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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操我的嬌妻 兩個(gè)人正說著呢忽然聽到外面

    兩個(gè)人正說著呢,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喊道“太子殿下,信凌君有請(qǐng)!”

    凌夜修看了眼萬積雪,她的情緒激動(dòng),雖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他仍是耐著性子,與她解釋道“積雪,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清楚,但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從來沒有潛入你房間過,便是你說的從前,凌夜修也更沒有可能——”

    不待凌夜修說完,萬積雪啪的扇了凌夜修一個(gè)耳光,她氣憤的扭頭就走。

    凌夜修擦去了唇角滲出來的血絲,嘆了口氣,該要怎么證明自己的清白呢?

    門外的人又催了一遍,凌夜修不得不出了門,隨著那侍衛(wèi)去了盤龍大殿,信凌君的臉上難得的有些慈祥的笑容,看到凌夜修走進(jìn)來,忙站起來迎了過來,說道“修兒,這種事你怎么能——哎,這里沒有別人,咱們就敞開了心扉,好好的聊聊!”

    “父王是想說什么?”凌夜修面無表情的問道。

    “當(dāng)然是積雪和你們的孩兒——父王的孫兒了!”信凌君說著就把凌夜修拉到了他高高在上的座椅里,說道,“這把椅子,早晚有一天都是你的,若是你成了親,有了孩兒,父王也就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了!”

    “怕是要讓父王失望了!”凌夜修淡淡的說了句,他看了看信凌君的臉,只是卻沒有他想象的失望的神色,相反,一如既往的慈祥。

    “突然間有了孩子,是會(huì)有些不可思議,不過修兒,今天你什么都不要做,好好的陪陪積雪。待明天一早醒來,你一定會(huì)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自己的孩兒了!”

    “父王,我想你弄錯(cuò)了,我不是萬積雪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修兒,此等大事可不許亂說,積雪是什么樣的人,父王還不清楚?”信凌君只當(dāng)是凌夜修初為人父,卻是內(nèi)心有些羞澀或者一時(shí)的情緒有些理不清楚,才不知道該怎么對(duì)待萬積雪,卻不想凌夜修竟說了這樣的話!

    凌夜修嘆了口氣,說道“父王,也許凌夜修不值得你相信,但凌夜修沒做過的事,卻是絕對(duì)不可能會(huì)承認(rèn)的。夜修說那孩子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所以父王剛才許諾了積雪什么,怕是要讓父王厚著顏面收回了!”

    信凌君看著凌夜修,證了怔,問道“修兒,你這話可當(dāng)真?”

    “千真萬確!”

    信凌君嘆了口氣,說道“修兒,你自魔族待了這許多年,父王聽聞你喜歡上了魔族的那位釋云宮的宮主,你若是喜歡,父王也不反對(duì),但這也不妨礙你娶積雪啊,男人有個(gè)三妻四妾的卻也正常,大不了日后父王再為你辦一次大婚圣典,如何?”

    “父王若不是明白愛情是什么,又怎么這么多年都不肯娶妻呢?”

    凌夜修一句話說的信凌君有些心痛,是啊,這么多年了,還是不能忘記她,既忘不掉她,又怎么再娶別的女子。

    卻也是這句話讓信凌君明白了凌夜修的心意,他拍拍凌夜修的肩膀,說道“父王再問你最后一遍,積雪肚子里的孩子,當(dāng)真不是你的?”

    凌夜修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夜修對(duì)積雪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又怎么會(huì)與她做那種茍且之事?”

    信凌君嘆了口氣,道“適才她跑到這里來痛哭不止,父王卻也是真的于心不忍,總歸是看著那孩子長大,她的心性,父王這心里明鏡似的!”

    凌夜修低了頭,他也搞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cuò)。若是要他回憶兩個(gè)月前的那一天晚上做過什么,他定然也是記不清楚的,但那種男女之事,他卻是絕對(duì)沒有做過的!

    “父王,夜修正要去軍中查看兵隊(duì)操練情況,積雪的事,夜修怕是不好插手,但夜修把話說在這兒,那孩子千真萬確不是夜修的,父王若仍是軟了心要許諾她什么,除了夜修,其他的隨父王安排!”

    看著凌夜修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盤龍大殿,信凌君的心里也亂了起來。萬積雪從旁邊走了出來,她早已哭成了個(gè)淚人。

    信凌君忙說道“積雪,適才的話,你可都聽明白了?”

    萬積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擦了擦不住涌出來的淚水。

    “積雪會(huì)去查明白,究竟這孩兒是不是夜修的,若他當(dāng)真的夜修的孩子,積雪懇求信凌君為積雪做主!”

    信凌君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說道“積雪,夜修的脾氣,本君卻是難以將他掌控明白,但若這孩兒果真是我信凌君的孫兒,你且放心就好,我不會(huì)任由他流浪在外的!”

    萬積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退了下去。

    回到了玄天郡,萬積雪的心里亂成了一團(tuán)麻,恨卻也恨不起來,凌夜修這個(gè)名字這個(gè)人,早已在她的心里生了根發(fā)了芽。

    柳兒端了安胎的藥過來,幽怨的說道“郡主今兒個(gè)吃了氣,可千萬別往心里去,柳兒的娘自小就與柳兒說,日后面對(duì)自己的夫君,千萬不能與他置氣,你置氣就是把他往別的女人那里推,反復(fù)得不到好,不如緩著性子像水一樣漸漸地包圍了他,看他往那里逃!”

    萬積雪被柳兒這幾句話逗的噗嗤一聲笑了,這下也沒那么煩躁了,她便喝了安胎藥,問道“你回老家去看望親人可是有些日子了,家里一切都好?”

    “多謝郡主惦記,一切都好,柳兒沒想到一回來玄天郡就可以伺候小主子,別提有多開心了呢?!”

    萬積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輕輕嘆了一口氣,她卻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凌夜修會(huì)矢口否認(rèn)自己做過的事,原本以為那時(shí)環(huán)境使然,不方便讓外人知曉,所以他才在深夜里潛入自己的房里,與自己魚水之歡……

    正回想著當(dāng)日的情形呢,忽然侍女來報(bào)說“郡主,人族那里送來一批奇珍異寶,可否要收下!”

    萬積雪皺了眉頭,問道“往年人族送來的奇珍異寶不是盡皆送到信凌君那里,由信凌君賞賜給各處嗎——是信凌君派人送了來?”

    侍女搖了搖頭,答道“不是呢郡主,來人說是奉了人族太子南宮承之命令,特意挑選了些送到郡主這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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