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拜的是天帝,我拜的是碧霞神君。因為我相信女人更能理解女人,也更能達成女人的請求與愿望!
走出神殿找個地方休息,我看著依舊沒有散去的云海問牽著我手的王正:“你許了什么愿?”
王正笑笑,低頭看著我的手說:“不能講,愿望講出來就不靈了!”
“那你猜猜我許了什么愿?”我跟著笑笑,看著他的眼睛問。
“生活幸福,生意興???”王正避開我的眼睛看向遠處,深深地吸口依舊帶著寒氣的空氣說:“這種感覺真好!天是藍的,空氣是清新的,大山就在我腳下,天地之間唯我獨高!”
我收起笑容,遠處的山坡秋葉泛紅,與青松翠柏交織互映,整個畫面如潑墨山水般美艷大氣。心竟也隨之大大開闊,我站起來對著山谷深處大聲喊到:“王正,我許的愿是希望你平安健康,跟我牽手到永遠……”
山谷里回音陣陣,我的喊叫也吸引了游客的好奇目光。我無視別人的好奇,將手湊到嘴邊做成喇叭狀,繼續(xù)重復地喊:“王正,我希望你平安健康,和我牽手到永遠……”
一連喊了四五聲,王正緩緩起身,從背后抱住我,輕輕搖晃著親吻了下我的脖子,久久沒有松手!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我這才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陡峭的臺階和疲軟的雙腿讓我心驚膽戰(zhàn),走幾步腿就抖的厲害。要不是扶著旁邊的鐵欄桿,我真擔心腳下一滑人就像皮球一樣直接從快十八盤滾到慢十八盤。
王正也好不到哪里去,一邊小心地邁動腳步,一邊還要招呼我看腳下,沒多久汗水就打濕了整個后背。等到山腳又是華燈初上,兩個人也累的一步都不想走。
休息好大一會,打車在附近找個旅店,進去登記時,前臺小姐看我們兩個一眼說:“請出示下身份證!”
我和王正同時翻找出身份證,她笑笑接過我的說:“一張就行,你們是訂一間房吧?”
“兩間……要兩間!”王正慌亂地瞥我一眼,聲音弱弱地說到。
我沒好氣地白王正一眼,對前臺小姐平靜地說:“是一間,雙人間!”
王正扯了扯我胳膊,小聲說:“樂樂,還是兩間吧,這……這不大好!”
“走吧,愣著干嗎!”我笑笑接過身份證裝好,有些不滿地看王正一眼,提起行李嘀咕地說:“你不知道我們兩個現(xiàn)在都是窮光蛋嗎?少開一間就省一間的錢!不就一個晚上,你怕我能把你吃了還怎么著!”
王正跟上來干澀地笑笑,接過我手里的行李說:“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睡覺會打呼嚕,怕,怕吵著你睡不好!這兩天累壞了,有足夠的睡眠明天才能去濟南。否則,否則累出點病來,整個計劃就全打亂了!”
我又是一個白眼:“拉倒吧,現(xiàn)在有張床讓我爬下,別說打呼嚕,就是打雷都未必能吵醒我!你當我不知道,怕我跟你住一起發(fā)現(xiàn)你那點遮掩著不想讓我知道的小秘密吧?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追究你吃什么藥!等回去以后,馬上給我上醫(yī)院去,我要親眼看醫(yī)生出的報告單!王正我跟你講好了,從今以后你必須聽我的!有什么困難咱一起克服,需要錢大不了我把房子賣了,反正也沒指望以后會??!你要給我好好的,有個三長兩短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正停下腳步,怔怔地看著我沒說一句話。
我可以確定地知道王正是愛我的,我們的關系也因為這次爬山有了飛躍,是不是該乘勝追擊成了好事,讓他一心一意地留在我的身邊?只是真的有些累了,我是否還能打起精神折騰起他的興趣?再說我是個女人,放開膽子挑逗喜歡的男人,是不是有些不夠端莊穩(wěn)重?
正胡思亂想著,王正洗好穿著睡衣進來,看到我略微停頓下,笑笑小心地走到另外一張床旁邊就要上去。
“我們睡一張床吧……”我沒有看王正,盯著電視畫面用足夠我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到。
王正又是一怔,假裝沒有聽到,掀起被子就要上去。
我關掉電視,轉頭看著背對著我的王正大聲說:“王正,我說我們睡一張床吧!”
“樂樂,別……還是,還是分開睡的好……確實很累了,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安排!”王正沒有轉身,說話的聲音很小。
“什么安排比彼此愛著對方的我們偎依在一起過一個晚上重要?王正,我不是當初那個站在街頭讓你帶回家尋求放縱的女人!我是愛著你、愛著生活的楊樂樂!我不求你能怎么樣,只想在你懷里安穩(wěn)地睡一覺,直到天亮!你是個男人,難道連這個要求都滿足不了我?還是說你身體上有什么不足,怕讓我失望?你放心,我對性沒多大興趣,有愛就已經(jīng)足夠!就算你要回家娶什么山里姑娘,就算你不能給我什么承諾,至少在出來的這幾天,你應該全身心地對我,給我留下點什么!”我沒有收回目光,看著王正佝僂的后背,回想起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的那段時間,辛酸的感覺再次涌出來。什么時候他才不裝成柳下惠,像個男人一樣把我抱在懷里,疼我,親我,好好愛我?!原本以為真心愛著的兩個人之間應該只有甜蜜,可現(xiàn)在才知道,彼此相愛也這么難!
王正靜靜地站一會,轉身看著我臉上漸漸蕩漾開笑容,走到我跟前坐下,抬手摸著我的臉愛憐地說:“你真是個妖精,讓人又恨又愛……女人不該像你這樣霸道大膽,也不該像你這樣能說,每一句話都丟在我心坎上,讓我怎么忍心拒絕你?!”
我眼睛一熱,像在山頂那樣,抱住王正熱烈地親吻著。這次的他沒有像上次那樣猶豫呆板,一邊回應一邊抱著我順勢倒在床上,用消瘦的身體將我壓住,一遍又一遍地親吻我的嘴唇、臉頰、脖子、甚至胸脯!
我這才發(fā)現(xiàn)王正的親吻很有技巧,一番折騰居然使我渾身燥熱,內心深處不自覺地泛起一種原始渴望。同時,我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那種男人才有的變化。我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不讓他的嘴唇離開我的身體半寸。這樣的愛讓我瘋狂,真的愛一個人原來不是完成責任和義務,而是心靈與心靈的碰撞!
就在我呻吟著想把手伸進王正睡衣里面時,他卻猛地停下動作,大口地喘著氣爬在我身上不再動彈。
“你,你怎么了?沒事吧?王正,王正你怎么了?”我內心的火焰逐漸熄滅,緊張地捧起他的臉看著臉頰上泛起的絲絲紅暈問到。
王正又喘幾口氣,這才疲憊地睜開眼睛笑笑,又親了下我的額頭從我身上下來,把我摟在懷里側著身子躺下說:“放心,沒什么,只是太累了!”
我有些失望地在他懷里拱了拱,把臉埋在他胸前小聲說:“好好休息,你會跟我完成今天晚上沒有完成的事的,對不對?王正,你千萬不要有什么事,我不許,我真的不許!”
“樂樂,過了今天晚上就把我忘記吧!”沉默好大一會,王正呼吸恢復正常,摸著我的頭發(fā)淡淡地說到。
“為什么?!你以為忘記一個人有那么容易嗎?王正,別要求我做這樣做不到的事情!你問問你自己,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你有忘記安琪嗎?我不會忘記你的,過了今天晚上不會,這輩子都不會!”我抬頭端詳著王正的臉,內心痛苦不堪,說話時聲音都有些顫抖。
王正嘆口氣,隨后就笑了起來:“看把你緊張的……當你愛上另外一個人的時候,自然就會忘記原以為不能忘記的人!至少可以使他淡出你的生活,偶爾才會想起……我沒有忘記安琪,可現(xiàn)在她在我心里真的不那么重要了!”
我哀怨地看著他,搖搖頭問:“是不是有那么一天,我也會像安琪一樣在你心里變的不那么重要了?你以為愛上一個人會很容易嗎?王正,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別讓我再傷心好嗎?我想要一個可以依靠的胸膛,就只有這么一個愿望,你怎么好舍得我再傷心難過?”
“不會,我怎么會讓你傷心難過,怎么會?!”王正呆了呆,再次抱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