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又是一個月過去,這個世界表面上依舊平靜,不過陳默知道,事情遠沒有想的這么簡單,畢竟師傅為此把自己趕了出來,動蕩終究會來的,現(xiàn)在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而在這個月中,陳默每隔一天,開辟一個第二丹田,竅穴開辟到第65個,儲氣量是旁人的33倍,回復力也是旁人的數(shù)倍。
9月22日,能量再度充滿,陳默將眾人收入小世界后,開啟了這一次穿越。
啊——!
突然,一聲蕩氣回腸的慘叫在寂靜的星空中傳蕩開去,陳默抱著感覺已經(jīng)變成漿糊的腦袋,從高空之中砸落。
噗通!
物體入水之聲想起,陳默又一次來了回自由落體,不過這回疼痛太過劇烈,完全沒法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砸入了水中。
下沉,下沉,不斷的下沉,陳默現(xiàn)在強橫的身體素質(zhì),密度而言比水大多了。已經(jīng)和鋼鐵有的一拼了。
遮天之中圣人的一根頭發(fā),便可壓斷一座大山,便是同樣的道理。
咳咳咳!
終于從,痛苦中緩過來后,入眼盡是一片漆黑,而且身體還在不斷的下沉,以陳默的身體都能感覺到壓力了,忙雙腳雙手使力,朝著水面游去。
真是日了哈士奇了,怎么我就和大海那么有緣呢!
多次泡在海水中,身體已經(jīng)完全記住了這種感覺,這次特娘的又在海上,只是不知道這回又是哪個世界。
浮出海面,陳默身形一閃,已經(jīng)回到了小世界中,面對所有人緊張的眼神,陳默無奈的一攤手一臉苦色道:“我也不知道在哪,這回又要游好久了?!?br/>
“那相公,你快去游吧!”
“大家散了吧!”
現(xiàn)在陳默的女人也都會噎他了,看到他吃癟就會上來撒把鹽。
“哼,等到了陸地,我們再算賬!”
陳默大手一揮,變出一個沖浪板閃身出了小世界。
主世界之時,陳默就完全可以用這個在海上趕路,奈何現(xiàn)代有衛(wèi)星啊,這樣太過顯眼了。
所以換了套潛水服,一路潛泳過去的,現(xiàn)在這個異世界就沒有什么可顧忌的了。
沖浪板一甩,飛身而上,真氣催動,如流星般激射而出,從小世界掏出指南針,看了看星象,和原本地球差距不大,應該是在北半球無疑了,調(diào)整了下方向,往東北方而去。
急飆突進了兩個小時,陳默頗感無聊,于是從小世界中拿出了大型氣墊船,把自己的女人們都喊出來釣魚,就當是加餐,實際么不過是想在這里開無遮大會罷了。
這疾行了2個多小時候,都沒有看到一點垃圾,想來這是古代了,沒有了衛(wèi)星的威脅,陳默想干嘛就干嘛。
女人們完全沒想到,報復來的那么快!
將討?zhàn)埡蟮谋娕突匦∈澜绾螅耦^繼續(xù)趕路,剛才雙修之時陳默才發(fā)現(xiàn),精神力縮水了20%,但是堅韌性和掌控力提升了很多,看來穿越所受的痛苦是有好處的。
從天黑道天亮,此刻陳默的速度接近六十公里每小時,也就是時速接近三十節(jié)。
幾百公里下來,終于見到了陸地,見狀陳默腳下沖浪板速度暴增近倍,乘風破浪而去。
上陸地之后,陳默開始搜尋人跡,沒過多久,陳默就看到一個人影,同時也知道了這里是哪了。
琉球單美仙大隋楊廣??磥磉@里是《大唐雙龍傳》無誤了,這個高層武力幾乎決定了一方勢力的世界。
如同天龍一般這里并不是歷史世界,在這個世界中,武林高手有著莫明其妙的威懾力和統(tǒng)率力。
青蛟任少名死于寇仲徐子陵之手,從此強橫一時。連嶺南宋家都頗為忌憚的“鐵騎會”煙消云散。
瓦崗大頭領(lǐng)翟讓不受傷,武力不打折,李密就不敢發(fā)動叛亂。
武尊畢玄以一已之力震懾草原,令東、突厥勢力大熾,強壓西突鐵勒。
傅采林弈劍無雙,致使高麗這彈丸小國,依然能在強隋的大勢之下幸存至今……
這樣的例子實在太多了。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陳默閃身回到了小世界,召集眾人,結(jié)果就是嘰嘰喳喳“相公,你見到陸地了么?”
“相公,又怎么了?”
“相公,你到哪了?”
面對連珠炮似的發(fā)問,陳默等隔壁小島的無崖子一家到了才開口:“這回我們來到了《大唐雙龍傳》的世界,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想法?!?br/>
“隋末啊,不過也不錯,至少這個世界的武力比我們那里高,破碎虛空我還想見識一下呢!”最近在迷仙俠流小說的無崖子,有種淡淡失望,不過轉(zhuǎn)瞬間就調(diào)整好了。
“默小子,你打算在這個世界做什么?”巫行云不客氣的開口詢問。
“我啊,至少把自己的境界提升到破碎虛空,順便傳個教?!标惸皖^考慮了一下,然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接著問眾女道:“你們呢?”
“一切以相公的意志為本!”
“那好,我們拯救大唐MM!”聽見那么善解人意,陳默腦子一熱,心底的話脫口而出。
“姐妹們,你們看,稍微試探一下,就暴露出本性了!”
“...”
“梅蘭竹菊,召集騎兵,準備戰(zhàn)斗,我要看看他們在這一個多月里的進步!”
“戰(zhàn)斗?”
“相公,你這是到哪了?”
面都眾人一臉懵逼的表情,陳默解釋道:“我到了琉球,我打算以此為跳板,攻略中原?!?br/>
“單美仙?”李青蘿和阮星竹投來鄙夷的目光。
“單婉晶?”阿朱,阿碧,王語嫣,李清露同樣是一臉鄙視
見陳默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輕哼一聲,眾女不滿的離去,四劍侍輕笑著去傳達著陳默吩咐。
雖然接受了新知識,但是有些觀念不是說改就改的,作為貼身侍女的她們地位擺的很正,對于尊主和夫人們的拌嘴日常,她們可不會參與到其中。
命令傳達下去,原本在演練各種武學的士兵,縱聲大吼,他們的宿命就是征戰(zhàn)沙場,為陳默披荊斬棘。
一個多月中,雖然都在嚴酷的訓練,但是少了份那種戰(zhàn)場廝殺的暢忄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