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深處,那叫玉成的男子一身深藍華衣,身上墜著玉佩香囊,長得幾分英俊,但眼底眉梢全是輕浮樣,一看便是油頭粉面吃軟飯的家伙。
可誰叫人家身懷長物,叫馮蘋這些年好生快活,甘愿將自己的積蓄拿去養(yǎng)這個小白臉。兩人一見,便如**般的抱在了一起,啃了一番之后才松開。
玉成一手伸進馮蘋的裙子里,一陣撫摸之后,淫|笑著說:“瞧你想我那個勁?!?br/>
馮蘋一臉迷醉樣,臉蛋紅紅如二八少女樣,嬌|嗔著:“小冤家,明明就是你想我了喚我來。哼,你要是把晚上的事給擔誤了,看我還理不理你?!?br/>
“你舍得不理我?”
玉成手指狠狠一送,馮蘋便嬌|喘連連,再說不得話。很快,兩人便剝干凈了衣衫,一番云|雨。
正值忘我之時,卻忽聞雜亂的腳步聲,兩人正干得如火如荼,一時不覺,待發(fā)覺有人來時,卻已晚了。
一行人,十幾個,團團的圍了過來。
馮蘋嚇得往玉成懷里一縮,可是無奈兩人都是光滑滑的,怎么藏也掩不住身上春光。
“老,老爺?!瘪T蘋滿面羞紅,怯生生的喚著安萬勛。
剩下的十幾個人,全是來捉|奸的家丁,一個個明著捉|奸,卻暗地里飽眼福。一雙雙眼睛直往馮蘋平滿的胸脯上瞄。
安萬勛氣得渾身發(fā)抖。自己最寵愛的姨太太光滑滑的坦陳在人前,成何體統,并且還躲在奸夫身旁,顏面真是丟到家了。
“你……這個賤人!”安萬勛大步向前,一把將馮蘋從玉成懷里揪了出來,一耳光便扇到她白凈的臉上,生生五根手指印,可見力道之大。
馮蘋被打得哇哇直叫,那玉萬沒半分相護之心,只嚇得往一旁縮身子。
“還不快給我綁了他。”安萬勛氣抖抖的命令著。
愣在一旁欣賞馮蘋春光的家仆,此時才回過神來,全數圍上去將玉成按住,捆綁。
安萬勛這才將憤怒的目光落到馮蘋身上。
“老爺,我……我……”馮蘋駭意滿面,卻不忘撒嬌,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流露著楚楚動人的目光。
“你,你什么,你想說你冤枉?”安萬勛此時卻不為所動,冷硬的反問。
馮蘋渾身顫抖,百口難辯,胸前那兩團豐滿一顫一顫的引人犯罪。安萬勛直直看著那兩團雪白,怒氣燒紅了眼睛。
那里,原以為只有他一個人摸過,沒想過被別人摸了不知多少遍。
怒火中燒,一把長劍被安萬勛從附戒里取了出來舉在手中,氣喘不定的冷視著手中的賤|人。
眾目睽睽之下給他戴了這么大一頂綠帽子,他安萬勛今后還不給平江城的人笑死。
“老爺,不,不要……我再也,不,不敢了?!瘪T蘋看到安萬勛舉劍,嚇得身子如篩糠,幾乎要跪下求情了。
淚水在她臉上蜿蜒成小河,極是楚楚可憐。本來她就生得美,這么一哭,簡直就要揉碎男人的心。
安萬勛舉著劍的手,有些微的抖。
想起她平日與自己在床|上那些糾纏,想起她的嬌媚,根本就是梅涓那個老實規(guī)矩的女人表現不出來的,一時竟下不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