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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黃片的貼吧 噗這么近的距離

    “噗!”

    這么近的距離根本用不著瞄準(zhǔn),針管直接就射中了狗的腹部。

    為了防備大狗突然發(fā)狂撲咬,劉鐵棍向后退了一步,可另他有些奇怪的是,眼前的流浪狗在被針管射中之后,它的反應(yīng)竟然十分淡漠。

    它既沒像其它的狗一樣,扭頭去咬針頭,也沒有因為被射中,而惶恐的大聲吠叫。它甚至都沒看一眼被針頭射中的地方。

    和剛剛一樣,那只狗動也沒動一下,反而用一對通紅的眼珠死死的盯著劉鐵棍。

    莫名的,劉鐵棍感到后背上升起一股寒意。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狗邪的很。那雙幽黑的眼珠子,仿佛散發(fā)著一股死氣,盯著他的目光中好像透著森冷的寒意。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一條流浪狗有什么好怕的。劉鐵棍甩了甩頭,為自己疑神疑鬼的想法而感到好笑。

    想什么呢?不就是一條流浪狗嗎。他這藥水號稱三步倒。別說是眼前這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就是一只體型壯碩的藏獒也抗不住。

    “一、二、三.....”劉鐵棍在心里默念,“給我倒!”

    隨著他的默念,流浪狗終于閉上眼睛。

    眼前的野狗雖然趴了回去,可劉鐵棍依然覺得有點奇怪。因為通常來說,狗被藥了之后,一般都會哀嚎幾聲。因為毒素會破壞狗的大腦神經(jīng),讓狗失去平衡感摔倒在地上。

    “這.....,也許是流浪狗營養(yǎng)不良,身體抗性沒有寵物犬高,所以直接就被毒倒了?!眲㈣F棍在心中猜測,不過謹(jǐn)慎的他,并沒有貿(mào)然上前,而是在旁邊撿了一根樹枝,然后輕手輕腳的靠近。

    劉鐵棍輕輕的捅了一下狗。

    沒有反應(yīng)?

    劉鐵棍大喜!他馬上上前,伸手去拿地上的書包??删驮诖藭r,趴在地上一直沒動的流浪狗,卻突然撲了上來。

    狗的速度很快,張開嘴直接就朝著劉鐵棍的脖子咬了過來。

    一股腥臭腐爛的味道撲鼻而來,倉皇失措的劉鐵棍只來得及伸出手臂遮擋一下,就被狗咬到了。

    “咔吧!”流浪狗咬在了他的胳膊上,劉鐵棍立刻聲嘶力竭的慘叫起來。

    劇烈的痛苦,讓劉鐵柱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考慮,剛剛的藥水為什么沒有起作用。求生的本能讓他開始使勁的掙扎。他抬手朝著狗的腦袋、脖子上亂拍,兩條腿也使勁的蹬地。

    然而,這狗的力氣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出奇的大,反倒是劉鐵棍自己,拳頭和腳踹到狗身上,像是踢到木頭上的感覺一樣,硬邦邦的,硌的他生疼。

    不過陷入恐懼中的劉鐵棍根本沒注意到這些細(xì)節(jié)。流浪狗的眼睛里的瘋狂,把他給嚇壞了。

    “這畜生要吃人!”他驚恐的想。

    “砰!”

    劉鐵使出了吃奶的勁,一腳踹在狗肚子上,總算從底下掙脫出來,然后拼命的向外跑。

    也許是剛剛太過驚嚇,向外跑的時候,他的腳下一軟被地上的磚頭絆倒,然后摔在地上。

    這一下摔的他差點沒背過氣去。

    劉鐵棍心說這下完了。都說咬人的狗不叫,會叫的狗不咬人。早知道,他就不該招惹這畜生。

    摔倒之后,他雙手本能的護住腦袋,做好了被咬的準(zhǔn)備,然而,想象中被撲咬的情形沒有出現(xiàn)。

    劉鐵棍回頭,只見那只兇狠的惡狗并沒有沖出來,而是躲在陰影后邊冷冷的注視著他。

    折騰了一會兒,天色也微微有些亮了,東邊的地平線上,云層被太陽照的紅彤彤的。盡管天色還沒有大亮,可已經(jīng)有光線透過云層傾瀉出來,高低不平的建筑下的影子也逐漸的縮小。

    廢墟內(nèi)外,被陽光分割成一明一暗對比鮮明的兩個世界。那條狗就站在界限的里邊,一對毫無情感的眼睛,正冷冷的注視著他。

    劉鐵棍雖然有些奇怪那只狗為什么沒追過來,但他也沒想那么多。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又向外跑了兩步。

    回頭,那只狗還是杵在那兒沒動。

    “活見鬼了!”劉鐵棍喃喃自語,他弄了這么多年狗,還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奇怪的狗,挨了一針,跟沒事兒狗似得,最奇怪的是,明明剛剛咬人和瘋狗一樣,現(xiàn)在又老老實實的守在那兒不動了。

    抬手看了下剛剛被咬到的傷口,上邊血肉模糊,咬的還挺深的,都能看到骨頭了。剛剛因為緊張害怕,還沒覺得怎樣,現(xiàn)在腎上腺激素退了,劉鐵棍就覺得手臂疼的厲害。

    這種情況是一定要打針的了。想想自己一晚上辛辛苦苦掙的那點錢,都得花到醫(yī)藥費上,他就覺得有點牙痛和不甘心。

    打了一輩子的雁,結(jié)果卻讓雁啄了眼!

    看那只狗又蹲在那兒不動,劉鐵棍心里不禁有點惱火起來。

    今天非得弄死這畜生!

    這么想著劉鐵棍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回到車上,從車座底下掏出了一只手弩。然后又飛快的跑了回來。

    躡手躡腳的靠近廢墟,劉鐵棍探頭向里邊看,那畜生還在。

    拉開弓弦上箭。劉鐵棍的臉上露出陰笑。這弩箭可不是網(wǎng)上賣的樣子貨,絕對的管制武器,十米以內(nèi)能射穿鐵板。射中要害的話,絕對能夠一擊斃命。

    “死吧!畜生!”劉鐵棍的手一勾,正要勾下扳機,卻被一個人猛地從地上提起來。

    沒等看清楚抓住自己的是誰,對方一拳砸過來。

    “砰!”的一聲,劉鐵棍眼前一黑瞬間暈了過去。

    把劉鐵棍打暈過去的,自然是丁毅。

    其實早在劉鐵棍要拿他包的那會兒,丁毅就已經(jīng)醒過來了。

    之所以當(dāng)時沒有出聲,主要還是想看看這只松獅犬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起來,這只狗被他弄死了之后,隨意的拋棄在了廢墟中。

    丁毅也有些驚訝,幾天過去,沒想到竟然又會遇到它。

    只不過,和最開始的時候不同,眼前的松獅犬已經(jīng)徹底變了模樣。

    丁毅所奇怪的并不是狗的外觀,而是它活著的方式。

    這只狗沒有心跳,沒有呼吸,一點生命特征都沒有。

    可就是這么一只明明已經(jīng)死掉了的狗,此刻,卻以一種有悖于生命特征的方式“活著”。

    更為奇特的是,丁毅能夠感覺到,自己和這只狗之前有著一種若即若離的聯(lián)系。

    這條狗變成這樣,和丁毅絕對是有關(guān)系的。而且從某一方面講,丁毅也覺得是解開自身秘密的一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