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聞言則是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fā)明顯,微微瞇了瞇眼,在老太爺?shù)纳砩蠏咭暳艘蝗?,這老東西倒是很會做選擇,居然這么快就舍棄了西苑的凌森。
也難怪,凌森已經(jīng)是個不舉,加上又成了被人上的那個,現(xiàn)在是前面后面都不行了,而凌浩呢?雖然沒有自小就養(yǎng)在凌府,可好歹是凌家的血脈,如今西苑差不多是斷了血脈,南苑又不成氣候,北苑就更不用說了,東苑凌酒酒雖然改變挺大,聽說還進入了武極殿,可終歸不是親生的,唯有凌浩,沒有了母族把控,又需要依附,雖然和男人顛龍倒鳳了,好歹是上面那個,也沒吃什么虧,若培養(yǎng)這人,可要容易得多。
老太爺怎會不如此選擇?
凌酒酒明白其中道理,凌奎凌三爺就更清楚這其中的門道,臉色自然是難看到了極點。
“爺爺,你怎么可要相信那個賤人的話?”
“住口,靜云可是凌家的血脈,你一口賤人成何體統(tǒng)?”老太爺怒喝,轉(zhuǎn)頭瞪向凌奎:“看看你養(yǎng)的好兒子,一會兒要當(dāng)著老夫的面殘害親族,一會兒當(dāng)著老夫的面喊靜云賤人,還堂堂西苑的少主,這就你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才?”
凌奎一怔:“父親大人息怒,是兒子管教不嚴(yán)?!?br/>
“爹,連你也不幫我?”
“跪下!”
凌奎一聲歷喝,徹底讓凌森絕望,當(dāng)即反駁道:“不跪,我沒有錯,凌靜云就是賤人,賤人,都是這個賤人害我的,你們不但不幫我,反而最后還怪在我的頭上?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族規(guī)家法?所謂的審理?所謂的公平嗎?”
“孽子,住口!”
凌奎生怕徹底激怒老太爺,連連阻止。
哪知凌酒酒這時候突然開口說道:“凌森,你也別這么悲觀嘛!不就是喜歡男人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br/>
“凌酒酒,你給老子閉嘴,我才不喜歡男人,你才是喜歡男人的變態(tài)。”
“是是是,本少爺是喜歡男人。”凌酒酒冷笑著,斜睨道:“可是那又如何?男人總是喜歡玩玩,尤其是這外界的花花世界,正所謂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你錯不是錯在你喜歡男人,而是……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居然對自家人下手,嘖嘖,還真是夠狠的?!?br/>
“你你你??!”
凌森直接氣暈了……
最后老太爺只能下令讓凌森關(guān)禁閉,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回到東苑,凌曉很是不解,一邊侍候自家少爺吃水果,一邊問道:“少爺,那姐弟兩分明就是回來和你搶家業(yè)的,你怎么會跑去救他們?還因此得罪了凌三爺?”
“這樣不好嗎?”凌酒酒慵懶的躺在貴妃榻上,瞇著眼笑道。
“當(dāng)然不好,少爺,你就是太善良了,那種人根本不值得救,你看現(xiàn)在得罪了凌三爺,指不定以后會怎么對付我們呢!”
善良么?
凌酒酒輕輕的哼了哼,自己不會是一個壞人,但也絕對算不上是一個好人。
“阿曉,你只需要知道本少爺從不會做讓自己吃虧的事就行了。”
“誒??!”少爺你已經(jīng)吃虧好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