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抱著受了驚嚇的即墨竹,即墨竹一個勁的念叨著,她心想這可別瘋了,她跑出屋,給虎牙一個錢袋,要虎牙去把祝岑之找來,目前只有她這個親娘可以幫她了。
虎牙拿著錢袋跑了出去,沒過多久又回來了,說是遇到了即墨月的貼身侍衛(wèi)唐小六要出宮,就把告訴唐小六順便到將軍府把祝岑之找來。
她又把即墨竹推給了虎牙照顧,棠月宮她還要再去一次,上次去是晚上,不少東西她都沒看見。
就在她帶著葉凡出傾泠宮的時候,一個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楊晚?”她詫異的看著楊晚,這個時候他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楊晚看著看著她,簡單的說了句辰王有請就離開了。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yàn),楚元傾這次決定帶著葉凡一起出去。
這時,楊晚回過頭,看了眼她身后的葉凡,語氣平淡道:“王爺只見姑娘一人。”
看來還得她自己去,她湊到葉凡耳邊,告訴葉凡回到傾泠宮就不要到處亂跑,等她回來在一起去棠月宮。
他們還像上次一樣,到了塵卿客棧,這次即墨辰并沒有在二樓,而是坐在大廳里,看著臺上的唱戲的一個人。
“掌柜的,姑娘來了?!钡晷《吐暤?。
他抬起手,轉(zhuǎn)過輪椅,發(fā)間一支白玉長發(fā)簪穿過他挽起的頭發(fā)上,一塊面紗懸掛在那支發(fā)簪上,將整張臉遮住。
“楚姑娘坐吧,這出戲快完了?!彼f話聲音很小,楚元傾就歪著頭看著拿出戲,直到臺上的人喝了杯酒倒在臺上才算結(jié)束。
她看著那出戲皺起眉,對于這些她雖是不了解,卻也看過幾出,但是這出戲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似是在講述慕容棠月。
“姑娘怎么看這出戲?”
“辰王請我來只是為了看戲?”她的嘴角掛著笑,是不是看一眼戲臺上的人。
“不然呢?”即墨辰端起茶抿了一口,有放下。
隔著面紗楚元傾看不清即墨辰的表情,聽語氣她知道,即墨辰心情不好。
“這出戲怕是唱到辰王心里,我若沒猜錯,拿出戲是辰王特意安排的吧,唱的是您的母妃慕容棠月?”
“楚姑娘也沒有他們說的那般空有一身蠻力,不錯,不知姑娘有何想法?”即墨辰又端起了茶碗,側(cè)過頭看著臺上的的幾個人“這是我母妃曾在的一個戲班子,母妃被接進(jìn)宮后,經(jīng)常請他們?nèi)コ獞颍髞怼?br/>
“后來她被賜死,你就把他們安排在了這件客棧?”楚元傾接茬道。
“不錯,姑娘對我上次的事考慮的如何?”
“我怕是不能與你為伍,告辭。”楚元傾站起身朝著即墨辰拱手,轉(zhuǎn)身要離開。
這時,即墨辰輕笑一聲:“楚元傾,你如今只能與我為伍,要不然楚奎必死無疑?!?br/>
她停住腳步,背對著即墨辰,說出四個字:死,而,無,憾。
她快步離開了客棧,鉆進(jìn)了馬車,要楊晚把她送回去,一路上她都在想著即墨辰的話,忽然嘆了口氣。
“姑娘可是有心事?”
“沒有?!?br/>
“姑娘如同天女,操心著本不該操心的事,很累吧?!?br/>
她一怔,語氣顫抖地問楊晚“你知道什么?”
“姑娘不是這里的人,準(zhǔn)確的來說,不是這個時空的人?!?br/>
她撩起簾子,就見馬車上坐著的是個陌生的馬夫。
那個馬夫見楚元傾探出腦袋問:“姑娘危險(xiǎn)。”
“無事。”
她又回到了馬車,不對啊,剛才明明是楊晚的聲音,怎么就這幾秒鐘就換了個人,難道這個楊晚和懷空一樣,這是個什么地方,怎么還有這種事。
她被送到宮門口,將錢袋塞給守衛(wèi)后就往傾泠宮跑,這件事一定要和葉凡說,他們的處地越來越危險(xiǎn)。
“葉凡,葉凡!”她推開葉凡的房門,屋里空無一人,她又跑去了即墨竹的屋里,依舊沒看見葉凡。
“虎牙,阿琪?”
無一例外,全都不在。
“貴妃娘娘皇后有請?”
她跟著那人來到鳳言宮,就見傾泠宮的人全在這兒,皇后居高臨下的看著這群人。
“元貴妃私自離宮,你可知罪?”
“蘇月兒我沒時間和你玩宮斗,趕緊把他們給我放了!”
說著,楚元傾看向眾人“跪著做甚,給我回去干活!”
聽到楚元傾發(fā)話了,這群還能怎么做,紛紛起身往外走,氣的蘇月兒在后面直跺腳。
“葉老師,楊晚不是一般人?!?br/>
“我知道?!?br/>
“你怎么知道的?”她記得她什么也沒說。
“懷空告訴我的,要我們先提防著他,以后的事以后他會說?!?br/>
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感嘆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忙吧,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她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又來到了棠月宮門口,原本破爛不堪的破殿被一群侍衛(wèi)圍的是里三層外三層,連只蒼蠅都飛不進(jìn)去。
她抬腳就要進(jìn)去,兩個侍衛(wèi)攔住她,說沒有即墨月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
這下她犯了難,這里面的東西她還有一半沒去了解,看著兩個橫著眉的侍衛(wèi),她不舍得走開了。
片刻,她又走了回來,從腰間的荷包里拿出鳳印,問兩個侍衛(wèi)“這個可以用嗎?”
兩個侍衛(wèi)一臉冷漠,理都不理她一句話,看樣子是不好用。
這個時候,楚元傾用手在兩人眼前晃了晃,兩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她覺得無趣就要離開,忽然轉(zhuǎn)過頭就往里面沖。
兩個侍衛(wèi)冷著臉,將胳膊穿過楚元傾的臂彎,將她抬到了一邊。
其中一人朝著她拱手道:“貴妃娘娘,你還是饒了小的們吧,我們把您放進(jìn)去了,不好交代。”
她看了眼后面那個半開著的門,三步一回頭的往回走,想著既然進(jìn)不去,那就回去在想辦法。
不知不覺她走到太醫(yī)院門口,一個藥香飄了出來,楚元傾撩起裙擺就走了進(jìn)去,不巧的是蘇藐并不在太醫(yī)院。
此時一老頭經(jīng)過,看樣得有七八十歲,頭發(fā)眉毛都白了,走路顫顫巍巍,被幾個醫(yī)官扶著進(jìn)了太醫(yī)院。
一看就是個大人物,要不然即墨月瘋了,把個七八十歲的老頭放在宮里。
“大爺,您知道慕容棠月嗎?”
“誰?慕容?宮里有這號人嗎?”
嗯?
這楚元傾更疑惑了,不可能啊,慕容棠月可是當(dāng)年的寵妃,這老頭居然說沒這號人?
當(dāng)一個醫(yī)官說完話之后,楚元傾一拍腦袋,問錯人了。
那個醫(yī)官說:“快來啊,張神醫(yī)出山了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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