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耳瘸??!”
洛傾音氣憤的爆了一句粗口,這廝一定是故意在戲耍她的。
“嗯,是有點,你之前不也說過本王太老了嗎,拜托尊重一下老年人好嗎?!?br/>
洛傾音竟無言以對,這話好像的確是她說過的不假……
“謝—謝—你—方—才—幫—我—說—話!”
深吸了一口氣。洛傾音朝著帝燁冥便是一記獅吼功,把這貨震成聾子算了!
然而她似乎低估的帝燁冥的分貝承受能力,只見某位爺只是挑了挑眉,一臉悠哉悠哉。
“本王才沒有好心到要幫你說話,本王只不過是不想看你丟了邪王府的臉罷了。”
洛傾音:“……”
特么的敢情還是她自作多情了?!
“喂,話說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洛傾音回歸主題,太后周清素來喜歡清靜,所以永寧宮并不與后宮中各位妃子的寢宮相通,而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條小路則是去往永寧宮的必經之地,景色宜人但卻很少能看到人影。
所以說帝燁冥不是剛剛也去了一趟永寧宮,就是一直在監(jiān)視她,洞悉了她一切的行動。
不過比起前者,洛傾音還是認為后者更加靠譜一些。
“你監(jiān)視我?”
“本王在你眼里看起來就那么閑?”
洛傾音凝視著帝燁冥的雙眸,一雙杏眼微微瞇起。
而帝燁冥一直引以為傲的超越常人的定力卻在對上洛傾音的瞳孔時,轟然崩塌。
他完不能否認,這個女人的眼睛生得極美,就算她用胭脂俗粉掩去了她姣好的容顏,但卻掩不去那雙如星辰般的眼眸。
所以只是呼吸間的猶豫,卻還是讓洛傾音發(fā)現(xiàn)了端倪。
“你騙人,你在說謊?!?br/>
眼睛向左看是在回憶,向右看是在思考謊話,洛傾音觀察的十分細微,剛剛帝燁冥的眼神不僅下意識的往右瞥,他的右肩也微聳了一下。
也就是說,人在說謊時典型的七個表現(xiàn)他已經符合了兩種。
帝燁冥看著洛傾音一臉堅定的模樣不由得別開了臉,聲音清冷道:“什么監(jiān)視,太后親自宣旨召你入宮,就算本王剛剛下了早朝不在王府,但你以為本王的那些手下都是一些擺設嗎?”
“哼,那你也是有想要監(jiān)視我的動機?!?br/>
不然為什么還要偷偷走到這里來?
“不可理喻,本王真是懶得理你?!?br/>
帝燁冥真是奇了怪了,怎么無論他說什么,這個女人都能找到奇怪的理由反駁回去,他上輩子究竟是炸了誰家的祖墳,這輩子老天爺非要派這樣一個女人來折磨他?!
說罷,帝燁冥便要離開,可卻被洛傾音攔住了去路。
“喂!”
帝燁冥腳步一頓,十分不爽道:“又干什么?還有,本王不叫喂,你可以喚本王王爺?!?br/>
“不習慣,不想叫?!?br/>
洛傾音作為一個生活在現(xiàn)代的新新人類,還是比較喜歡叫別人,大兄dei……
“那就直接叫本王的名字。”
“不知道。”
帝燁冥:“?!”
所以說這女人認識他這么久了,甚至和他成為了名義上的夫妻,居然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你記住,本王叫帝燁冥!”
帝燁冥薄唇微啟,擲地有聲,然而洛傾音卻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張紙和一根筆直接遞到了他的面前。
“哪個帝,哪個燁,哪個冥,哪個帝燁冥?”
帝燁冥低眸瞥了一眼洛傾音,她居然還隨身攜帶著這些玩意兒?!
“這么久了,你連本王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們整天叫你王爺,要么就是殿下,我上哪知道你叫什么去?!?br/>
洛傾音眨了眨眼,說得一臉無辜,帝燁冥思索了一下,倒覺得好像的確有些道理。
墨藍色的衣袖如行云流水般略過,三個大字一氣呵成。
“記住了?”
帝燁冥修長的手指捏著紙張,面朝洛傾音,也許就連他自己都不曾發(fā)覺,他究竟是什么時候變得會對一個女人有如此的耐心。
“嗯?!?br/>
洛傾音點了點頭,絲毫不客氣的將那張紙奪了過來,“帝燁冥”三個大字頓時映入眼簾。
這可是她走上發(fā)家致富道路的最后一項準備工作,若是成功了,那么她便可以將之前的“不平等條約”撕個稀巴爛,她的玉佩也會回來了~
洛傾音的心里這樣想著,嘴角不禁卷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微涼的清風吹過,卷起她額前的碎發(fā),她髻中的那支桃花步搖,映襯著她臉上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好似這世間最純凈的笑容也莫過于此。
帝燁冥眸光一顫,內心竟生出一種想要幫她把那擋眼的碎發(fā)別到耳后的沖動。
“該死的……”
帝燁冥低咒了一聲,他一定是嫌洛傾音的這副模樣太邋遢了,才會有這種沖動的,一定是的!
“你說什么?”
洛傾音疑惑了一句,這貨是不是有貓餅,自己跟自己說悄悄話?
“本王說,你笑起來的樣子——真蠢!”
“你!”
“如何?”
帝燁冥抬了抬下顎,雙手環(huán)臂,氣勢逼人。
洛傾音暗自沉了一口氣,罷了罷了,好女不和惡男斗!
等她還清了欠他的錢,有了自己勢力之后,她就遠走高飛,只愿別再讓她看見這男人了,還真是誰嫁給他誰倒霉,將來不是被氣死就是被氣死!
而后,兩個人便在宮門口分道揚鑣。
在門外等候多時的秋霞看見洛傾音時不禁心上一喜,趕忙跑上前去問道:
“小姐,怎么樣了,太后娘娘找你干什么?”
洛傾音卻比劃了一個禁音的手勢,另一只手指了指她們來時所乘坐的馬車。
秋霞登時便會意了,畢竟這里是皇宮,人多是非多,哪怕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話被有心人聽了去也可能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馬車之上,秋霞趕著馬,而洛傾音則坐在副駕駛座上,向秋霞敘說了事情來龍去脈,但當然,只限于她在永寧宮的這段,她可不想讓秋霞的小腦袋瓜兒又YY出什么詭異的情節(jié)來。
洛傾音的話說到最后,秋霞的臉色亦變得越來越不好,但更多的是化不開的愁緒。
“小姐,你做得對,奴婢支持你的這個決定,但是你也要知道,你這樣做不僅得罪了太后,也相當于得罪了皇上,甚至是太后身后的勢力右相周家,以后的日子恐怕……”
秋霞哀嘆了一聲,真不知道她家小姐怎么這么命苦,好不容易脫離了洛家,現(xiàn)在居然又被卷進了皇家的紛爭。
“周家?之前宮宴上那個鼻孔朝天的大小姐要藥切克鬧的家族?”
洛傾音一開始覺得這周家耳熟得很,直到秋霞提到了右相這兩個字才想起了這一茬兒。
“什么要藥……她叫周芍藥,是周家這一輩兒中的嫡系大小姐?!?br/>
“嗨呀,反正都差不多,管她呢?!?br/>
秋霞抽搐了幾下嘴角,這差多了好嗎?
“話說,那個周家真的很厲害?”
“那當然了,周家家主是當朝右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僅與小姐你的父親平起平坐,周家還是太后娘娘的母家,還是皇帝后宮中一位貴妃娘娘的母家,你說厲不厲害?”
秋霞巴拉巴拉了一大推,為得就是想讓洛傾音知道這件事情背后的嚴重性,好讓她有所防范,畢竟那些人的手段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然,洛傾音只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將身體依靠在了車廂板上,順帶翹起了二郎腿。
“哦?!?br/>
秋霞:“……”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哦?!
她家小姐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br/>
“小姐,你現(xiàn)在真是一點兒也不愁嗎,奴婢覺得這種事情要是換了別人恐怕現(xiàn)在早就回家收拾收拾行李出逃了。”
得罪了一個大家族的人現(xiàn)在居然還這么悠閑的坐在馬車上走馬觀花,不是心大那就是缺心眼!
“既然你說的那個周家那么厲害,怕是就算逃到深山老林里都會把你給挖出來,逃又能逃到哪去?!?br/>
而且沒有經費,她也跑不起??!
“可是……”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周家的地位再怎么高,他們也只敢在背地里算計我。若是哪天我真的遭遇暗算了,那我也有保護自己的實力?!?br/>
至于帝燁冥——她就不指望他能保護她了,畢竟她跟這廝水火不容,一見面就各種不對付,他不給她添亂添堵那她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但愿如此……”
秋霞手持韁繩,趕著馬車,而馬車的車速卻行進的越來越緩慢,亦如她此時的心情一般,越來越低落。
若遭遇那些進退兩難的事情的人是她就好了,她是生是死都無所謂,她只希望她家小姐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平安,無憂。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洛傾音杏眼微瞇,兩指悄咪咪的伸向了秋霞的腰間。
“哇哈哈哈哈,小姐,好癢,別撓了!”
“切~誰叫你不開心來著?!?br/>
“哈哈哈哈!”
“啊喂,沒叫你撓我癢癢啊,快松手!”
“奴婢偏……哈哈哈!”
一頓互相折磨之后,兩個人才停止了“互相傷害”,靠在車廂板上氣喘吁吁,卻笑得明媚。
“不行了不行了,奴婢笑抽了。”
“我也要不行了,我都快要笑出腹肌了?!?br/>
洛傾音大喘了幾口氣,無意間向側一瞥,卻感覺哪里有些不太對勁。
“秋霞,你手上的駕車用的繩子去哪了?”
“?。亢孟竦粝氯チ?,馬的蹄子都快被它纏到一起了。”
洛傾音:“wtf?!”
“嘭!”
一聲巨響,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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