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神仙嗎?”
皇甫空稚嫩的聲音傳入李彥山耳中。
“這……”李彥山不知如何回答,隨即搖了搖頭,“對凡人來說我亦是神,但對于真正的神來說我什么也不是!”
“我可能向你一樣飛?”
李彥山捋了捋長髯,再次打量一番眼前的小孩子,越看越仔細(xì),越看越激動?!熬牌肺鋷?!你這孩子小小年紀(jì)竟已達(dá)到武師圓滿!”
李彥山異常激動,九品武師,乃是修行者的修行境界,武師這一境界分為九品,自一品以來,每品分為下中上三重!修為上升至武師七品便是一個坎,突破七品避障便可繼續(xù)修行,而過不去便一生止步于此。而踏足九品武師碎石斷金不在話下!可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非一朝一夕可至!
在外界像皇甫空一般大小的孩子不過剛剛步入修行,哪里來得如此境界?!翱?!不過……”李彥山表情露出一絲為難道。
皇甫空由興奮轉(zhuǎn)而焦急,“不過什么?”
“不過你要拜我為師!”見皇甫空入套,李彥山連忙道??烧f完卻是一陣尷尬,自己的行為太過激動了。
皇甫空抹了抹嘴唇道:“拜你為師?那有好吃的嗎?”
李彥山翻了翻白眼,“有!有好多好多!”
“我答應(yīng)了!”皇甫空爽快的回答道。
“哈哈!那還不快拜我為師!”李彥山大笑道。
皇甫空說罷便要跪下入,卻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拉起,“你們兩個倒唱起雙簧,可我答應(yīng)了嗎?”
皇甫朗坤被無視許久,終于是沒忍??!
“請先生成全!”李彥山拱了拱手。“請爹成全!”皇甫空像模像樣的學(xué)道。
皇甫朗坤一怔,“先生想做的事我攔不住,不過不知先生來我啟明村是何貴干?”
“不過是對人世厭倦罷了!”李彥山淡然道。
皇甫空揚(yáng)聲一笑,“來者是客!”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李彥山與村民相處的甚是融洽,村民也很快就接受了他。在這期間李彥山也自村中尋找與皇甫空一般大小的孩子,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孩子能向皇甫空一樣,有著九品武師的修為,最好的兩個也不過五品武師,放在外界絕對是好手,可與皇甫空一比頓時暗淡。
對于這些小孩李彥山也是沒有放過,全部收為了記名弟子。同時皇甫空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一個月的時間李彥山對皇甫空的性格也有了了解,‘非常’貪吃。
聽村民說皇甫空出生的那一天,雞鴨不出窩,貓狗不叫,平日里群鳥聚集的樹上連只鳥都沒有。那一天太過平靜。
皇甫空的母親剛將其生下便斷了氣,而更詭異的是皇甫空竟然說話了,空!
正在難過的皇甫朗坤也被嚇了一跳,哪有孩子剛出生便會說話的,村里的長者說這孩子轉(zhuǎn)世投胎未喝下那孟婆湯,因此保留了記憶,一定要喝下黑狗血才行。村民一致贊同!果然皇甫空不在說話。
到了現(xiàn)在有人說皇甫空的貪吃與當(dāng)時喝下那黑狗血有關(guān)系,李彥山對此一陣?yán)湫?,生來便說話,現(xiàn)實中不是沒有,雖然他也解釋不清,但任誰喝下那生澀黑狗血還想說話?
是‘病’就要治,李彥山不止一次將皇甫圈入山洞中,一餓一個月,期間僅提供少量食物與大量水。
可皇甫空每一次出來對食物就更加珍惜,變本加厲。因此也沒少挨打。
“小子!你又偷吃了?”
皇甫空身體一顫,回到現(xiàn)實,“師傅徒兒錯了,都是它害的,要不是他徒兒怎么可能會偷吃!”說著指向李彥山手里的紅老鼠。
李彥山一把將其拽過,一股真氣流入皇甫空體內(nèi),真氣流遍全身,最終被李彥山收回。
“什么事也沒有!”
啪!
“嘶!”
李彥山一巴掌拍在皇甫空屁股上,疼得皇甫空直吸涼氣,卻又不敢大聲喊出來。
聽聞兒子沒事,皇甫朗坤松了口氣,“李兄可知這紅老鼠的來歷?”
“這紅老鼠不可怕,可怕的是鼠潮之后的東西!這些紅老鼠不過是前鋒,用不了三天鼠潮便會到來。”
“你回村后立即讓大家將屋中地面鋪滿石塊,越高越好,然后將三合土攪拌后補(bǔ)在石縫里。將郁金香,月掛樹葉打成汁涂在墻壁房門上。你就先回去準(zhǔn)備吧!”
“就這樣?”皇甫朗坤不解道。
“當(dāng)然不是,記得將牲畜收入房中,貓狗也不能在外。血腥氣越大,后面的那畜牲瘋狂!”李彥山說道?!斑€有!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五天后將有外界人來到啟明村!”
“又要來外界人?”
此話一出李彥山面部一陣抽搐,什么叫又要來外界人。
“那時你只可暴露武師三品修為,其他村民不得超過三品!切記!切記!”
看著李彥山難得嚴(yán)肅,皇甫朗坤不好在說什么,轉(zhuǎn)身便躍了出去,行之一里,忽然覺得少了點什么,撓撓頭,嘆了口氣,忘了!
皇甫空愣在原地半晌,自己就這樣被父親‘拋棄’了!
“還愣個什么!快進(jìn)來!我有事交代你!”山洞中傳來師傅不滿的怒聲。
皇甫空屁顛跑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