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里嗎?”都城某高檔小區(qū)1801號房間門口,梨落看了猴子和王魁兩人一眼確認道。
“放心,錯不了。這是徐文然那小子專門用來包小蜜的公寓,半個小時前,我親眼看到他進了房間?!焙镒拥偷偷墓中σ宦?,擠眉弄眼的看著梨落。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這么晚徐副科長不回家陪老婆孩子,反而一個人偷偷溜到這兒來會小蜜。正常情況下,他過來干什么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說不定這個時候肉搏大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了。
“好,那我們進去?!崩媛渎晕⑦t疑了一下,然后跟猴子打了個眼色。
后者從兜里掏出了一截很細的鐵絲,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悄無聲息的把防盜門給打開了。
“我去,猴哥,你這開鎖的技術(shù)太牛逼了吧?!?br/>
梨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壓低聲音怪叫了一聲。
尼瑪,不愧是特種偵察兵出身,不說別的,單憑這一手開鎖撬門的本事,猴子這輩子也可以過的舒舒服服。
幸好他們都是忠于祖國,忠于人民的帝國軍人,哪怕被部隊開除,也是堂堂正正的帝國公民。從來沒有想過要用自己的一身本事,去干歪門邪道的事。
“嘿嘿,小意思。”猴子輕輕推開房門,沒發(fā)出一點兒響動的就率先走了進去。王魁和梨落緊隨其后,兩人的動作都非常輕,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出響聲。
客廳里的燈還亮著,徐文然穿著一件睡袍正優(yōu)哉游哉的靠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旁邊的茶幾上放著半杯紅酒和一盤切好的水果。
浴室里似乎有人在洗澡,一進門梨落就聽到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媽的!還真他媽會享受,又是紅酒又是小蜜的!”他跟在猴子什么慢慢朝沙發(fā)走去,三人都沒有要搞人身攻擊的意思。
違法犯罪的事,無論是王魁和猴子,還是梨落他自己,都不會去做。
“徐副科長好興致啊,怎么沒去洗鴛鴦浴呢?”快到走沙發(fā)旁邊時,梨落忽然笑著低聲說道。
他突兀出聲,將徐文然嚇得渾身一抖,一下子就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眼睛瞪的老大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三人。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你們這是私闖民宅,入室盜劫,我要報警抓你們!”
最初的驚嚇過后,徐文然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顫顫巍巍的握著桌上的紅酒瓶擋在身前,滿臉驚懼的吼道。
“徐科長您真是貴人多忘事,中午才一起吃過飯,這會兒就不認識了么。什么私闖民宅,我這是特意上門拜訪您,您看,我還給您帶了禮物!”
梨落微微一笑,隨手從兜里掏出了一疊照片扔在茶幾上。
徐文然下意識朝茶幾上看了一眼,當他看到第一張照片的時候,眼睛就挪不開了。
照片上,他正赤身裸體的跟一個陌生女人做著羞人的事。他趕緊把照片拿起來,迅速翻了翻后面的照片,內(nèi)容也都大同小異,全都是他跟女人去酒店開房的照片。
“徐科長您不愧是文化部門的領(lǐng)導,還真是會玩?!?br/>
“我這里不僅有你愛情動作的照片,還有幾十份開房記錄。當然,開房記錄上沒有登記你的名字,不過酒店的攝像頭里,可都有你的真容哦?!?br/>
梨落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毫不見外的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自顧自的點燃根煙。
“人長得帥,怪我咯!那些女人哭著喊著要往我身上撲,老子又不是柳下惠,一時把控不住也是正常的!小子,我只是小小的副科長而已,你以為翻出來了這些照片就能整到我?我只能說,你太天真了。”
徐文然翻了翻照片后,整個人也冷靜了來,很不屑的把照片扔在茶幾上,一臉鎮(zhèn)定的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蠢媛涞难凵裰校錆M了嘲諷之色。
“徐科長說的對,像你這種小干部,這些照片就算送到紀檢委,也頂多把你開除公職而已?!?br/>
“不過,我還給你準備了其他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br/>
梨落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又從兜里掏出了幾張折疊好的A4紙出來扔在他面前。
徐文然強自鎮(zhèn)定的拿過來,當他看了一眼第一張紙上的內(nèi)容時,一下子就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只不過是一個副科長而已,銀行賬戶里的存款加起來,竟然有300多萬。除了存款,你還有兩套房產(chǎn),總價值超過了600萬!你能解釋清楚這些錢是從哪兒來的么?別告訴我是你這些年用工資攢出來的!”
當梨落得知這家伙竟然這么有錢的時候,也被驚得目瞪口呆。徐文然只不過是一個管電影審批的副科長而已,短短幾年時間竟然攢出了千萬身家。娛樂圈里的小明星,模特,更是不知道睡了多少。
他這樣的日子,簡直過的比封疆大吏還舒服。
“我...我有必要跟你解釋嗎?”徐文然張了張嘴,根本就不知道從哪兒解釋。頭上早已經(jīng)布滿了豆大汗珠,幾張紙似乎有千斤重似的,讓他兩只手都在不停的顫抖。
如果梨落手上只有他跟女性發(fā)生關(guān)系的證據(jù),徐文然還不會這么擔心。這種事說到底也只是私生活不檢點,要是鬧到領(lǐng)導那里,頂多是內(nèi)部處分。要是運作的好,說不定連職位都能保住。
可那幾張銀行賬單和房調(diào)證明,他就是長了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雖然銀行里賬戶和房子都是他家人的名字,一旦這些材料遞到紀檢委或者反貪局的辦公室,要把他揪出來,也就是一兩天的功夫。
“不過也能理解,畢竟你手里卡著咱們文娛行業(yè)的命門,給你送錢送女人都是正常的。可是,我怎么也沒想到,你這個王八蛋竟然在一年前,還強干了一名才16歲的嫩模。你說你睡了就睡了,可為什么要把人家逼死呢?”
“畜生!那姑娘才16歲??!”
說到這里的時候,梨落緊緊咬著牙關(guān)盯著徐文然,恨不得沖過去狠狠暴揍他一頓!站在他旁邊的猴子,眼中更是閃爍著冰冷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