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落,人先落!
tony攻勢猛烈而刁鉆的雙拳還沒碰到秦守身體,就被秦守瞬間鎖??!用力一拉一推之下,將近200斤的身體咣當(dāng)一聲摔在地上,很有頻率的顫了幾顫!
沉悶的響聲夾雜著骨骼碎裂的聲音,如一道悶雷擊在每一個參與賭博的人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們,前一刻還在得意的,還在嘲諷的,還在拿著手機錄像的,統(tǒng)統(tǒng)都傻了眼。
始作俑者小芙,一雙美目呆呆的看著地上正在慘嚎,抽搐的tony,張著嘴巴,仿佛吃了只死孩子一樣,表情復(fù)雜。
如果說還有誰能在這極度的反差與震撼中保持著相對的清醒,除了趙錢孫之外,只剩下一個看起來文靜典雅,氣質(zhì)出塵的美女。
趙錢孫清醒,是因為見過世面。出塵美女清醒,則是自恃著強大的內(nèi)心。
繞是如此,她心中卻也波瀾壯闊:
“他……真的還是那個四年都成績墊底的秦守嗎?”
而此時,秦守內(nèi)心激動莫名,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點燃,沸騰,燒的他喉嚨都有些干熱。
從小學(xué)畢業(yè)起就再也沒跟人動過手,如今這極致的快感又重新找回,仿佛每一塊骨骼,肌肉,每一個細胞都在雀躍的跳動!
這絕非夸張,以絕對力量粗暴的壓倒對方所體驗到的強烈刺激,比任何藥丸都讓人癡迷!
秦守連忙搖了搖頭,將這種感覺認定為劍蜥肉的副作用。
但他的動作,卻沒由得他束縛,反而更加暴力與粗狂:
雙腿微弓呈馬步,一只手提起tony的領(lǐng)口,另外一只手在tony臉上狠狠的扇了十幾巴掌,直到對方的臉高高腫起,這才微紅著雙目站直身體,一腳踢在tony肚子上,接連又數(shù)腳,或踩或碾,在tony兩條腿上過了一遍。
做完這些,秦守終于收手,雙手下壓平復(fù)了一下呼吸,心中詭異之極:
他甚至都不敢相信,剛才那個出手狠辣的人是自己!
“呼!也許,每個人心中都蟄伏著一頭猛虎。大部分人的猛虎,一生都沒有機會蘇醒,而因為光體,因為林念念,因為劍蜥肉,又因為這次群嘲事件的不斷醞釀,我心里的虎恐怕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br/>
他的眸中,二十多年磨的溫吞散漫的星光漸漸凝聚,變的清澈,堅定。
“軟弱是弱小者的護甲,只希望,我能調(diào)伏這頭虎,讓它為我所用,擇人而噬吧!”
秦守調(diào)整人生觀的時候,圍觀的眾人也在不停的刷新著三觀。
太震撼了!
一個看起來是弱雞,說的話是智障的人,竟然出手如此狠辣與殘忍:
tony的臉上全是血液,整個身子蜷縮成熟透的蝦,淚水混合著血水順著臉頰流到地上……
眾人看向秦守的目光,終于發(fā)生了質(zhì)的變化,從清一色的戲謔與嘲諷,變成了敬畏,恐懼,甚至是崇敬……
秦守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后停留在那個鎮(zhèn)定清醒的出塵美女身上。
出塵美女,氣質(zhì)典雅,身材適中,面容姣好,如果算上氣質(zhì)的話,能有85分的水平,縱然放在校內(nèi),也有資格逐鹿?;ㄖ?。
感覺到秦守看自己,出塵美女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躲開了秦守的目光。
“好久不見,吳阿姨?!?br/>
吳雯雯,就是這位出塵美女的名字了。
大學(xué)期間,吳雯雯曾是秦守的學(xué)習(xí)委員,因為盡心盡責(zé),被同學(xué)親切的稱呼為“吳阿姨”。
吳雯雯氣質(zhì)高雅,愛好也高雅,與秦守這種人沒有絲毫的交集,大學(xué)四年,兩人就算面對面經(jīng)過也不會打招呼。
秦守其實早就注意到她,只不過沒有打招呼的必要罷了。
這一場鬧劇的全程,吳雯雯都在像看戲一樣看著,既沒有如何圍觀,也沒有出來替秦守說上一句公道話。
畢竟,不說秦守的人品他并不清楚。單只以她的印象,秦守并不值得她出頭。
“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都變的這么……厲害了?!?br/>
吳雯雯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但很快被她掩飾,她用手往耳后縷了縷頭發(fā),并沒有走近搏擊臺。
秦守不以為意,抿嘴笑了笑,點了點頭,算是結(jié)束了短暫的談話。對于吳雯雯,秦守還是心存感激的,如果不是她,自己可能都畢不了業(yè)。
緩緩將一共六萬塊錢收進一個黑色塑料袋,秦守重新走回搏擊臺,一把抓住tony的領(lǐng)口,單手將他提了起來。
“怎么樣,感受到什么叫做力量了嗎?”
tony神色低迷,眼睛腫的幾乎都睜不開,卻露出詭異的笑容:
“在……咳咳……在我們健身房……鬧事……你也……你也別想好……”
秦守微微一愣,看向四周,果然看到有十來個人手里拎著棍子圍了過來。
他心中冷哼,不過卻也絲毫不懼。
出色的反應(yīng)力加上大幅度提升的速度,力量,讓他有把握至少全身而退。
更何況,經(jīng)??葱≌f的他,也知道該怎么處理這種情況。
“嗬……是嗎,你以為幾個弱雞就能留下我?你的10萬塊錢賭資,現(xiàn)在是兌換的時候了?!?br/>
tony還沒答話,圍過來的一個氣質(zhì)高冷的中年女人突然指著秦守大聲叱道:
“秦守!放開tony,否則我們……”
秦守一眼瞪了過去,聲音果斷而冰冷:
“閉嘴!否則連你一塊打!”
中年女人,氣的渾身發(fā)抖,怒不可遏,面色漲紅,恨不得立刻上去撕了秦守。
可是,秦守出手打tony的監(jiān)控,她反復(fù)看了數(shù)遍,早已留下心理陰影。
中年女人選擇了閉嘴,其余十來人自然不會出頭。
“什……什么賭資,你……你在胡說什么,嘿!咳咳!你有證據(jù)嗎?”
tony的血液滴滴答答的淌著,眼神從怨毒轉(zhuǎn)為戲謔,看著秦守,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對這個回答,秦守早有推測,是以并不驚訝或生氣,而是神色淡漠道:
“這么說,你是要賴賬了,希望你不要為今天的愚蠢而后悔?!?br/>
tony猛咳幾聲,聲音沙啞中透著得意:
“啐!誰后悔誰是孫子!”
聽到這話,秦守拍了拍tony的臉,一把將他擲在地上,瞇著眼睛笑道:
“很好,希望你能始終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