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薇心里咯噔一下,他今天吃錯了什么藥?怎么開始關(guān)注她了?該死的喬茵茵!“昨晚不舒服,喝了酒沒法開車,就在酒店住下了?!?br/>
他不爽,眉宇間隱隱有火,盯著她追問,“住的哪個房間?”
他今天怎么這么多事?喬予薇懟道:“我沒有向你報告的義務(wù)吧!”
他緊抿著唇,不悅極了,“我是你未婚夫!”
未婚夫?這個頭銜他不是一向引以為恥嗎?她心里冷哼了聲,看著他:“那又怎么樣?”
“喬予薇,你還有沒有廉恥?”葉啟明發(fā)火了。
他總是這樣,自狂,自大,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也生氣了:“我怎么沒有廉恥了?”
“有人看見你摟著一個男人進了房間?!比~啟明故意說。早上,喬茵茵跟他說時,他原本是不想搭理的,后來她又硬拉著他去查酒店的監(jiān)控,可保安卻告訴他們監(jiān)控壞了。這一切都太湊巧了,他心里莫明的橫了根刺。
昨晚的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沒到萬事俱告的關(guān)系,喬予薇不客氣的懟他,“有人?什么人?證據(jù)呢?葉啟明,你不也夜夜換女伴嗎?那你是不是也沒有廉恥?”
“你……”
不想跟他做無畏的爭吵,浪費時間,更何況,劉衛(wèi)東他們還在等她回去,她雙手舉起投降,“我們說好的,各自生活,互不打擾,”見他眼色不對,她趕緊又說,“你放心,在關(guān)系維系期間,我絕對不會和任何男人有牽扯。”
葉啟明仍舊不悅的看著她。
這個祖宗,什么時候這樣了?喬予薇只想快點結(jié)束談話,“我走了,客戶還在等我。”
她剛走幾步,就遇到了劉衛(wèi)東,他見她久未回來,以為她開溜了,便尋了出來,見到她時,眼睛一瞇,呵呵的笑,“喬經(jīng)理,怎么去了這么久?”
她搪塞道,“剛剛遇到個朋友,多聊了幾句?!?br/>
“是嗎?”劉衛(wèi)東呵呵一笑,伸手就想要攬她的腰,“進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br/>
“劉經(jīng)理,你先請?!庇柁辈宦逗圹E的退開一步,躲開他的手。
“女士優(yōu)先,還是你先請?!彼氖诌€是想攬她的腰。
為躲開他的咸豬手,她只得往前走,突然,她聽見劉衛(wèi)東諂媚的招呼聲,“葉總,好巧,你也在這兒吃飯?”
予薇回頭,看到葉啟明,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倒真的是尷尬起來了。
“不巧!我來找她的。”葉啟明不客氣的說,她身邊這個男人他不認(rèn)識,可這個男人顯然認(rèn)識他。
來者不善,劉衛(wèi)東被他看得頭皮發(fā)麻,不由自主的縮回手。他看著葉啟明不悅的模樣,像是有所頓悟,圓滑的說,“其實我們也快散了,喬經(jīng)理,你要有事,就先走吧!”他哪兒還敢留她。
正事都沒說定,喬予薇哪兒會走,“不妨事。”
劉衛(wèi)東混跡職場,是個人精,他主動說,“喬經(jīng)理,明早九點半,我在辦公室等你。記得準(zhǔn)時,別再遲到了。”
葉啟明等得不耐煩,扯著她的手就走。他腿長步子大,她穿著高跟鞋小跑幾步才跟上他的步伐。
路過一個包間里,只見他又推開門,掩藏著渾身的戾氣,客氣的說:“三叔,我有點事先走了?!?br/>
喬予薇站在葉啟明身側(cè),透過那半開的門,她看到了霍司堯,她心虛的躲到葉啟明身后,只祈禱他沒有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