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院大廳中,梨雨學(xué)著于浩的口吻道:“嘿,俺也想去!”
“真想去?”
“廢話!”
“那就走一遭!”
“那今晚去跟柔柔吃個飯吧,你好歹也要跟人道個別,交代一下。你天天待在我這里,也不多去看看人家?!?br/>
于浩不置可否,晚上去紫金苑,與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人的一行人,一塊吃了個晚飯。
這天晚上,于浩好梨雨離開了平城,前往昆侖群山。
孫聯(lián)盛是從昆侖入的胡國,于浩也打算從昆侖這邊出去。
經(jīng)過昆侖的時候,于浩在某一個山谷中見到了老熟人。
自然是現(xiàn)在被趕出雁蕩山的李仙兒一行人了。
李仙兒和胡四海的這些手下,又走散了將近一半,現(xiàn)在就只剩下個四千多人了。
這個新崛起的勢力,在夏國的江湖上,似乎非常的沒有面子嘛。
不過李仙兒和胡四海顯然不在意這件事情,也不覺得被趕出了雁蕩山有什么恥辱的。
看到于浩,李仙兒還是挺開心。而梨雨呢,則還是一如既往的有些緊張。
“我們被胡蠻子打殘了,信心也被打崩潰了。不過,剩下的這些人,將來一定都是一擋十的猛人了。”李仙兒笑道。
于浩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越是留得住的人,自然也就越是靠得住了。
從馬幫就可以看出來,其實人不在多。
當(dāng)然,太少了也不行。
胡四海則說道:“昆侖山真是個歷練的好地方啊,咱們這些人的實力,可算是突飛猛進了。小于兄弟,咱們也就托了你的福,才能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于浩聽到這話,頓時哈哈一笑。這些人的生活條件,也確實很好。
于浩可是足足給了四十個億的第一期經(jīng)費給他們,原本是為了支援四萬人長期的生活的。
只是到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的手下,加上馬幫的人,也不到五千人了。所以這些人的生活水平,別看是在深山老林里面,那叫一個滋潤。
如今世道這么發(fā)達,有錢什么東西買不到?
百靈知道于浩和梨雨不打算停留,便要離去的時候,將于浩拉到了一旁。
“哎,小于兄弟,那個小黃毛呢?”
“還記著他呢?”于浩笑道。
“那當(dāng)然了,說過要娶他做壓寨夫人的嘛?!卑凫`笑嘻嘻的說道。
于浩指了指江南的方向說道:“他人在平城,有本事你可以去把他綁過來?!?br/>
“你說的?”
“不是我說的。”于浩哈哈一笑。
“所以你還是舍不得放人給我?!?br/>
于浩一臉苦澀,說道:“我不像你們,動不動就能拉攏一大堆人,我就這么幾個手下,能舍得說放就放嘛?!?br/>
然后,于浩和梨雨往深山老林進去了。
翻山越嶺,于浩倒是覺得沒什么,不過把梨雨累的夠嗆。
所以梨雨就經(jīng)常要于浩背她,兩個人就這么不快不慢的往昆侖外的胡國去了。
起碼走了有五天的時間,連睡覺都在于浩背上睡的梨雨,在一天清晨睜開眼的時候,終于看到了不一樣的風(fēng)景呢。
下了這座山坡,就到了胡國的境內(nèi)了。
山腳邊上,有小鎮(zhèn)子,錯落分部在視線的下方,約摸有個百來戶人家。
“哇!出界了,終于出界了!天天吃冷呼呼的干糧,我都快那啥啥啥了?!崩嬗暧行┘?。
“下去吃一口熱乎的,再睡個好覺!”于浩說完,背著梨雨往下飛奔而去。
然而下了這座不算高的山坡之后,眼前的一幕讓兩人有些震驚。
地上橫七豎八倒著一句句的尸體,似乎都是被人用刀子砍死的。
而且從這程度來看,恐怕死了起碼有個大半個月的時間了。
一股子惡臭,讓于浩兩人都覺得相當(dāng)?shù)姆次浮?br/>
不久前,孫聯(lián)盛就是在這里洗衣服,然后和路前橋一同深入胡國境地。
“慘絕人寰……這個村鎮(zhèn),應(yīng)該是沒有一個活口了?!崩嬗昝碱^緊皺的說道。
“要不去那邊村頭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上風(fēng)向,不會有氣味的?!庇诤普f道。
“不了不了,這也太瘆得慌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崩嬗贲s緊說道。
“地圖拿出來看看?!?br/>
趴在于浩背上的梨雨,立馬拿出來一張地圖,放到了于浩的眼前。
胡國的地界可不算小,穿度雖然只有個四五百公里,不過胡國的南邊和整個夏國搭界,長度超過了三千公里。
往北,是海,往南,則是夏國。
胡國十個令府,于浩他們所在的這個令府,名為北洋。
之前攻打燕子坡的那些人,就是北洋令上口海法派過去的人。
胡國境內(nèi)府城的命名,通常都是以令府大人的姓氏命名的。北洋的府城,名叫上口府。當(dāng)然,這個名字也許明天就變了,也許幾百年都不會變。
從于浩兩人腳下的地方到上口府,得有個三四百公里的路程,不算長,但是絕對不算短。
走了小半天之后,兩人總算是走到了下一場有活人的村鎮(zhèn)了。
這胡國的建筑,尤其是居民建筑,基本上都是以木質(zhì)建筑為主。
于浩心里嘀咕著,雖然國度的名字不同,不過風(fēng)格倒是挺像的啊……
于浩兩人找了個小店,吃上了一頓熱乎的,然后找了個小客棧暫時修整一下。
這一路馬不停蹄的走過來,于浩就是力氣再大,也已經(jīng)累得夠嗆了,總算是可以好好的歇一歇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