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啊。”她又恢復(fù)了很久以前的那種嬌滴滴嗲嘻嘻的聲音,勾了下蘭花指,媚態(tài)十足的姿態(tài),“你說的這話你知不知道很搞笑呢。
蕭余是在玩我,你管我知不知道呢。我只知道,之前你鬧得那么滿城風(fēng)雨的,在外人面前惺惺作態(tài),倒真的是在玩我!
好玩嗎,好玩嗎,好玩嗎!”她叫,她喊,她搖著陸夕寧,“我在你眼里,真的很騷,很賤,很沒有自知之明是不是呀,對不對??!”
“對……”陸夕寧見她幾近癲狂,心里面又是一陣一陣的絞痛,他這是又說了些什么!
他明明就是怕,怕她會被蕭余欺騙會被蕭余利用而已。他想說一聲對不起,好好的,完整的,說一聲對不起。
可是,這聲“對不起”卻都沒有說完。
他只落了一個“對”字,就只聽得身后傳來一聲“住手,這是我的女人!”
蕭余,蕭余來了,風(fēng)風(fēng)火火,滿是凜冽,語氣帶著毋庸置疑,他說:“還望陸總自重!”
說著就一把將蘇靜好奪了過來,將她安放在了自己的懷里,好好地放在了他的懷里。
他說:“聽陳婕醫(yī)生說,你又暈倒了?靜好呀,我剛剛下飛機。封閉式培訓(xùn)。來晚了,對不起?!?br/>
對不起!蕭余說他媽的對不起,我的對不起怎么被他給說了……他的女人?呵,呵呵。陸夕寧的心一時間如刀割般疼痛。
看著她在蕭余的懷里,往事一幕幕如放電影一般地呈現(xiàn):
她在醫(yī)院,她的速溶咖啡,她的茉莉花茶,汐悅club,她開的車,警局,一百年的工資,大份的黃燜雞米飯,他久遠的那句人戲不分的“我愛你啊”……
我愛你?。槭裁?,為什么他要添那么多句婊子,賤人,賤呀,真賤呀。
陸夕寧看著蕭余將靜好帶走了,兩人的背影協(xié)調(diào)地如同一幅畫卷一般,心里面感覺缺了些什么,很空,很痛。
這個時候,楊濃霜來了。蘇靜好早就不化濃妝早就不走一步扭三扭了,楊濃霜倒換上了高跟鞋,畫上了眼線液。她看著失魂落魄的陸夕寧,朝他揮了揮手:“陸哥哥?!?br/>
陸夕寧沒有理她,依舊是盯著蕭余跟蘇靜好一同離去的背影。
“我,我進去看看奶奶。”楊濃霜說。
“你別去!奶奶最不想看見的就是你?!标懴幷f。
楊濃霜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循著他的目光探尋而去,看見了那兩個人的身影,瞬間明白了一切。
醫(yī)院樓下。蘇靜好驀地就放開了蕭余的手,蕭余一驚。
“蕭醫(yī)生,謝謝你?!彼f。
“不要再喊我蕭醫(yī)生了,好嗎。”蕭余說,語氣溫柔卻又強勢。他試圖朝她湊近,他的唇朝她的面頰靠近。
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不行,不可以,蘇靜好啊,你別忘了,那些陸夕寧跟你的逢場作戲,還有最后落得的結(jié)果,千萬別再跟他們有什么糾葛了!
她努力地別過頭去。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手機鈴聲響了。他們兩個都不約而同地掏出了手機。
是蕭余的電話響了。
“喂,爸……”蕭余接著,就往前走了兩步,離蘇靜好走遠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