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啊?”錢朵朵趕忙問許鴻才。
許鴻才支吾了半天,“這是我遠房親戚家的表妹,是寄宿在我們家的?!闭f到這里,若蘭已然走了過來,挎著許鴻才的胳膊,看了看周圍的人,嬌滴滴的問,“怎么會有這么多人???他們都是誰呀?”
平日里說話都是直來直去的若蘭現(xiàn)在竟然變成嬌滴滴的羊羔一般,聽得許鴻才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這些都是我的同學(xué)和朋友,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好好在家呆著嗎?”說完,立刻將若蘭拉到一旁,低聲問她,“你來干什么?是不是想來看熱鬧?”
若蘭立即沉下臉來,“怎么?是怕我耽誤你把妹嗎?”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是來清理這個宅子里面的邪祟的,這跟把妹有什么關(guān)系?!痹S鴻才嘟囔著。
“我當(dāng)然知道你來干什么的,這里面的東西很厲害,憑你的能力還處理不了。”說著,立刻走到錢朵朵的跟前,“這位姐姐,我跟你一起進去好不好,一會兒我小哥哥他估計要辦正事我不想讓她分心。”
她那嬌滴滴的聲音讓許鴻才聽得都感覺頭皮發(fā)麻。
“好吧,那你就跟著我吧!”說著,錢朵朵立即對身旁的葛彬又問,“這次你們準(zhǔn)備帶多少人進去啊?”
葛彬說,“加上我一共六個人?!?br/>
聽這話許鴻才趕忙搶先插了一句,“人太多反而會礙事的?!闭f完,得意的一挑眉。
葛彬淡然一笑,“老板也說了,盡量不要帶太多的人,以免給法師帶來不便?!?br/>
既然都這么說了,那許鴻才等人自然也要準(zhǔn)備進去了。
走在一旁的朱澤悄聲問許鴻才,“哇,想不到你這身邊竟然還有蘿莉,我認識你這么多年竟然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蘿莉控?”
許鴻才頓時用胳膊勒住了朱澤的脖子,“你是不是想屎?”朱澤趕忙求饒后他這才放開,不過他還是說了一句,“這里面有很多事情你這小孩紙是不會懂的?!?br/>
朱澤登時一撇嘴。
走進這宅子,許鴻才和葛彬都走在前面,五個保鏢走在最后面,雖說他們也不懂這些東西究竟會怎么樣,但是至少這是他們的任務(wù),就算不情愿也得硬著頭皮。
一進到宅子里,之前的那種感覺便立即涌上心頭,許鴻才十分認真的感覺著周圍的所有變化。
從門口到廚房,再到洗手間,這次一點聲音都沒有,這不僅讓許鴻才很是奇怪。于是他不禁來到若蘭的跟前低聲問她,“這里究竟是什么情況?上次我來的時候還能聽到聲音,這次竟然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br/>
若蘭撇了撇嘴,“自己去感受,不要問我你是十……”沒等說下去,許鴻才立即接了過來,“十萬個為什么對嗎?”
錢朵朵趕忙滿臉好奇的看著他們倆,“你們倆在說什么呢?”
許鴻才勉強笑了起來,“沒什么沒什么!”
此時葛彬也走到他的身邊低聲說,“看樣子你不僅殺人放火的本事超群,這坑繃拐騙的能力也是一流的!”
許鴻才登時瞪著他,“注意你的身份,別讓我到你老板的面前告狀。”
話到此處,忽聽得一聲清脆的響聲,接著電視一陣有節(jié)奏的嘀嗒嘀嗒的聲響。
“就是這個聲音,大家小心!”錢朵朵立即出口。
此時許鴻才也立即感覺到這種感覺出現(xiàn)在二樓,便立即轉(zhuǎn)頭看向若蘭,“你要小心保護好她?!睕]等若蘭回應(yīng)他便快速走在了前頭。
若蘭頓時嘟囔一句,“我保護她?那誰來保護我?”說完,幾個人便快速跟在了許鴻才的身后。
剛上二樓,許鴻才忽然感覺到聲音是來自左手邊第二個房間,于是快步來到門前,扭動門鎖一下,咯噔一聲,門竟然沒有鎖,趕忙推門走進,只見里面依舊灰塵鋪面,不過這里倒是十分空曠,一件家具都沒有,只是周圍墻上和窗戶上都掛著藏紅色的窗簾。
待其他人都走了進來,許鴻才趕忙詢問,“這里以前是做什么的?”
“這里以前是我在家里練舞蹈的地方,這里是舞蹈室,兩邊都是玻璃鏡面?!卞X朵朵走到他的跟前。
許鴻才點點頭,來到右側(cè)的一面鏡子前將其上的窗簾拉到一旁,剛對著鏡子瞧了一眼,忽聽得嘩啦一聲,這屋內(nèi)所有鏡子上的窗簾竟然全都掉了下來,除了接著只聽得一聲慘叫過后,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忽然有人消失不見了。
“人呢?他去哪里了?”
“怎么消失了?”
“該不會……”
幾個保鏢都頓時嚇得連連后退。
“你們看上面!”忽然站在葛彬身后的那個保鏢驚呼一聲,眾人不約而同的朝上方看去,但見棚頂之上竟然多了一個人形狀的影子。
“呀,竟然有人選擇加入我的游戲了,那我們準(zhǔn)備開始游戲吧!”忽然一個清脆的孩童之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朵朵你不要到處亂跑,別摔倒了……”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xiàn)了。
聽到這個聲音,錢朵朵登時潸然淚下,不禁驚呼,“媽媽……媽媽……”立即邁步就要向外而去,若蘭立即一把將她拉住,厲聲道,“你冷靜點,這是幻覺?!痹挳?,立即朝許鴻才大吼,“帶著其他人趕緊離開這房間!”
許鴻才似懂非懂的應(yīng)了一聲,趕忙推著身邊的人出去,剛剛推到門口的幾個保鏢都先退了出去。朱澤此時也已經(jīng)害怕了,趕忙緊緊的靠在許鴻才的身邊。
待許鴻才等人從房間出來后,忽見幾個保鏢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只有葛彬靜靜的背對著許鴻才等人站著。
看到這里,許鴻才立即朝他喊了一句,“發(fā)生瘋呢?其他人都出……”還未說完,站在門口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只見周圍的墻上竟然多了四個人形黑影印在上面。
“他們竟然就在……我的眼前……”葛彬站在那里才有所反應(yīng),由于害怕,似乎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他們都怎么了?”許鴻才見狀也慌張起來。
“竟然在……在我的眼前……消失了……”葛彬支吾了許久才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