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說徐峰哄女人的本事挺厲害是因為他這么一句話厲婷就打消懷疑了,雖然還繃著臉,但是能感覺到她已經(jīng)沒那么生氣了,甚至還傲嬌的問了一句:“真的是我?你沒有騙我?”
徐峰趕忙發(fā)誓:“我發(fā)誓是你,也發(fā)誓沒有騙你,你說你都是我孩他媽了我騙別人也不能騙你呀?!?br/>
這才博得美人一笑:“就你不正經(jīng),老是亂說?!?br/>
聽到剛才說的那句話之后我并沒有很震驚,因為這已經(jīng)是我懷疑了很久的事情,現(xiàn)在不過是確定了下來,我以前就懷疑過喬安政的親生父親是徐峰,因為在喬安政出生前和厲婷接觸最多的就是徐峰了,要是發(fā)生了什么也不奇怪。
徐峰一本正經(jīng)的:“我哪里不正經(jīng)了,又哪里亂說了,我這說的不是事實嘛,你說你的兒子是不是我兒子,你說我是不是你孩他爹,你是不是我孩他媽?”
他這樣一連串的反問逗得厲婷忍不住的發(fā)笑:“是是是,你說的都是,既然你也說了安政是你兒子,你是他爹總不能對他置之不理吧?”
“當然不會了,我們現(xiàn)在不就是都為了他嗎?當年要不是想讓他過的更好一點,我也不會讓他去叫喬成國爸爸,而且這一叫就是這么多年,白給喬成國做這么多年兒子!”說到這徐峰也生氣了。
厲婷更是生氣:“昨晚上姓喬的跟我發(fā)了一晚上脾氣,說是要和安政斷絕父子關系,還說要把他趕出家門,讓他什么都得不到?!?br/>
徐峰瞇著眼睛問:“他果真這樣說了?”
厲婷兇狠的眼神露出來:“可不是嘛!這么多年安政那孩子為他做了這么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可是他居然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就要斷絕父子關系?”
徐峰拍了拍厲婷的肩膀:“你也別氣了,喬成國那人的性格你不知道嗎?安政昨晚違抗了他的命令,他說出這樣的話也符合他的性格?!?br/>
厲婷冷笑了一聲:“我倒是沒覺得安政做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安政喜歡薔薇,他怎么可能不護著薔薇,倒是喬成國簡直連畜生也不如,薔薇再怎么說也是他親生女兒,他倒好,聽說昨晚他要把人送給張澤,你說這事說出去能聽嗎?誰不知道張澤的癖好是現(xiàn)場直播?可是他居然要那樣做,你說這讓我能有安全感嗎?說不準哪天他就把安娜也送人了!”
厲婷越說越氣憤,聲音也變大了,徐峰怕引起別人的注意,連忙捂住了她的嘴:“你聲音小點,別把人引過來了?!?br/>
這厲婷扯下徐峰的手:“這大白天的哪來的人,怕什么?”
她雖然這樣說但是聲音卻小了不少,只是他們不知道越安全的地方就是越危險的地方,這時候他們說的話都已經(jīng)被我聽去了!
徐峰安撫她:“雖然會所白天人很少,但還是要注意,我們要小心為上,你也知道喬成國心狠手辣的,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咱們倆吃不了兜著走是小事,能不能活命才是要緊?!?br/>
厲婷冷靜了不少:“我知道了,你先說該怎么辦吧,他會不會真的把安政趕出喬家?真要是這樣,那兒子什么都繼承不到了,這財產(chǎn)還和兒子有什么關系,又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徐峰笑了一下:“就算他不趕安政出去,這財產(chǎn)也是和我們沒關系的,他那樣的人把利益看的比血緣關系還重要,這一時半會是輪不到安政和安娜的,等他老死的時候估計咱倆也差不多了。”
厲婷也愣了一下,仿佛是這句話擊中了她:“那我們該怎么辦?”
“把他手里的都奪過來!”徐峰冷冷地說了這么一句。
“都奪過來?”厲婷有些不可置信。
“對,都奪過來,反正這些本來也不是他的,是他從別人手里奪過來的。從一開始他就應該知道,會有這么一天?!?br/>
徐峰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冷靜,不像是沖動之下說出來的。他應該也謀劃很久了,只是今天才找到了合適的時機。
“你說的是真的?可就算是這樣,又談何容易?他那人心思重,你又不是不知道。從他手里去得到什么真的太難了,搞不好還要出什么事情。”
厲婷有些擔心,她怎么可能不了解喬成國,就是因為太了解所以有所顧忌,她是害怕喬成國的,喬成國對于她是一個恐怖的存在,因為她親眼見識過喬成國的心狠手辣。
徐峰險惡的笑道:“不要著急,還早呢,我們可以慢慢來,在他把安政踢出去之前就把他踢出去……這家產(chǎn)只能是安政的,不可能是其他人的,你應該慶幸喬成國他不喜歡薔薇,不然我們還得擔心更多?!?br/>
聽到這里,我覺得差不多了,再聽下去也沒什么作用了,于是我早早撤離,就當我轉身要走的時候。
徐峰低聲說道:“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剩下的我們過幾天再討論,你要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
我加快速度離開了倉庫附近,可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說話聲,情急之下,開了另一間房門躲進去了。
兩人走在一起,但是保持著合適的距離,在外人面前得維持好正常的兄妹關系,夠謹慎,即使這會所里并沒有多少人,可是他們還是做得很好,怪不得他們倆之間一直沒有什么風言風語,
徐峰在交代厲婷:“這幾天你哄著他一點,緩和一下他和安政的關系,別真鬧大了,然后你去和安政說一下,讓他跟喬成國道個歉。”
厲婷有些頭大:“這孩子昨晚回來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連房門都沒出,話也不說,怕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一怔,是這樣的嗎?原來他昨晚就回去了,我還以為是今早才走的??墒撬麨槭裁匆@樣,難道對于他來說打擊這么大嗎?
可是忽然又反應過來,對于他來說的確是不一樣的,他以為我是他親妹妹,所以心里很內(nèi)疚?而我不一樣,對于我來說并沒有這個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