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狈饺钪苯颖ё×擞魅茉拢瑢λ矚g的女人,他從來都不會藏著掖著。
喻溶月要撩,就得負責。
兩天之后,喻溶月和方阮依約出現(xiàn)在了汪大奇家門外。
“溶月?你這是又結(jié)婚了?”那個和原主交好的胖妹子又來了。
喻溶月道:“不是?!?br/>
“很快就是了,你是溶月的朋友嗎?到時候我們結(jié)婚請你喝喜酒。”方阮給了對方一張名片,大方的宣布他和喻溶月的關(guān)系。
喻溶月白了他一眼。
這男人的臉皮真是厚到無法想象。
不過她也懶得去糾正什么,因為對方根本不聽。
方阮敲了下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只是看到他們之后對方迅速關(guān)門躲了起來。
喻溶月動作更快,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古蘭倒退了兩步,嗆聲道:“喻溶月,你想干什么?這是我家,我們不歡迎你?!?br/>
喻溶月冷笑:“我是來討債的?!?br/>
“什么討債?我們什么時候欠你錢了?”古蘭沒喝酒,但氣勢也不弱,居然拿了掃把要趕人。
喻溶月不以為意的挑眉:“不認賬啊,沒關(guān)系。你兒子知道。這個是借據(jù)。”
喻溶月拿出一張欠條,上面寫著汪大奇欠喻溶月二十萬,有汪大奇的簽字和手印。
“不可能!我兒子怎么會欠你錢?這一定是你逼著他寫的?!?br/>
喻溶月笑了下。
文件不是她逼著汪大奇寫的,只是在寫放棄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的切結(jié)書時,喻溶月多寫了一份欠條,而汪大奇當時心慌害怕,沒有看第二張,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簽字按手印了。
“你信不信和我沒關(guān)系,我是來要錢的,如果你們不還錢,我有權(quán)利拿你們家所有值錢的東西抵債。”喻溶月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清冷的目光掃視著房間里的陳設(shè)。
這時候站在屋里的王惠立刻掏出手機給丈夫打電話。
過了十分鐘,汪大奇滿頭大汗的跑進了院子。
“喻溶月,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帶著人去找我算賬了嗎?現(xiàn)在是我來找你要債的。你欠我二十萬,什么時候給錢我什么時候走。”喻溶月道。
“我什么時候欠你錢了?”
“我嫁給你這么多年,任勞任怨,你卻出軌多次,得了病還傳染給我。這些難道不該對我進行賠償嗎?不過我不用和你說的這么詳細,畢竟借據(jù)在這里,你也簽字了,這欠條上哪說理都是有效的。還是你一定要鬧到人盡皆知去那警察局坐坐?”喻溶月微微揚聲,將手里的借條晃了晃。
汪大奇不相信自己簽了什么欠條,可當他看清楚喻溶月手里的紙張時,那名字的筆跡又的確是他的。
錯不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沒錢,你騙我的你心知肚明?!?br/>
“我讓你給我準備房間,你沒準備嗎?”喻溶月問道。
汪大奇沒說話。
這時候王惠走了出來:“你別欺人太甚。這是我們家,你出去?!?br/>
喻溶月看了下這破舊的房子,說道:“我為什么要走?就憑這借條,這房子很快就是我的了?!?br/>
“媽,給她收拾房間?!蓖舸笃嫱蝗焕履樥f道。
“兒子,你瘋了嗎?喻溶月她是來討債的,她沒安好心。”古蘭慌慌張張的小聲提醒道。
“去收拾房間?!蓖舸笃娌荒蜔┑暮鹆司洹?br/>
古蘭嚇了一跳,只好罵咧咧的把王惠拉著一起去給喻溶月收拾房間。
“溶月,好歹我們夫妻一場,你一定要鬧成這樣嗎?我把孩子讓給你總可以了吧。”汪大奇這時候才知道他根本不是喻溶月的對手,想要服軟了。
喻溶月道:“那就看你們的表現(xiàn)了。我要在這里住上一個月,如果你們能讓我滿意,我就把借條撕了,從此以后各不相欠。但若你們不讓我滿意,那后果如何你們可以期待一下。”
汪大奇抹了把臉,眼里閃過一絲狠厲。
他一個男人怎么可能任由一個女人如此欺凌。
這一瞬間,汪大奇的腦子里閃過了很多不好的念頭,不過他低著頭,誰也沒看到他的表情。
汪大奇家的房子不大,所以也就只能收拾出一個房間給喻溶月住。
因此喻溶月就只能和方阮住在一個房間了。
“我打地鋪?!狈饺畈坏扔魅茉麻_口趕人,就自己給自己安排了地方。
喻溶月抿抿嘴,當做默許了。
晚上,喻溶月坐在桌子上,看著桌上的兩道菜,皺了下眉頭:“二十萬你們就給我吃這個?當喂豬呢?”喻溶月此時說話有些刻薄。
王惠把碗往桌上一放:“誰求你來吃了?就這飯菜,不吃拉倒。”
“汪大奇,你這媳婦好大的脾氣?!?br/>
汪大奇在喻溶月這里吃了虧,現(xiàn)在又因為現(xiàn)任妻子被數(shù)落,一肚子氣沒處撒,直接一巴掌打在了王惠臉上。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飯都堵不上你的嘴嗎?”
“汪大奇,你打我。我是你老婆,你為了你前妻打我?”王惠委屈的不行,直接哭著跑上了樓。
汪大奇板著臉沒說話,古蘭這時候拿著酒瓶出來了。
她剛才在廚房就偷拿了燒菜的黃酒往嘴里灌,如今已經(jīng)完全喝醉了。
見到喻溶月,古蘭的酒勁就上來了,拿著酒瓶子就往喻溶月的腦袋上砸。
“我砸死你這個賤人,還敢來勒索我兒子,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br/>
喝醉酒的古蘭十分暴力,她說的打人那就是真的要打人。
原主以前也沒少被這個婆婆打,不過現(xiàn)在她是休想碰喻溶月一根頭發(fā)的。
在酒瓶子快要到喻溶月面前時,喻溶月突然拿起碗和那瓶子對撞。
碗碎了,瓶子也碎了,玻璃碴散落一地。
這一聲響讓古蘭嚇了一跳,酒醒了三分。
不過很快她又囂張起來。
“你居然敢恐嚇我?我現(xiàn)在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惫盘m說著就掀翻了桌子,還想繼續(xù)對喻溶月行兇。
這次方阮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將古蘭扭送著壓在了地上。
“放開,我要殺了她?!惫盘m還在繼續(xù)發(fā)酒瘋。
“你快放開我媽。”汪大奇不敢動喻溶月,但是不代表他怕了喻溶月的男人。
喻溶月看到他要對方阮下黑手,眼神驟冷。
她直接起身一腳踹在了汪大奇的后背,汪大奇狼狽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