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確是需要再去問問?!?br/>
她奇怪的看了鐘秀一眼,然后帶上圍裙去收拾東西,當把餐盤什么的全都收拾進廚房的時候,看著廚房一堆亂七八糟的樣子,林言橋氣的想打人。
她拿出手機,親自給羅宗近拍了一個小視頻,配文道:“羅宗近,你看看這些東西,以后是真的不敢讓你進廚房了,讓你進一次廚房,我就想把廚房再重新裝修一下?!?br/>
手機剛放下,羅宗近就回了信息過來。
“所以我說讓你搬到別墅里來做,隨便怎么糟蹋,都有人收拾?!?br/>
林言橋無語......
羅宗近的理論聽上去那么有道理,她也沒辦法回復,只能認命的一點點收拾廚房。
本來就夠累的,這么收拾了一圈下來,她感覺自己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瞳瞳,快來,給媽咪捶捶背?!?br/>
“好嘞?!?br/>
林瞳從臥室里跑出來,觀望了一圈問道:“爸爸人呢?”
“走了?!?br/>
“走了?”林瞳吃驚的道:“爸爸不是應該留下來睡覺的嗎?”
“誒,你這是什么道理?你爸爸為什么應該留下來睡覺?我們家里就兩個臥室,是你睡書房,還是外婆睡沙發(fā)?”
“我可以跟外婆睡啊,然后讓爸爸跟你睡。”
林言橋吐血,畢竟孩子的世界就是很單純的,他覺得和好了兩個人就能夠睡在一起了,至于睡在一起做什么,他們的心思想不到那么遠,只是單純的認為兩個愛著的人在一起的話,那就應該是摟在一起睡覺的。
“行了,趕緊按摩,我的腰快斷了?!?br/>
“好好好,給你按摩?!?br/>
林瞳像是個小大人似的,爬到沙發(fā)上坐在林言橋的腿上,一下下的像是個按摩師似的給她做按摩。
......
凌家。
楊玲在晚餐上剛把帶回來的東西一一分給大家。
凌父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我早就說過,楊玲這個丫頭是很知書達理很懂事的?!?br/>
凌母也在一旁順著說:“是啊,別看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做的事情卻都是大大方方的,這書香門第教育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br/>
凌家的大嫂和二嫂都在場,聽了這話,兩個人一對視,都紛紛看向楊玲,恭維著:“是啊,三弟媳可趕緊嫁進來吧,媽媽早就想著你趕緊嫁進門了?!?br/>
楊玲雖然平時看起來傻傻乎乎的,可到了這種事情上,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他們給忽悠的。
她清楚自己婆婆和那兩個嫂子心里的想法,他們這么說,不外乎就是因為他們的日子好不好過,都是看公公的一個眼色,當然,凌飛浩對他們的看法也很重要。
她之所以還買了那些東西回來討好,是想要讓日子好過一些,不至于他們總是對自己冷嘲熱諷的,也希望婆婆能夠手下留情,不要總是給自己找那么多事情。
她有自己的工作室,每天下班回來只希望能夠躺在沙發(fā)上好好的休息休息,玩玩手機,別的什么都不想想,可每天回來,都是筋疲力盡的。
“媽,大嫂,二嫂,我今天回來也挺累的,這時間也不早了,要不然,我就先上樓去休息?”
楊玲從回來到現(xiàn)在,一下都沒停過,剛進家門,凌母找的做甜品的人就來了家里,說是家里總會有大小的宴會,他們作為女主人,總是要會一些手藝的,否則的話,就是拿不出門的意思。
楊玲只好耐著性子,打著哈欠跟他們學做甜點。
然后凌家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過來了,一一給他們分了禮物,然后是一起吃飯,再然后就是坐在沙發(fā)上聊天,這樣的日子,幾乎每天都得應付一遍。
楊玲早就筋疲力盡了。
凌飛浩看到她求救的眼神,也起身道:“爸媽,大嫂,二嫂,時間不早了,我們上樓去休息了?!?br/>
“三少爺,羅先生來了......”
剛要上樓,就聽見傭人在門口喊。
楊玲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她趕緊沖著凌飛浩使了使眼色。
凌飛浩一機靈道:“對了,爸媽,我和羅宗近約了要出去談點事情,正好帶著楊玲也出去坐坐。”
去會所,他們談事情,楊玲可以隨便怎么睡。
之前就這么弄過,楊玲自然也是沒意見的。
誰知道,凌父還沒開口,凌母就有了意見:“你們雖然訂婚了,可是兩個人總是深更半夜的出去,讓人看到了也會說閑話的,我們是正正經經的家庭?!?br/>
“好了?!?br/>
凌母的話音沒說完,凌父就阻止了,并起身道:“你們去吧,去自己的會所里談,也沒什么人會看見?!?br/>
楊玲覺得,這家里,最講道理的就是凌父了。
羅宗近過來,和長輩們打了招呼之后,和凌飛浩他們一起出去。
一上車,楊玲立馬解放了的伸了個攔腰,然后舒服的靠在座椅上:“凌飛浩我跟你說,以后我還是乖乖的住我的公寓吧,結婚前我不要再過來你家了?!?br/>
“好了,你睡你的?!?br/>
......
會所里。
凌飛浩一聽羅宗近的來意,吃驚的拍案而起:“你說什么?你要放棄那些生意?是因為林言橋嗎?”
“是?!?br/>
羅宗近拿起酒杯抿了口酒,又抽著煙瞇眼看向凌飛浩:“她想要過安安穩(wěn)穩(wěn)的日子,之前在意大利島上的事情給她心里留下了陰影,我不能讓她擔心我,擔心兒子。”飛漲中文
“可那些東西可是我們兄弟兩個經營了這么多年的?!?br/>
“不是還有你嗎,你來搞定就行了。”
“我搞不定!”
凌飛浩拿起酒杯把里面的酒仰頭喝完:“我一個人搞不定,你要是甩手不管的話,就不要了,誰愛要誰要,誰他媽的也不缺錢?!?br/>
“我靠,你這是要上天???”
凌飛浩一愣......這話,這語氣,可不像是羅宗近能說出來的。
“你這才和林言橋復合多久,這說話的方式都變了,簡直受她影響太深了?!?br/>
“所以你知道我的決心吧?”
“懂懂懂,這樣,既然她不想讓你做,那我們瞞著她就行了,私底下做,瞞著的話她就不會擔心?!?br/>
“不行?!?br/>
羅宗近不想跟以前一樣,不想他和林言橋之間的關系再有任何的變故。
“以林言橋的性格,如果發(fā)現(xiàn)我瞞著她仍舊在從事那些,肯定會再也不理我的?!?br/>
“這有什么,我就不明白了?!?br/>
羅宗近把凌飛浩的酒杯添滿了酒,道:“等你有了孩子之后,就會明白了?!?br/>
當了父母之后,既有了鎧甲也有了軟肋。
林言橋辛辛苦苦的把林瞳撫養(yǎng)長大,心疼兒子,不想兒子有任何的危險,也是很正常的。
尤其是那晚在香港,林瞳忽然失蹤,確實是把林言橋給嚇到了。
他只想林言橋接下來過無憂無慮的生活,不用再去擔心其他的。
“而且,我兒子在香港的神秘失蹤,我覺得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不是他自己走丟的?!?br/>
“你覺得是意大利那幫人?”
“雖然說他們沒有行動,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瞳瞳雖然很小,但是他自己不至于深更半夜的跑出去,而且還被柳瀚亦給帶了回來,這更是值得深究?!?br/>
凌飛浩皺眉想了想后,道:“我讓人去查一下柳瀚亦的背景,再查查意大利那邊的動靜,至于你要退出的事情,我給你一段時間好好想想,這段時間那些事情我全部負責?!?br/>
凌飛浩是夠哥們的,他拍了拍凌飛浩的肩膀:“辛苦你了。”
“滾蛋,我自己忙不過來的時候你還是要來幫忙的?!?br/>
“行行行,只要不讓林言橋知道?!?br/>
意大利的那攤生意如果放在明面上的話,掙的錢不比羅氏少,只是那些錢是見不得光的。
如果不是早些年在意大利的時候遇到那個神秘人,羅宗近也不會接觸那些東西。
那些東西就像是毒一樣,一旦碰到,就好像是離不開了。
好在,他發(fā)展那些組織的初衷是好的,他打劫的那些軍火全部都送給了國家,攔截的那些毒都拿去集中銷毀,也救了不少的人,自然從中也做了許多交易,也賺了不少的錢和名聲。
畢竟他做那些事情是要用到不少的人力和物力的,要養(yǎng)活那些人,他自然不能從羅氏的賬上出。
有些對國家有害的東西,他是直接交給國家去處理。
對國家無害的東西,他都全部都傳到國外去賣高價。
也正因此,他是黑白通吃,黑道的人稱他老大,白道的人也要給他八九分面子。
......
休假了一段時間,林言橋再去公司,發(fā)現(xiàn)公司被孫秘書打理的井井有條的。
“我發(fā)現(xiàn)的,我可以完全把公司交給你,只需要自己在家里數(shù)錢就行了?!?br/>
“林總這是太看得起我了,要不是你談那么好的合同下來,和羅總的關系不一般,外面誰會給我們這個小公司面子啊,那不是癡人說夢嗎?”
“也是,不過啊,以后出了門大膽的打著羅宗近的旗號,能給公司掙多少錢就掙多少錢,全部揣我們兜里?!?br/>
“嘖嘖,看起來,林總和羅總的好事近了。”
“別胡說,還遠著呢。”
正和孫秘書打著嘴仗,辦公室的電話響起,孫秘書走過去接通道:“你好,林總辦公室?!?br/>
“你好,我找言橋姐。”
言橋姐?
孫秘書聽見那稱呼,一驚看了眼林言橋道:“林總,有個嬌滴滴的小美女找你?!?br/>
嬌滴滴的?林言橋想了想,自己不認識什么嬌滴滴的小美女???
猶豫了下,她走過去接了電話:“你好,哪位?”
“言橋姐,是我啊,我是艾薇兒。”
艾薇兒?
林言橋想了想,才想起來是柳瀚亦的助理,笑著道:“怎么了?你找我有事嗎?”
“言橋姐,是這樣的,我失業(yè)了,想問問您公司招人嗎,能不能給我一個職位呢?”
“???你不是柳醫(yī)生的助理嗎?”
“這個說來話長,我可以去你公司找你細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