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
如果能拿到林寒研究出養(yǎng)顏水的配方,整個王家的的資產(chǎn)將會壯大一倍左右,這簡直像是一個無比巨大的蛋糕,能把所有的人都包裹在里面一樣。
“林寒,你始終是王家的人,這種配方不應(yīng)該給丁三的!”王玄庭開口說道。
外面的雨像簾子,密密急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整個客廳里的人目光都落在林寒身上。
林寒臉上露出不屑之色,這些人看見的只有他背后的那些利益,誰曾把他當(dāng)做過親人,自己的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外公?這些人的眼睛里早已沒有親情,只有利益。
“那我應(yīng)該給誰?”
林寒玩味的看著王玄庭。
王錚突然站出來說道:“當(dāng)然是應(yīng)該給我們。”
聽到王錚的話,周圍的第三代子弟也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是啊,丁三本來就是我們的對頭,你把配方給他這不是跟我們王家作對嗎?”
“再怎么說,你也是王家的人,何必這樣呢?”
“說的對,早點把配方給我們,說不定能讓你早點回王家?!?br/>
“現(xiàn)在給他一個機會也不錯,配方拿到之后,也算戴罪立功了。”
聽見周圍的議論聲,站在一旁的葉蕭蕭只覺得臉紅,這些人當(dāng)初把林寒趕出王家,在任何場合都不承認(rèn)林寒是王家的人,現(xiàn)在為了林寒眼前出來的養(yǎng)顏配發(fā),居然又說出這樣的話。
林寒突然想到了王司徒舌戰(zhàn)諸葛空明的話,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當(dāng)初你們把我趕出王家,把我母親趕出王家,甚至連她的忌日你們都沒一個人去掃墓看過她,現(xiàn)在卻要讓我拿出配方給你們,憑什么?”林寒冷哼一聲說道,語氣中已經(jīng)帶著一抹寒意。
第二代中的老二王玄策一拍桌子,怒聲說道:“林寒,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我們讓你拿出配方,是為了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還不知道珍惜?”
老三王玄盛正打算要說話,突然看見兒子王名揚雙手抱懷站在一旁,對他搖了搖頭。
只有王名揚知道,現(xiàn)在的林寒不懼怕王家,他擁有真正的實力,武者的實力。
王玄盛看著兒子,雖然心里疑惑,但是最后閉上了嘴巴沒有說話。
此時王湘開口說道:“大家不要這么說,其實林寒……”
“其實什么?不過是認(rèn)識幾個上不得臺面的人物,就自視甚高,連自己的家族也不要了?”王玄庭冷聲哼道。
王湘本來是林寒的小姨,但是身為女人在家族里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剛一說話就被王玄庭打斷了,只好閉上了嘴巴,只是朝著林寒無奈的搖搖頭。
林寒穩(wěn)如泰山坐在椅子上,軟的不行,就準(zhǔn)備來硬的了?
“當(dāng)初是你們把我趕出了家族,不是我不要家族?!绷趾粗跣?,眼睛里閃過一抹寒意。
這個沒有血肉的冰冷的家族,難怪當(dāng)初自己的養(yǎng)母要逃離這里。電子書坊
王重陽捏著手中的龍頭拐杖,杵了杵地,王玄庭等人閉上了嘴巴,王重陽看著林寒說:“不管怎么說,阿秀是我的女兒,你也是我的外孫,我不會為難你,只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希望你能為大義著想?!?br/>
“讓我為大義著想?我母親當(dāng)年要嫁給我父親,你們看不上我父親,百般阻擾,結(jié)婚之后還暗中施壓,認(rèn)為我母親給你們王家丟臉,你們現(xiàn)在才覺得自己不對,如果你肯去我父母墓前認(rèn)錯悔過,我可以考慮讓你們也經(jīng)營養(yǎng)顏水?!绷趾酒饋?,目光緩緩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去,語氣冰冷刺骨。
若不是念在養(yǎng)母的份上,林寒可以毀滅整個王家。
現(xiàn)在是給他們一個機會。
聽到林寒的話,王策直接站起來,怒目而視:“林寒,你太狂妄了,別以為認(rèn)識丁三,趙武,就以為整個滬都沒人敢動你?居然敢跟族長說這種話?!?br/>
王重陽也跟著皺緊了眉頭,身上露出上位者的氣勢。
王玄庭厲聲喝道:“林寒,我們王家底蘊也不差,一個丁三我們還不怕,就算有趙家給他撐腰如何,我們王家也出了龍,王名揚現(xiàn)在是炎龍大隊的成員,趙家也不敢把我們怎么樣?”
王玄策道:“現(xiàn)在我們給你一個機會,你不要不知好歹!”
“太狂了,大伯給他機會,他居然不知道珍惜。”站在旁邊的王晁等人開口說道。
“估計是以為認(rèn)識混混頭子,就覺得天下無敵了?!?br/>
“一點覺悟都沒有,咱們王家才是滬都最大的家族。”
“現(xiàn)在大家給他一個認(rèn)錯改過的機會,居然不懂的好好的珍惜,還在這里蒼誑,你究竟有什么蒼誑的資本?”
“是啊,我們王家是看在你還有一點王家的血脈份上,才放過你的?!?br/>
耳邊聒噪聲,嚶嚶嗡嗡,林寒臉上始終淡然,“我依仗的不是丁三,更不是趙家,而是我自己,世間萬般煩惱如三千青絲,我自一劍斬斷!”
“好大的口氣,什么萬般煩惱,你都可以一劍斬斷,你有什么眼界,敢說這樣的話?”王玄庭聽到林寒如此大的口氣,怒聲哼道。
“我看他就是不知好歹,我們家法處置好了。”王玄盛拍著桌子說道。
其余人跟著附和。
只有王玄策看了一眼兒子,沒有說話,他從兒子的眼神中看見了一種悲涼,那種悲涼好像是看向王玄庭等人的,而不是林寒。
“你們對我軟硬兼施不過就是想要養(yǎng)顏水而已,以前把我趕出王家,現(xiàn)在為了養(yǎng)顏水居然還要對我說什么家法處置?”林寒冷笑道:“若是你們剛才肯對我認(rèn)錯,去我父母墓前悔過,說不定我會念在我母親的份上給你們一次機會?!?br/>
“狂妄!來人!”王玄庭大喝一聲,門口走進來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跑進來一個人,嘴里大聲叫道:“族長,丁三,趙武求見!”
話音剛落,外面的雨中就有一群穿著黑衣的人乘著雨傘進來了,領(lǐng)頭的正是趙武和丁三兩人,兩人走進來先是看著林寒,恭敬的叫道:“林先生?!比缓蟛趴匆娡踔仃桙c頭,“王族長。”
王重陽點了點頭, “給兩位看座?!?br/>
王玄庭看見丁三和趙武,不冷不淡的說道:“趙先生,丁三爺,今天是我們家族的大會,兩位來這是為了什么?”
“林先生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和老板,我們聽說王董事長想要讓林先生把養(yǎng)顏水的配方給你,我們身為公司的股東自然要過來?!倍∪χ毖?,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