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都是不擅長與人交往的,見狀還是硬著頭皮打著招呼道;“你你好,我是柳絮的朋友,我叫獲帝?!?br/>
炫炎目光如鞠一般的打量了獲帝幾眼才緩緩的回應(yīng)說;“你是新的蠱魂妖嗎?真是沒有想到,他這次換皮的主人居然會是這樣一個人?!?br/>
一邊的柳絮一聽,眼睛一亮,趕忙的問炫炎道;“咦,你也知道蠱魂妖換皮的事情嗎?”
炫炎轉(zhuǎn)頭撇了柳絮一眼后,看見她眼中細(xì)小的興奮感,一直緊繃著不笑的臉龐才稍微的變了變,伸手細(xì)細(xì)的撫弄了柳絮的額前的劉海,似乎是在確認(rèn)眼前之人的安全后,才緩緩的說:“這種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怎么你被那人騙到這處還有個什么苦衷不成?”
柳絮見到炫炎這般的問了,點點頭,將獲帝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訴了炫炎。聽獲帝講完了后,獲帝才望著炫炎一字一句的問道;“只是不知,你可有法子幫我?”
炫炎聽完倆人的表述,也只是淡淡的挑挑眉頭,但是卻一言不發(fā),看的柳絮著急不已,只得伸手扯了扯炫炎的袖口趕忙問道;“你一定聽說過的對吧?或許有法子也說不定的對吧?”
炫炎撇眼看了看柳絮,看見她眼中的急切,剛剛轉(zhuǎn)好的心情,無端的變得差了些,但是卻也不忍看見柳絮失望的眼前,頓了頓才緩緩的說;“這種事情,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怎么著也算不上壞事,他何苦一定要換回來炎武戰(zhàn)神。”
獲帝沒有想到像炫炎這般的大妖怪也是這般的想發(fā),心情低沉了一些,低下眼眸緩緩的解釋說;“我不想當(dāng)妖怪,我只想做個普通的人類,即便沒有多長的壽命,即便沒有高強(qiáng)的法力,即便以前做為人類之前因著是個胖子,還被人欺負(fù)和笑話,但是哪有如何?我還是喜歡人類,想以一個人類的姿態(tài)好好的活著,而不是妖怪的樣子。”
炫炎聽罷,淡淡的挑挑眉頭,雖然有些不明白這人思路,但是心中卻有些佩服的,最起碼很多人類,在面對這般的奇遇的時候,還是很少有人在面對誘惑卻還能如他般的保持本心。
一邊的柳絮卻有些理解獲帝的想發(fā),見狀轉(zhuǎn)頭看了看獲帝,看出他眼中一瞬間的失落,柳絮皺著眉頭,緩緩的安慰說;“別著急,總歸是能找到辦法的。”獲帝聽罷抬眸看了看柳絮,點點頭,不想讓柳絮為他擔(dān)心。
一邊的炫炎見狀,暗暗壓下心中的不舒服,將柳絮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在繼續(xù)道;“這個事情我也沒有聽說過,但是我們可以回去找彌,彌他見多識廣,或許知道的?!?br/>
一邊的倆人一聽,都來了精神,柳絮甚至轉(zhuǎn)身拉住炫炎的手趕忙的問道;“你說的彌,就是那個將你養(yǎng)大,對于你來說如父親般的妖怪嗎?”
炫炎不動聲色的望了望柳絮握住的他的手,心中一動,默默的原諒了這家伙為了獲帝就不辭而別的事情,反轉(zhuǎn)將柳絮的手握在手心,在對柳絮點點頭說;“對,就是那人,你們跟我去找他,一定會有辦法的?!?br/>
柳絮一直有些懵懵懂懂的,此番被炫炎握住了手兒,也只是挑著眉頭莫名其妙了一下,不過卻沒有在意,聽到炫炎要說去找彌,趕忙的道;“那還等什么,我們一起去找他呀!”
炫炎見握住柳絮的手兒,人家竟然沒有抽出來,卻只是眼睛亮了亮了望著他,心中一喜,也望了望柳絮才道;“去是一定要去的,但是還有一件事情要做?!?br/>
柳絮眨眨眼睛,不明所以,炫炎見狀嘴角笑了笑,才道;“你忘了,于癦還在山上找你呢!”
炫炎這般一說,柳絮才想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趕忙道歉道;“對不起,看我這記性,居然忘記了,對了,還有小丫她們呢?她們也回去了嗎?”
炫炎一臉好笑的看著柳絮的小動作,忍不住伸手輕輕撫弄了柳絮的額頭一下,才緩緩的解釋說;“自然是找了理由將那幾人打發(fā)回去了,要是被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擔(dān)心你呢!”
柳絮這次卻是被炫炎說得心中愧疚不堪了,她做事一向都很是不過腦子,凡事都喜歡任著自己個性來做,卻是很少考慮別人的感受,小的時候,柳絮的爺爺就為柳絮的這個個性說過柳絮很多次。柳絮心中也是知道,自己這樣的個性極其缺乏團(tuán)隊意識是很不好。以前獨自一人的時候,柳絮還發(fā)覺不了?,F(xiàn)在朋友認(rèn)識的多了,才發(fā)現(xiàn),這般的個性確實要改了。
炫炎見到柳絮沉默不語,皺著眉頭,低下眼眸,似乎心情一下子就黯淡了很多,炫炎還是多少了解柳絮的個性,見狀也不多說什么了,只是微微的放開柳絮的手,抬手發(fā)了一個傳音符。才轉(zhuǎn)口對一邊的獲帝說;“你也別著急,雖然我不待見你那個不想做妖怪的思想,不過看在你是柳絮朋友的份上,我還是會幫你的?!?br/>
獲帝自小因著身材的緣由,極少與人交往,當(dāng)然與妖怪交往的機(jī)會卻就更少了,但是這次卻是運氣不錯,遇到的幾人都是熱心腸的好妖怪,聽到炫炎這般的說了,感激不已,往前一步對著炫炎點點頭對;“好,那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只能盡力配合,有話你就吩咐?!?br/>
不出片刻,于癦從一邊的樹林中鉆了出來,看見幾人安然無恙,心中也是定了定,走了幾人的面前,卻是瞅見幾人臉色不太對,于是趕忙問道;“這是怎么了?”
柳絮看見于癦,心中也是一暖,雖然與于癦交往不多,但是危難的關(guān)頭卻總是出手相救,不管怎么說,將小丫托付給了這個家伙,柳絮也放了不少的心人王。見到于癦問了問題,娓娓與于癦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道來。
于癦聽罷,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轉(zhuǎn)頭看了看炫炎才緩緩的說:“這種事情還是要找彌的,我對這種事情一向不怎么感興趣?!?br/>
炫炎點點頭,喃喃的說;“自然是要去找彌的?!睅兹苏f罷,不多做停頓,商議了一下后,炫炎與于癦倆人各自帶著一人,盾回到城市里面。
※※※
柳絮想過很多次,炫炎的從小長大的地方,會是什么個樣子,每次都有些想象無能。這次真真的站在炫炎家的門口,卻有些幻滅的感覺。
眼前的是一個小區(qū)的門口,小區(qū)的名字叫清淤小區(qū),炫炎帶著幾人來到了三樓,規(guī)規(guī)矩矩的敲門后,門被打開了,一個身著灰色襯衫的男人來開的門,那男人光是看面容的話,極其平凡,是那種扔到人堆里面找不出來的那種。但是要說特點的話,那人的眼睛微微的瞇著,很親切的樣子??匆婇T口站的一串人,似乎是楞了楞,才轉(zhuǎn)頭瞅了瞅站在最前面的炫炎說;“你這個是什么情況?”
炫炎笑了笑,不解釋,只是緩緩的說;“讓我們先進(jìn)去在說罷!”
彌見狀,往一邊讓了讓,做出了請的姿勢。幾人面上訕了訕,依次進(jìn)入。
炫炎吩咐大家做下后,才問彌道;“梅呢?怎么上街還沒有回來?”
彌走到一邊為大家倒了幾杯水后,才喃喃的說;“聽說你不在家了,就帶著幾個小家伙會清源村了?!?br/>
彌一邊說著,一邊將水杯放到幾人的跟前,接著坐到炫炎的對面,望了望一直沉默的不語的于癦,話題一轉(zhuǎn)問道;“你們倆人同時回來,還帶著朋友,是有事找我了吧?”
炫炎與于癦對視一眼,眼中帶著些許的笑意,于癦搖搖頭,甚是無奈的說;“就知道什么事瞞不住彌的,你們就全部告訴彌吧!”
炫炎也附和著,看著獲帝說;“你將你的那些經(jīng)歷與事情的經(jīng)過,全都告訴彌吧!要是他也沒辦法,那么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獲帝見狀點了點頭,鼓足了勇氣將事情的全部都娓娓道來。
彌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安靜的聽著,完了后,才喝了一口手中的茶喃喃的說;“要說辦法,到也不是沒有,但是很冒險,我不知道告訴你后,對于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炫炎知道彌的個性,他自然這般的說了,知道事情可能真的有風(fēng)險,于是皺著眉頭問道;“彌不妨說說看,或許結(jié)合著我們幾人之力,有辦法也說不定!”
彌聽罷閑閑的靠在瞇著眼睛看了看炫炎,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一邊的茶幾上,悠悠的說道;“哦,看這個情況,你們幾個是要幫他了?”
炫炎被彌一直灼灼的望著,有些心有戚戚焉,立馬撇開目光解釋說;“他是柳絮的朋友,她的朋友自然就是朋友,幫忙也算正常?!?br/>
彌見狀,嘴角微微上揚,擠出一笑笑容緩緩的說;“青丘之國的無憂山上,有種藥草,叫做勿忘我,吃了那草可以讓發(fā)生過是所有事情倒回去半年,也就是要時間發(fā)生扭曲,可以回到半年前,你們可以找到那草,讓蠱魂妖吃了,他恢復(fù)到半年前的人類之身,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我細(xì)說了吧?”
一邊安靜聽著的于癦此番卻是開口道;“但是無憂山上可是有仙人看守的,就我們幾人很難接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