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陽北郊機場下了飛機,凌南沒有急著坐大巴往市區(qū)。之前走得匆忙,他根本就沒想過古齋會在洛陽哪里。洛陽太大了,甚至連這邙山也都屬于洛陽,他該去哪里找?
這么大的地方,人生地不熟,可謂是兩眼一抹黑。凌南躊躇了許久,終于還是朝著機場外走去。
在修仙界,邙山實則是鬼修出沒最多的地方之一,因為此地的墓葬群很多,連綿的山脈中藏著無數(shù)古墓。凌南估摸著古齋和野山道人去城市的概率應(yīng)該要小一點,難說和什么厲害的鬼修引起了沖突。但在內(nèi)心深處,他對這種詭異的修行者沒有絲毫的認(rèn)同感。大活人有事沒事住在古墓地穴中,實在夠變態(tài)的。
從雪澄宮的典籍中他知道,邙山曾經(jīng)也有過修仙宗派,但立山不久就被天下眾多鬼道高手聯(lián)手圍攻趕了出去。這倒不是鬼修仇視修仙者,而是邙山本身就是陰氣極重的地方,對于鬼修的修煉極有好處,他們可不想被修仙者占了此地。
邙山并不高,卻極長,綿延上百公里。凌南在山中走了一天,卻是連鬼影子都沒見著一個。
他的外套里面,胸前和背后都貼上了元陽符。這是那個昆侖道士的遺物,對于克制鬼祟陰穢之物有奇效,貼在身上還能防止陰氣入侵。當(dāng)然,若真碰上厲害的鬼物,這種低級貨色自然就沒什么用。
一個人在這山里找尋,無異是大海撈針。凌南心知事情早已過去半年,自己就算再急也沒用,干脆找了個山洞開始參習(xí)乙木真雷。這種雷系的強力法術(shù),對于鬼道之流的傷害遠比其他法術(shù)要厲害得多。如果能修煉到一定火候,就算是修為高過他的鬼道高手,怕也經(jīng)不起真雷轟擊。
乙木真雷只要是個木系修仙者就能修煉,最終就是將本身的真元轉(zhuǎn)化成雷電攻擊。不過,修煉這門法術(shù)之初,煉化出第一縷雷電之力最為麻煩,就好比修煉真火時先要將真火凝練出來。
在昆侖道宗這樣的大宗派,乙木真雷實則是發(fā)掘雷靈根弟子的一個手段。
比起其他幾種隱性的靈根,雷靈根是最難以琢磨和發(fā)現(xiàn)的。唯有木系體質(zhì)的修仙者才有可能身具雷靈根,修仙界歷史上一些雷靈根的高手都是先修煉木系功法,修為到了一定程度后再練習(xí)木系法術(shù)看自己是否身具雷靈根。
昆侖五雷正罡中后兩個層次的真雷,也只有雷靈根的高手才能修煉。之前如乙木真雷這樣的低級雷法術(shù),就算兩個人修為相同,在具有雷靈根的修仙者手中施展出,威力怕是比另一人要高出數(shù)倍不止。
凌南的真元比同級高手渾厚一倍不止,若能將乙木真雷修煉純熟,倒是相當(dāng)合適。
他找的山洞不深,也只是隨意在洞口布置了一個簡單的法陣。沒想到才靜下來不久,耳中卻聽到了陣陣輕微的衣袂飄蕩之聲。
飛快地收起玉簡,凌南的心神透了出去,卻只看到兩條人影一前一后地閃過。
他頓時來了興趣,收取玉簡撤去法陣飄身追了上去。此時已是深夜,而且還是在這出了名陰森的邙山中,居然還有人出沒?從那兩條人影的速度上他判斷出這不是普通人,反而像是修煉了真氣的武者。
凌南的速度明顯比武者要快出不少,頃刻間就已經(jīng)趕上兩人,不遠不近地吊著。
那兩人,跑在前方的,的確是一個武者,而且是修為到了先天境界的頂尖武者,年紀(jì)在六十開外,卻虎背熊腰,顯得一場壯碩,看不出一絲老態(tài)。
至于后面那個,就更厲害了。
那是一個年輕的少女,看年紀(jì)絕對不超過二十歲,眉目如畫,體態(tài)纖長,卻偏偏提著一柄連鞘的長劍。
讓凌南吃驚的是這少女**流轉(zhuǎn)著的,是一種凌厲、充滿了攻擊性的霸道真元。雖然這真元并不磅礴,卻精粹凝練之極。此刻,這少女顯然是沒有盡全力追擊,反而像在攆人一般,隨意地綴在那人后面。
武修!這是凌南第一次遇上以武入道的高手。
說起來,劍修時常被一些散修誤認(rèn)為是武修的一種。可實際上,劍修便是劍修,完全有自成一格的修煉體系。比如昆侖道宗內(nèi)部,實則也有專門培養(yǎng)劍修的劍閣存在。
而武修,則是以修煉內(nèi)家真氣開始,一步一步,從后天跨入先天,再將真氣凝練為真元。
在千年前,修仙界的武修還要多一些,那時候的武修也頗為強大,和同級的修仙者對抗時幾乎都能占據(jù)優(yōu)勢。但武修最大的弊端就是修煉速度遠遠比不上其他修仙者,這是修煉功法上的差距。所以,如今天地靈氣稀薄,武修這種修煉極慢的“異類”,也漸漸淡出了修仙界,極少還能看見。
凌南本以為這少女是劍修,但也就是因為她手提長劍讓他否認(rèn)了這個猜想。劍修修煉的是劍元力,凝練本命元劍,基本不會畫蛇添足地去提著一柄凡鐵長劍。劍修的本命元劍,自從筑基開始就該收攝在**,與本人一同成長。
眼前這個少女的修為,已經(jīng)和筑基初期的修仙者差不多。而她的真實戰(zhàn)斗力,怕是要接近筑基中期的好手。
這是凌南最吃驚的地方。雪澄宮典籍中記載的武修高手,想要到這個程度,至少也得在四、五十歲以后。而這少女的外貌絕對應(yīng)該在二十以內(nèi),哪來的這一身修為?
最前方的老人仿佛雖山里的地形相當(dāng)熟悉,一路提氣飛奔,有意無意地引著后面的少女到了一個山坳處。
老人在一個隆起的土堆前停了下來,身形如標(biāo)槍般站得比之,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在不遠處止步的少女。
凌南也在附近停了下來,卻發(fā)現(xiàn)這四周居然還有三個先天武者,正小心翼翼地圍攏而來。看他們的目標(biāo),顯然是這少女無疑。
什么時候先天武者也這么不值錢了?凌南詫異的同時卻更加好奇。
“不知芳駕追著老夫所為何事?”老人先開口了。
“你是仇仲平?叫那幾個鬼鬼祟祟的也出來吧?!鄙倥袢萑缢?,淡淡的開口。
原本掩藏著的三人頓時站起身子躍了過來,連同老人一起將少女圍在中間。這三人都是一身黑衣,連腦袋都罩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
“老夫就是仇仲平,芳駕還不肯自報來歷么?”老人緩緩將原本背著的一柄大刀取了下來,盯著少女手中的長劍,若有所思。
“聽說半年前你找到了一座古墓?從那里帶出來的東西呢?”少女從容地踏前一步,聲音依舊清脆。
“芳駕就為這而來?”仇仲平笑了,又仿佛有些無奈,“那些東西,早在半年前就被人搶走,風(fēng)聲早已傳遍了,難道芳駕不知道?”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少女笑了,長劍自動出鞘,落在了她右手掌中。
一瞬間,包括仇仲平在內(nèi)的四個先天武者都動了。
除了仇仲平的大刀外,其他三人的武器,清一色的分水...[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