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寒羽,出來?!蹦角绲穆曇魝鞅檎g教室。
“小白?!崩罟庥竦拖骂^用眼神示意我。我也低下頭不去看慕晴。我猜慕晴現(xiàn)在很暴躁,如果我抬起頭和她的目光相對的話,絕不會有好下場的。
鄒寒羽慢吞吞的挪向教室外。當(dāng)他完全離開教室時我才長出口氣,抬頭向教室門口處望去。
突然,本應(yīng)在教室外的慕晴剎那間把頭伸向教室內(nèi),我來不及低下頭,目光與她撞了個正著。
回馬槍,慕晴殺了個回馬槍!
我的目光與慕晴相撞的瞬間,我低下了頭,心猛然的跳動。我居然把慕晴這一手忘了,真是大意失荊州。
慕晴犀利的目光在教師掃了一周,強(qiáng)烈的壓抑感讓我呼吸都減慢了些。
良久,慕晴關(guān)上教室門。
“小白,你剛才怎么了?”李光玉抬起頭確認(rèn)慕晴走后才小心的對我說。
“被慕晴的回馬槍刺到,壯烈犧牲了。”我用手做刀狀抹抹脖子。
“咱班主任還真有一手,專治你這種神氣頭大的學(xué)生?!崩罟庥袢滩蛔∧ㄗ煨π?。
“呵呵……”我低下頭嘴角抽搐一下。
“對了小白,中秋節(jié)快到了,我們要放假了?!?br/>
“放吧,反正放不了幾天。”
“能放就不錯了,還管他放幾天干什么?!?br/>
“噓,別說了,趕緊學(xué)習(xí)吧。不然再被慕晴抓著我真的死定了?!蔽夷贸鲇⒄Z書開始背單詞。
“唉,英語……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的存在啊……搞不懂?!崩罟庥駸o奈的嘆口氣,翻開課本隨意地亂看。就在這時,鄒寒羽推開教室門走了進(jìn)來。
雖然我沒抬頭但聽著腳步聲就知道是鄒寒羽,但是我卻不敢抬頭。因?yàn)槲抑滥角缫欢〞诮淌彝怅P(guān)注學(xué)生們的一舉一動的。用她的話說就是:作為學(xué)生,必須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那些有空到處亂看的學(xué)生一定不是專心投入到學(xué)習(xí)中的好學(xué)生。所以,慕晴就想盡一切辦法治我們那些上課目光亂轉(zhuǎn)的學(xué)生,呵呵,我就是最典型的那個。
在高二的時候,慕晴每次都會在窗外看學(xué)生們一舉一動,而我則每次都會被抓。
此時,我低下頭寫單詞。當(dāng)過了三四分鐘后我才敢抬起頭看慕晴走沒走。
“寒羽,慕晴跟你說什么了?”李光玉見慕晴離開,小聲的問道。
“沒什么,只是讓我去拿課本。我爸把我的落在家里的書送過來了,慕晴讓我去拿?!?br/>
“完了?”
“完了?!编u寒羽點(diǎn)點(diǎn)頭。
“寒羽,我認(rèn)識高荷。要不要幫你們倆撮合撮合?”李光玉笑道。
“不用,我手到擒來。高二時她可是我的同桌,我們有基礎(chǔ)?!编u寒羽滿臉的笑容。
……
晚自習(xí)。語文,物理。
“謝晉風(fēng),起來回答問題?!蹦角缯f。
“《短歌行》里對酒當(dāng)歌下一句是什么?”
“人生幾何?!?br/>
“接著往下背?!?br/>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謝晉風(fēng)一口氣把《短歌行》背完,非常流利。
“很好,晉風(fēng)你過來。”慕晴對謝晉風(fēng)笑道。
謝晉風(fēng)滿臉迷茫,但還是走上講臺。
“這個給你。”慕晴從盒子里拿出一個疊的完美的心,送給謝晉風(fēng)。
“這個心是我疊的,感覺還不錯。所以今天我宣布以后誰課文背的好就送給誰,這一盒子都是心?!蹦角缧χf,她的目光落向鄒寒羽。
“那是我疊的……”鄒寒羽欲哭無淚。但又不敢起來反駁。
“鄒寒羽,我看你聽著急啊,起來背課文,背上來我給你兩個心。”
“……做人要厚道?!编u寒羽小聲的嘟囔一句。
“把《涉江采芙蓉》背一遍?!?br/>
“呃……涉江采芙蓉,蘭澤多芳草,采之欲遺誰……呃,呃,忘了?!?br/>
慕晴看著鄒寒羽,突然笑道:“你想要這東西的話就把課文都給我全背上來?!?br/>
“全背上來就都給我?”鄒寒羽眼睛一亮。
“對,都給你。三天的期限怎么樣?”
“三天?三分鐘就行?!?br/>
“同意了?”
“當(dāng)然了,不就是《涉江采芙蓉》嗎,小意思。”
“我說的是高中所有的背誦篇目?!?br/>
“……”
“你剛才同意了,不要反悔?!?br/>
“……”
“好了,你可以繼續(xù)站著了?!蹦角缏冻鏊男“籽馈?br/>
鄒寒羽徹底哭了。她,欺負(fù)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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