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纖纖是早年我在a市作米業(yè)生意時認識的。那時你外公給我提供南方的米,我把米賣到a市。”
“我外公?”
“對,你外公,那時候你外公主管縣里的農(nóng)業(yè)部,是權(quán)傾朝的恩師。那時候你還小、住校,所以幾乎沒見過我們倆,或者說見過我們你不記得了?!?br/>
“這樣??!”
“我和陶纖纖同是一個高級俱樂部的會員,加入俱樂部要求很嚴(yán)格,多是有錢有勢的家伙。而女人光有錢有勢不行,還須要上佳的姿色。陶纖纖家境中等,虛榮心作蠱,她也入會了。其實俱樂部的那些男人和女人大都覺得自己是人中龍鳳,而把玩弄別人當(dāng)成樂趣,也不乏一些空虛的肉體和靈魂。陶纖纖當(dāng)時和一個男子交好??墒悄莻€人……有很多的毛病,感情不專也就算了,陶纖纖可以再喜歡別的人,但是那個家伙還帶她吸毒。那時候陶纖纖很痛苦,有一次……”說到這兒權(quán)傾宬偷眼看了看副駕駛座上低著頭的女孩兒,面對純潔的水靜他突然間不想再說下去了。
等了一會,水靜抬起頭面無表情聲音平板地說:“有一次你們發(fā)生了關(guān)系!她覺得你更靠譜,而你覺得她更漂亮。故事挺美的,就是落進俗套中了。”
“不是的水靜,不是!”權(quán)傾宬雖然覺得自己沒什么可驚慌的,可是他還是有點心虛,怕這個看似一無所有女孩子就此看不起自己。
“俄羅斯有一種烈酒叫伏特加,在民間釀制的時候他們可以釀制出純度極高的這種酒。然后加入海馬、鹿茸久泡。”說到這里權(quán)傾宬低下了頭,喉節(jié)滾動。
水靜能感覺到他的回憶似乎很痛苦,可是她要聽,她想知道。
“這種酒我那時候并不了解,那種……功效好歷害。他們聚眾豪飲也給我喝了,當(dāng)時陶纖纖和那個男的都在場。俱樂部里他們都有女人,我……那時候一個人……”
水靜明白了個大概,她不想讓他再講去下了:“好了,別說了,不用再說了?!?br/>
權(quán)傾宬聽出了話語中的那么一絲憐惜,他也多了一絲勇氣。
“還是說完吧,那點發(fā)霉事兒說了我會坦然些。陶纖纖的那個男友后來就在大廳里消失了,他看上了一個新入會的小姑娘。我當(dāng)時……那酒很烈,感覺沒喝多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陶纖纖就把我?guī)У剿?,那天晚上我的熱望根本無法控制……”
水靜忽然覺得自己是在折磨他,就拍了拍他的肩,她覺得這也不足以安慰他。
于是她問:“那年你多大?”
“二十三歲?!?br/>
水靜夸張地兩只手握成拳頭捂住嘴“啊”了一聲,然后故作氣憤地說:“告她,告她殘害少年兒童!”
權(quán)傾宬愣愣地看了她片刻,在車門上支起肘臂,咬住了拳頭。他閉著眼睛從鼻腔中沖出了兩聲“呵呵”的氣流聲。同時他也悲哀的想流淚,什么時候他要輪一個小丫頭來同情了。
水靜就是他的天使,有她在地獄也會變成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