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呂布兵變九江郡壽春城的消息,麒麟軍團從揚州廬江郡襄安城出兵,從南面進攻九江郡。
天鳳軍團佯裝進攻九江郡中部。
于暗中,黃忠親率精騎三萬,日夜兼程、倍道而行,繞道廬江郡北部的安風一線,突襲了毫無防備的九江郡下蔡、平阿、當涂一線。
天鳳軍團三萬精騎,駐守于壽春城以北淮水北岸,截斷了九江軍北撤徐州的退路。
得知如此軍情,呂布、陳宮、高順、魏續(xù)、紀靈一眾人,萬分震驚之下,早已是大驚失色。
心下慌亂的呂布,當即是問計于陳宮,是守還是撤?
陳宮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沒有零星半點的遲疑,當即是進言撤退。
生恐涼州軍于路追殺而來……
陳宮獻計……只帶著三萬精銳步騎撤退;留下五萬弱兵,令其佯攻淮水北岸、令其南下阻擋涼州軍兵鋒……為撤退大軍爭取時間。
早已喪志的呂布,心中無計可施之下,只得聽從了陳宮的建議。
九江軍三萬步騎,乘夜出壽春城東門,一路狂奔過西曲陽、陰陵、鐘離一線,撤退到徐州廣陵郡境內(nèi)。
此時的廣陵郡境內(nèi),青州軍早已是北撤東??ぃ闪藷o主之地。
九江軍不敢逗留于廣陵郡,撤兵北上,欲進入東??ほ翱h城,尋求庇護。
極為厭惡呂布為人品性的關(guān)羽,嚴詞拒絕,不讓九江軍進城。
呂布、陳宮一眾人,無奈之下,只得帶著三萬步騎,一路西進,過下邳國、彭城國后,向北進入兗州境內(nèi)。
陳宮曾背叛過曹操,呂布的為人品性又是極其令人不齒。收留如此之人,曹操、劉備的心下,自然是不痛快的。
可是,曹劉聯(lián)軍正是用人之際!
曹操、劉備、荀攸、程昱幾人商議后,還是將九江軍收留于聯(lián)軍之中。
留在九江郡境內(nèi)的那五萬弱兵,眼見著大勢已去,想要投降于涼州軍,卻被拒絕。
袁術(shù)禍亂淮南多年,這些兵士雖是身不由己,卻也是罪大惡極,又怎能放過他們?
麒麟軍團、天鳳軍團的十六萬步騎,將這五萬弱兵分割包圍在淮水南岸、壽春城南門外,將其盡皆突殺,未留下一個活口。
涼州軍兵不血刃,便拿下了壽春城。
淮南一線,本就是土壤肥沃之地,壽春城更是繁榮富庶之城,是江淮地區(qū)最為富庶、巍峨的城池。
可涼州軍得到的壽春城,卻是一座滿目瘡痍、千瘡百孔、民不聊生、百姓食不果腹的城池。
當涼州軍進駐壽春城之時,城中那些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百姓……
他們不僅是沒有害怕,反而是匆匆忙忙地尋找著吃食,他們太餓了,每隔一兩天,才能吃上一頓,乘著城內(nèi)混亂的時候,趕緊找點吃的!
他們被袁術(shù)奴役了這么多年,他們的多少親人,都死在了袁術(shù)的屠刀之下,他們還有什么害怕的呢?
眼前的這支軍隊,他們不認識,也沒心思去理會,反正都要死了,他們只想在死之前,吃一頓飽飯。
瘡痍滿目,悲涼溢心!
涼州軍將士們,無不淚濕雙眼,無不哀聲嘆息,無不心存憐憫!
張遼當即是傳下軍令……軍中留下三天所用糧食,余下的糧食,盡皆發(fā)放給城中百姓。
隨即,張遼布下軍令,于荊州南郡江陵、襄陽城,江夏郡西陵城、西陽城,揚州豫章郡柴桑、彭澤一線,緊急調(diào)運糧食。
蓬頭垢面、瘦弱的能被風吹走的壽春城百姓,見了涼州軍的舉動,盡皆是哭拜于地。
他們這才知道……這支軍隊就是善待百姓、視百姓為親人的涼州軍,是那位威震天下之李君侯的軍隊!
是這支軍隊救了他們!
是李君侯給了他們重生的機會!
三刻鐘之后,當飯食的香味,飄灑于城內(nèi),彌漫于大街小巷時……
笑容溢臉的百姓,或是更咽著,或是開心的笑著,或是相互打趣著,正其樂融融的用著飯食。
“元帥……黃將軍!
我們逮住了幾條大魚……”
裴元紹扯著嗓子,健步如飛的狂奔而來,他身后二三十步開外,跟著一群快步而來的涼州軍虎士。哈哈文學網(wǎng)
正交談著什么的張遼、黃忠二人,相視一眼,搖頭笑了起來……
‘這個老裴,都已經(jīng)是一軍之將了,總是有些毛毛躁躁的!’
“大魚有多大?”
“總大不過呂賊、袁術(shù)賊子吧?”
相視一眼,張遼、黃忠二人,朗聲笑了起來。
“元帥、黃將軍高見!”
裴元紹當即笑起來,指著身后,朗聲道:“逆賊袁術(shù),還有他的族弟袁胤、袁敘已被擒拿?!?br/>
張遼、黃忠心下一頓,相視一眼,著實有些意外……
‘呂布逃走的時候,沒有帶著他的‘岳父’?
不對,沒有帶著他的‘親家’?
這么說好像也不對!’
“據(jù)看管袁術(shù)賊子的人說……呂賊逃得太匆忙了,沒顧得上他們,只帶走了袁耀。”
眼見著兩位主將有些詫異,裴元紹忙是解釋一番。
不幾息,涼州軍虎士拖著死狗一般的袁術(shù)上前。
“此賊的雙腿怎么回事?”
看著狼狽不堪、一雙小腿直晃蕩的袁術(shù),張遼問道。
涼州虎士看了看裴元紹,便不再多言。
“元帥!”
裴元紹忙是抱拳拱手,請罪道:“末將一時沒忍住,就……”
“此賊,還好沒被你弄死!”
抬手打斷裴元紹的請罪,殺氣騰騰的張遼,殺意已決的沉聲道:“不能讓此賊這般痛快的死了!”
“此賊禍害淮南百姓!”
雙目森然的盯著死狗一般的袁術(shù),黃忠恨聲道:“雖死萬次,亦難恕罪!
該將此賊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爺爺們……饒命吶!
留下小人袁術(shù)的一條賤命吧……”
但聽張遼、黃忠所言,本就是疼的臉色煞白,本就是被嚇得肝膽俱裂、魂飛魄散的袁術(shù),強忍著雙腿斷裂的鉆心之痛,伏于地上,搖尾乞降著。
“本帥有你這般的孫子,還能讓你活到今日?”
恨恨的盯著袁術(shù),張遼恨聲道:“當年!我大哥奉召進京之時……
令尊與令叔父,多番暗害于我大哥,袁氏的老匹夫,可能想得到今日?
袁氏當族滅!”
“對了……文遠!
主公曾說過……袁氏老匹夫曾請求主公…代為照拂袁氏的子孫?!?br/>
周身殺氣騰騰的黃忠,笑道:“不能辜負了袁氏老匹夫的一番誠心請求吶……”
“對,要好好照顧的!”
張遼話音剛落,裴元紹和涼州軍虎士,當即是行動起來。
撕心裂肺、鬼哭狼嚎的嘶嚎聲、慘叫聲,當即是炸裂開來。
半刻鐘后,袁術(shù)、袁胤、袁敘三人的頭發(fā)、耳朵、手指,早已是不知去向,三人的四肢斷成了不知多少節(jié)。
半個時辰后,除卻袁術(shù)三賊,壽春城的袁氏一族,還有世家豪強,盡皆被族滅。
三天內(nèi),九江郡局勢穩(wěn)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