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手腕嗎?我不知道。
只是這二人內(nèi)心并無一點善意,而且有過失在先,我不過順坡下驢提點一下而已。駱維森說過,長江集團是最注重紀律的,但是市場部的人仗著自己資格老,立過一點功勞,就可以為所欲為起來,那當然是任何一家公司的老板所不能容忍的。
“宋窈,你算老幾?你憑什么呵斥我?”果然,許顏受不了了。
當然了,以前她開海關工作,那是事業(yè)單位,工作輕松,上下班遲到也無所謂,但長江集團是私企。私企的規(guī)矩顯然更嚴格一點?!霸趺??受不了了?如果不想干,乖乖地給我辭職。本來,培養(yǎng)你這樣的新人,對公司而言,就是虧本的?!?br/>
我說得毫不客氣。
“笑話!我進公司,是按照家族規(guī)定,你真以為,你可以胡亂做決定嗎?”許顏和我叫囂。當然,在外人看來,她是有底氣叫囂的。集團里的人也知道,許顏本來看上的人是駱維森大boss,她和集團總裁流落江湖多年的孿生兄弟結(jié)婚,還是讓很多人意外。雖然有些人并不知其中究理。
詭異的是,許多員工并不知道許顏曾經(jīng)有過一個孩子的事實。在他們的眼中,她就是一個不甘心失敗,勾搭不上大boss,所以愿意后退一步,嫁給他的弟弟,不管怎樣都要嫁人豪門的虛榮女人。
“你不信嗎?駱維森全權授權于我。我可以代表他做任何事?!泵貢呀?jīng)搬來了椅子,可許顏梗著脖子,一點兒不愿意坐下。我就掏出手機,做出要給駱維森電話的姿勢,冷冷地問許顏:“我想,你的大伯哥駱維森有多忙,你也是清楚的。如果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就去打擾他,弄得他心情不好,我想你是知道后果的。這么一來,你也不用在這里干了。而且,姜豹如果知道你是這樣一個不知好歹,不識大體的女人,你猜,你的婚事會不會就此黃了?”
我的話,頓時起了作用。
許顏的臉色一下蒼白了,她僵硬著身子,呆板地在椅子上坐下了。
“許顏,雖然你是我的弟媳,但這里是集團,我希望,每次你見我的時候,稱我一聲經(jīng)理,這是你該有的禮貌和自覺?!本驮谠S顏倉皇未定時,我又四兩撥千斤地提醒了她一下。
她的臉比白紙還要白,兩眼瞪著我,渾身發(fā)抖,但嘴里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此@個樣子,我真想用手機錄下來。
這一回合,我占了上風。呵呵……還有一個楚安呢。我故意地無視于她,把她晾在角落里,已經(jīng)二十多分鐘了。
我故意裝作看不見。我絕不會主動開口和她說話,除非她自己走過來。我就清了清嗓子,對著部門全體員工,將微型擴音器調(diào)至嘴邊,眼睛瞥了瞥楚安:“好了,余下的人,我就不等了,現(xiàn)在……我對你們提出一個跳一跳就可以達到的小要求……”
我不打無把握的仗。
既然決定加入,那就要好好對待。我想給自己交一份滿意的成績單,也想看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少潛力。既然走到了這一步,也就只有繼續(xù)往上走了。
我事先做好了準備,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研究了市場部運營的狀況,加之有駱維森的幫助,我投入工作很快。
“呸!還跳一跳就能達到的小目標,宋窈,你以為你是誰呀?首富王健林?”楚安出口譏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