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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重生在校園的肉文 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

    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坐在一起好好地說過話,也許是離開了皇宮,脫下了龍袍,夏侯隳身上的帝王氣魄淡化了不少,菩提也不再像從前做宮女時那般拘謹。

    夏侯隳親自倒了杯酒放在菩提面前:“這是鏡花春,你以后想喝盡可以來我這里取,我每年都給你留著”。

    菩提推開酒杯婉拒道:“多謝陛下好意,只是我從不喝酒,鏡花春如此珍貴,還是留給真正懂它的人吧”。

    夏侯隳正要送到嘴邊的酒杯一頓,又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從不喝酒的嗎?那你之前和安家公子、閆家公子大鬧榮華樓,不是拿走了一壺鏡花春嘛”。

    夏侯隳眼眸幽深的看著菩提,菩提頓時有些尷尬,她去那里的真正目的夏侯隳不可能不清楚,碰到安天意閆紫麟偷酒喝也只是巧合。

    當時的事他們都不好開口再提,卻沒想到夏侯隳堂堂一國之君如此小氣,到現(xiàn)在還記得這樣一件小事。

    “我看那二位公子倒確實很喜歡這酒,陛下若有富余不如送給他們一些”。

    夏侯隳將酒杯酒壺推到一旁,垂眸道:“沒有了,以后都不會有了”。

    “為何?”,菩提有些奇怪,鏡花春雖說產(chǎn)量極低,但榮華樓年年都有供應(yīng),夏侯隳手中更加不會沒有。

    夏侯隳似是有些不耐煩,擰眉道:“鏡花春原料稀缺,制作復(fù)雜,你既從不喝酒,那以后便不再產(chǎn)了”。

    菩提還想說這與她喝不喝酒有什么關(guān)系,還未開口便被夏侯隳打斷:“好了,我們談件正事吧”。

    夏侯隳正了神色,一臉嚴肅的看向菩提,菩提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夏侯隳說給她送行其實就是個幌子,他接下來要談的正事才是這頓飯的真正目的。

    “你說”,菩提道。

    夏侯隳起身走到窗邊,將窗子大開,他負手立在窗前,斜眼看著菩提,儼然一派帝王之姿。

    “耀城乃是夏郯要塞,北地門戶,先帝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來固守這座城池,并在此地與邊疆他國互通往來,耀城也因此而繁榮興盛,成為夏郯人口大城,經(jīng)濟重地,但你來看看如今的耀城,再看看耀城的百姓”。

    夏侯隳朝菩提招招手,菩提走過去站到他身邊。

    他們所在的地方乃是耀城最高最大的酒樓,臨主街而建,背后便是百姓居所,菩提抬眼望去,幾乎能將整個耀城盡收眼底。

    街道上的活物寥寥無幾,別說人,就是貓狗都早已嗅到危險的氣息躲藏了起來,唯有高聳厚重的城門之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守城的將士。

    方才站在街上并未察覺出什么,此時站在高處,菩提才發(fā)現(xiàn)耀城的建筑都很高大,不同于普通城池的規(guī)格,放眼望去檐角屋頂?shù)难b飾用料竟都異常的華麗,簡直就像一個縮小版的軼城,除去都城軼城,耀城便該是夏郯最繁榮的地方了,光是看著這些,菩提便不難想象出往日鮮活的耀城該是怎么樣的場景。

    “你看那邊”,夏侯隳給菩提指了個方向,那里的房屋普遍低矮一些,而且都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顯然是城中百姓居住的地方。

    “看到那些房子里的人了嗎?”,夏侯隳問。

    菩提答道:“看到了”。

    其實從他們的位置只能看到近處的幾個院子,并且只有少數(shù)幾個院子里有人活動,其余大多是空蕩蕩的,甚至許多院子里已經(jīng)鋪滿落葉灰塵,久未打掃過的樣子,主人家應(yīng)是外出避難去了。

    那幾個有人活動的院子里,也多是些老弱婦孺,他們仿佛被什么東西抽去了精氣神似的,皆是一副行尸走肉般的頹靡模樣。

    菩提看著那一個個四四方方的小院子,也明白了夏侯隳想讓她看的是什么,原本那里每一個院子里都應(yīng)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大家子安居樂業(yè),其樂融融,各自過著屬于他們自己的小日子。

    可是因為戰(zhàn)爭,他們被迫分離、顛簸,只留下眼前這凄涼的一幕。

    菩提不忍再看,轉(zhuǎn)過身時已是心頭大悸,閉著眼睛久久不敢睜開。

    夏侯隳的目的本就在于此,但他看著菩提微微顫抖的眼瞼依然心生不忍,不待自己反應(yīng)過來,便已伸臂將菩提攬入懷中。

    一片柔軟撞入胸膛,夏侯隳登時便清醒過來,但他腳底軟綿綿的,像是踩在云層中一般,就連腦袋都是眩暈的,像是被人下了迷魂藥,明明想要放開,手臂卻不聽話的越收越緊。

    菩提驚詫的抬頭看他,掙扎著去推他的胸膛,夏侯隳順勢放開她,不自在的轉(zhuǎn)過身去。

    “陛下,你究竟想說什么”,菩提走回桌邊坐下,奇怪的看著夏侯隳略顯局促的背影。

    夏侯隳雙手按在窗柩上,拳頭握緊了,才能讓自己躁動的心平靜下來。

    “菩提,我們今日看到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你當初沒有救夏侯罹,這場戰(zhàn)爭便不會發(fā)生,百姓也不必顛沛流離,日日惶恐,你若撇下一切就此離去,良心何安”。

    菩提苦笑著搖搖頭,這本就是她一直不愿意面對的事情,夏侯隳一字一句皆是事實,她無法反駁,但那是她之前借助輪回道下凡做下的事情,一切已成定局,夏侯罹與夏侯隳的命盤都已改變,如今她回歸仙位,便不能再插手人間的事一分一毫。

    “我也沒想到,阿罹會有這樣的心思,當初只是憐他凄苦,想救他一命”。

    “凄苦嗎?”,夏侯隳看向菩提,冷冷一笑:“他雖孤身在皇宮中,宮外卻有那么多人惦念著他,為他籌謀一切,朕雖然高高在上,受萬民朝拜,身邊卻無一個真心之人,若說凄苦,朕也不輸于他”。

    菩提沉默的垂下頭,其實她現(xiàn)在明白了,夏侯隳這些年孤身一人在朝堂上也很不容易,夏侯罹尚有裴峻和葉夢溪時刻惦念著他,夏侯隳卻是真真正正的一個人。

    夏侯隳見她不說話,很快收起自己的情緒,冷靜道:“菩提,你不能如此不負責任,還記得你自己的承諾嗎,幫我做一件事”。

    原來這才是他的最終目的,只是菩提有些疑惑:“什么承諾,我答應(yīng)過你什么嗎?”。

    夏侯隳語塞,語氣有些無奈:“你答應(yīng)過要為朕效勞的,再為朕做最后一件事,從此我們便兩不相欠”。

    菩提本就對這件事情感到心虛,也有心補償夏侯隳一些,但她現(xiàn)在限制太多,很多事都無法去做,所以她并沒有一口答應(yīng)下來,而是警惕的問道:“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情”。

    夏侯隳搖搖頭:“我還沒有想好,只是以備不時之需,到時你若不愿去做,我也絕不會強求,只是在此之前你暫時不能離開”。

    “我不能留在這里”,菩提有些猶豫,她確實對夏侯隳心有愧疚,但也無法按他所說繼續(xù)留下來。

    夏侯隳看出她的為難,改口道:“你可以離開,只要我需要你的時候能找到你”。

    “可以”,菩提爽快的應(yīng)下,拿出一只黑金鈴鐺遞給他:“搖著這個叫我的名字,我就會出現(xiàn)”。

    “好”,夏侯隳會心一笑,小心的將鈴鐺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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