩與詹負純對視一眼。
倒有些驚訝。
雖說被逐出師門,這種類似于狡兔死,走狗烹的遭遇很是凄涼,但相比起受刑而亡的慕峰主,慕青雪已然算得上幸運了。
只要她能自私一點。
別跟慕峰主似的,臨死還念著青云門,那么憑借一身天賦,完全可以活得瀟灑自由。
此時不走。
更待何時?
詹負純幾步跳到刑臺,和殷彩一人一邊架起慕青雪,扭頭對還一臉茫然的丁冉命令道:“背著你師傅,我們四個一起滾?!?br/>
萬一臺上的那個老家伙又反悔了。
四個加一塊,不夠人家打一頓的,還是盡早把這位天才,搬回自己家的門派為好。
“唔——”
丁冉背起慕峰主的尸體。
卻支支吾吾,不愿意挪動腳步,等詹負純瞪他瞪的快把眼睛噴出火的時候,才終于糾結著開口:“師傅生前吩咐過,死后要跟師娘合葬的?!?br/>
“那就去找你師娘的墳啊?!?br/>
詹負純咬牙切齒,埋人什么時候不能埋,現(xiàn)在活人都要性命攸關了,多耽擱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險。
丁冉。
再磨嘰她真的要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