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陳縱橫緩緩睜開眼睛。
“阿嚏!”
很快,就感覺寒意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浴室里。
就這樣,花灑開著,在水里泡了一晚!
陳縱橫起身,取過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
然后若有所思的,打了個響指。
噌!
瞬間,在其指尖,便燃起一道火苗。
火苗呈赤色,雖然搖曳微小,但似是永不熄滅般。
這,便是陳縱橫的真氣之焰!
“書中說,真氣之焰,以顏色辨別強度?!?br/>
“赤橙黃綠青藍紫,這只是最弱的赤色火焰?!?br/>
陳縱橫呢喃著,心念再動,火苗瞬間消失不見。
昨天夜里,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火脈中的真氣。
所能夠調動的真氣之焰,也只有這一小撮罷了。
而且,還是最垃圾的,赤色火焰。
但,再垃圾,也是從無到有的進步。
陳縱橫心里,還是有些小激動的。
至少,他現(xiàn)在除了以真氣御敵,還能用真氣之焰了。
在沒有點數(shù)兌換仙法之前,還是能充充門面的。
但根據(jù)這次的經(jīng)驗,陳縱橫也大體明白了,這些仙法的原理是如何了。
修仙,修的是天地大道,得道者白日飛升,化而為仙,從此無死無生,無中生有,不生不滅,不垢不凈,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
道,又分為五行,天地萬物,就可由五行定斷,修仙之人體內的經(jīng)脈,也在突破一定境界后,化作五行氣脈。
金脈、木脈、水脈、火脈、土脈,五脈相輔相成,生生不息,修行者的真氣,自丹田進入五脈,按照一定路徑運行,便可施展仙法。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要像實踐起來,就十分困難了,僅僅是凝聚真氣之焰,陳縱橫就差點整死自己,更不要說真正的仙法了。
陳縱橫走出浴室,煮了點牛奶就著面包,就算是吃完早餐了,剛剛坐下打開電視,就看到之前那個身著丹青漢服,頭束長辮的清虛派老者。
此刻,他似乎剛剛走下飛機,許多媒體正圍繞著他,進行采訪。
“我這次來長河,只為我派弟子周天鴻的事情而來,根據(jù)我的調查,周天鴻最后一次出現(xiàn),就是在這長河,而且殺害他的,正是一個叫陳縱橫的孽畜!”
此話一出,所有媒體都啞然失色,他們面面相覷著,這絕對是一扯爆炸性新聞啊!
這陳縱橫究竟是何方神圣啊,一天前王家剛剛向其宣戰(zhàn),現(xiàn)在就連清虛派的長老,也親自駕臨長河,這陳縱橫樹敵之多,樹敵之強,屬實罕見!
“陶長老,歡迎您駕臨長河,還請到府上稍作休息,也好讓我們王家,盡下地主之誼?!?br/>
就在這時,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擁下,一個表情陰狠,似笑非笑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來,對老者拱手笑道。
看到這個中年男子,媒體沒的面色驟然變化,有人甚至驚呼出聲,“王玄德,這是王家二當家,王玄德??!”
天啊。
王家與清虛派,竟然聯(lián)手了!
一個,在長河本土,經(jīng)營百年,底蘊深厚。
一個,千年武學門派,弟子千千萬,地位超然。
這兩個勢力聯(lián)合,在長河可是史無前例的事情,就算那陳縱橫手眼通天,有多少條命也不夠他活的!
王玄德陰笑著,拉過一個媒體的鏡頭,冷漠出聲道,“陳縱橫,這次我王家傾巢出動,聯(lián)合清虛派十六長老之一的陶長老,就是為了將你剿滅?!?br/>
“如果識相的話,你最好還是自己負手來降,在我王家門前,跪上十天半月的,我可能還可以考慮一下,給你留個全尸!”
與王仲謀相比,王玄德話語更加陰狠,讓人聽了不寒而栗,配合飄逸出塵的陶長老,確實有無敵于一切的氣勢。
然而陳縱橫躺在沙發(fā)上,聽到王玄德如此囂張的話語,只覺得一陣好笑。
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在泰峰那里,隨手解決的,好像是就是清虛派一位長老吧?
這樣的長老,就是再來十幾二十個,也翻不起水花,彈指揮手間,便可讓其灰飛煙滅!
“勇氣可嘉,但無非是多個陪葬的,如果你王家的底牌,只是這樣的話,讓我很失望啊。”
陳縱橫搖搖頭,剛要將電視關閉,忽然聽到人群里,傳來一陣驚呼聲,緊接著鏡頭一轉,便移向人群后方。
鏡頭中出現(xiàn)的,是十幾個身著戎裝,身體冷峻剛毅的將士,從勛銜來看,這些人級別的最低,也是中校!
而為首之人,面色陰沉,長發(fā)隨風飄動,臉頰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在肩膀處松枝綠色勛銜底版上,綴有金色枝葉和兩顆金色星徽,竟是位中將!
這些人的腳步,整齊劃一,膠靴踏在地上,發(fā)出震懾心神的聲音,行進間那鐵血錚錚的氣勢,足以讓每個人雙膝發(fā)軟,忍不住跪拜下去。
陳縱橫看到畫面上的幾人,特別是站在將軍身后的鄭軒,微微驚愕道,“鄭軒他們怎么去哪兒了?”
“是……是征討司的將士!”
“竟然是將軍帶隊,這是要去打仗嗎?”
“媽呀,我沒看錯吧,這竟然是真正的將軍!”
在眾人的驚嘆聲中,征討司的將士,在王玄德和陶長老面前站定,為首的將軍,脫下帽子,冷冷的望向兩人。
“我是東部征討區(qū)第三軍團長奚千軍,以擾亂百姓安定的罪名,判處你們死刑,即刻處決!”
嘩!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沸騰了。
媒體、看直播的群眾,都面露駭然。
將軍親自處決,這樣的景象,他們何時見過?
前一秒還意氣風發(fā),不可一世的陶長老和王玄德。
在此刻,瞬間萎靡下來。
他們瞪大雙眼,有些懵逼,又有些憤怒的,盯向奚千軍。
“你憑什么處決我們!”
“憑什么?”
奚千軍輕蔑一笑,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擺動。
“就憑你們清虛派,目無律法,就憑你們王家,對征討司尊貴人物,造成了生命威脅!”
“擾亂百姓安定,只是你們最輕的罪名,如果是其他罪名,我怕你們根本承受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