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自問武功還算湊合,或許能過上兩招?!?br/>
鐘離詢的話猶在耳邊,在看不遠處半跪在地吐血的白發(fā)仙,柳月頓時就懵了。
“你管這叫武功還算湊合?那他們算什么?”
“洛軒,這位鐘離兄到底是誰?竟有這等實力?!闭痼@之下柳月向一旁的洛軒問起了鐘離詢的身份。
“你說鐘離兄的身份?你還沒猜到嗎?我問你,鐘離兄的姓什么?”
“那自然是鐘離啊?等等……鐘離?你是說他是南俠鐘離?那個江湖上一人就足以和我們并稱的南俠鐘離?”
驚訝之下,柳月的聲音直接大了不少,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聽到了。
“南俠…鐘離?原來如此,竟然是南俠當面,看來我敗的不冤?!?br/>
白發(fā)仙在聽到柳月的話后,驚訝之下也是釋然,畢竟對方可是南俠??!
南訣年輕一代第一人,一人招惹南訣無數(shù)大勢力,包括江湖朝堂在內(nèi)的南俠,自己竟然敢小看對方,他不敗誰敗?
“可惜,就算我敗了,我也不會讓你們拿到馬車里的東西,咳咳……”
白發(fā)仙想要起身再戰(zhàn),卻被內(nèi)傷所拖累,手中又多出了血色。
而白發(fā)仙的的那些手下在知曉鐘離詢身份后也是大驚,一時分心被墨曉黑抓住時機一一擊倒在地失去戰(zhàn)力。
現(xiàn)如今白發(fā)仙落敗,其余手下心中的戰(zhàn)意更是廖廖無幾,再也無法阻攔墨曉黑。
而正當墨曉黑想要去馬車上時,意外突發(fā),又一人出現(xiàn)在了戰(zhàn)場上,一拳直接擊退了墨曉黑。
“又來一個?!”
除了鐘離詢,洛軒與柳月皆是臉色一變,擺出戒備的狀態(tài)。
這個時候入場的人不是敵人便是朋友,而很明顯,來者是敵非友。
而且其實力絕不在白發(fā)仙之下。
來人一身紫衣,飛身落到白發(fā)仙身旁,撇了眼對方說道:“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還真是狼狽啊,白發(fā)。”
“咳咳…少說風涼話,你來干什么?”
“小姐有令,撤?!?br/>
“什么?咳咳咳…為何?”
“少廢話,這是命令,還是說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一戰(zhàn)之力不成?”
紫衣侯雖然對白發(fā)仙冷言冷語,但看到對方負傷,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扶起對方,將其胳膊搭在肩膀上運起輕功撤離了戰(zhàn)場,只剩下了一輛馬車停留在原地。
“剛才還一副不肯退讓的樣子,哪怕已無再戰(zhàn)之力,現(xiàn)在卻突然放棄,奇怪?!?br/>
“先不說這些,方才在下沒有識得閣下真身,不知是南俠鐘離當面,失敬失敬!”
柳月向鐘離詢拱手行禮說道。
南俠鐘離,只一人便可與八公子并列的江湖天驕,但柳月很清楚,但就個人比較,他們北離八公子沒有一人能與鐘離詢相比。
他們能位列百曉堂公子榜,除了天資絕世,每個人都屬于萬中無一的天才外,身后的勢力無不是世家大族,江湖巨派,從小修行的都是頂級武功,享受著最高的資源。
就是出身雷門分家的雷夢殺也是早早展現(xiàn)天賦而被雷家重點培養(yǎng),更不要說他們還在之后拜入了天下第一人李先生的門下。
而南俠鐘離的過去基本上但凡有點勢力的都有所了解,南訣金林城孤兒乞丐出身,因一次奇遇而踏上武道之途,不曾拜入任何門派世家,完全就是個江湖散人。
但就是這么一個無背景,無資源,無財富的三無浪客,卻在踏入武道之后闖入了那座江湖。
從籍籍無名的江湖底層到小有名氣的年輕俠客,再從小有名氣的年輕俠客到名震南訣的年輕高手,到成為天下聞名的南俠。
鐘離詢的南俠之名,是靠自己一刀一劍打出來的,單論戰(zhàn)績,江湖年輕一代無人能出其由。
即使是北離八公子也不能。
“承蒙柳月公子盛贊,風華絕代的柳月公子,公子的大名在下也是如雷貫耳,還有墨塵公子,當真是劍術(shù)無雙?!?br/>
鐘離詢也是十分客氣的回夸了幾句。
“你的劍不錯,但不適合你?!?br/>
墨曉塵一句話瞬間讓氣氛有些冷場,洛軒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對于墨曉塵的回答顯然早有預(yù)料。
“墨塵公子說的倒是沒錯,凌虛的確不太適合我?!?br/>
鐘離詢但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起來,自己所修練的武學大都偏向陽剛與溫文爾雅,清新脫俗的凌虛劍并不契合。
“先不說這些,若風大老遠把我們叫來,應(yīng)該不止是幫劍門吧!”
“那是自然,我們的目標是,平息西南一道的混亂?!?br/>
平息西南一道的混亂,若是其他人說這話,只會招致他人嘲笑,笑其大言不慚,不自量力。
可當說這話的人是清歌公子,是北離八公子所有人,那么它就不在是笑話,而是卻有可能發(fā)生的事實。
“而那混亂的根源,正是木玉行晏家的當家人,晏別天吧!”柳月回答道。
“正是,此人為了權(quán)力無所不用其極,不僅用卑劣手段害死了劍門的兄長,還勾結(jié)了外部勢力,若讓此人得逞,必會動搖國之安危。”
洛軒“嗯”了一聲表示柳月說的沒錯,只聽柳月又說道:“看來于情于理,我們都得解決這個禍患?!?br/>
柳月說著,卻總感覺自己少了點什么,而只見柳月的童子立刻就發(fā)覺了什么,喚了一聲公子后便小跑來到柳月身旁,將一柄折扇遞給柳月。
“師弟,去看一下劍門兄長的尸首是否安好?!?br/>
然而回應(yīng)他的確實墨曉黑的一聲冷哼:“你才是師弟?!?br/>
北離八公子雖都拜入學堂李先生門下,但彼此之間的輩分,誰是師弟誰是師兄一直都沒分出來,李長生也從不出來解釋。
結(jié)果就是北離八公子只間除了隱隱以風華公子蕭若風為首外,其他幾人根本就是誰也不服誰,誰都說自己是師兄,對方是師弟。
只可惜他們誰也不知道,自己本來就有一位大師兄,在那位面前他們都是師弟。
墨曉黑雖嘴上反駁,但也還是走到馬車,掀開簾子,一口棺材正靜靜的放在里面。
……
在一處幽靜的樹林之中,先前的一行人正匯聚在此,而中心處正是為首的紫衣侯和受傷的白發(fā)仙。
而此時白發(fā)仙正盤坐在地身后則是紫衣侯雙手貼在其后背,幫助白發(fā)仙治療內(nèi)傷。
有著紫衣侯的幫助再加上白發(fā)仙本身就實力不俗,沒過多久便平復(fù)了所受的內(nèi)傷。
“咳咳咳…好霸道的真氣,南俠鐘離果然厲害?!?br/>
白發(fā)仙輕咳幾下后說道,身體先前所受的痛苦著實讓白發(fā)仙印象深刻。
鐘離詢那一招大旗風云掌中蘊含著的嫁衣真氣,在打入白發(fā)仙體內(nèi)后便流竄于身體經(jīng)脈各處,讓白發(fā)仙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被雷霆加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