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說不說,不一樣要在這里呆二十四小時么?那我不說,你們又能夠乃我何?”
“你!”
胖警察頓時大怒,他不是沒有見過如同陳風(fēng)這般嘴硬的流氓地痞。
可是,陳風(fēng)與那些流氓地痞不一樣,他身上有著一股可怕的氣息,讓這個胖警察為之心悸。
雖然,他嘴上大聲怒罵著陳風(fēng)卻不能對陳風(fēng)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怎么?我說的,有什么地方不對嗎?”
陳風(fēng)卻是抬起頭,冷笑看著這個胖警察平靜的問。
“很好!你夠膽色,我倒要看看,你自己可以撐多久!”
胖警察知道自己根本敲不開陳風(fēng)的嘴,也懶得在陳風(fēng)的身上浪費自己的時間,索性抱著紙離開審訊室。
于是,整個房間之中,又是只剩下陳風(fēng)一個人,而審訊室之中也是再度恢復(fù)一片黑暗。
陳風(fēng)嘴角卻是掛著一抹淡然的笑,這樣的對付,對于陳風(fēng)來說,好過要對著一個死胖子不厭其煩的多費口舌。
只是,房間之中的黑暗并沒有持續(xù)很久。約莫不到五分鐘,陳風(fēng)所在的審訊室便被打開了門。
“行了,你可以走了?!?br/>
那個警察打開陳風(fēng)的手銬,而后淡淡的看著陳風(fēng)說道。
“嗯?這么快就二十四小時了?不對啊,”
陳風(fēng)愣了楞,而后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警察問。
“有人給你保釋。怎么?你還不愿意出去么?要是不愿意,也行,那你就繼續(xù)待著吧?!?br/>
這警察沒好氣的答道。
這,讓陳風(fēng)更加疑惑了,按道理來說,敢和拆遷隊幕后黑手作對的,恐怕不是尋常人。
而且,能夠輕而易舉的將自己從警察局之中帶走的人,身份也絕對不簡單。
可是,這個城市之中,和自己有關(guān)系的,除了自己的未婚妻,便是只剩下葉曉還有混沌店老板娘。
而這兩個人不管是哪一個,看起來都不像有著這樣能力的人,這讓陳風(fēng)倒是十分的疑惑。
雖然疑惑,陳風(fēng)還是大步往警察局外走去。
畢竟,拆遷辦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恐怕此時的葉曉也還在擔心著自己,同時也被拆遷辦的那些家伙給煩得焦頭爛額。
不管,這一次幫他的是什么人,恐怕這一次陳風(fēng)都必須快些回去,幫助葉曉,否則葉曉一個女孩子根本不可能攔得住那群拆遷辦的家伙,甚至很可能要吃上不小的虧。
想到這里,陳風(fēng)的腳步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果然,當陳風(fēng)回到修車店的時候,修車店的一角已經(jīng)被推平,裸露出,后方的院子。
而葉曉則是眉頭緊皺的坐在修車店門前,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嘿!怎么回事?”
陳風(fēng)快步走到葉曉面前,沖著葉曉揮了揮手。
“嗯?你回來了?”
葉曉看到陳風(fēng),眉間的煩憂也是疏解了幾分。
“怎么回事?你不會真的和那群拆遷辦的家伙大打一架,把他們趕走了吧?”
陳風(fēng)點點頭,而后繼續(xù)追問。
“不是,你走以后,那些拆遷辦的家伙不死心,又是來搗亂,結(jié)果,他們被一群小混混給趕走了?!?br/>
葉曉搖搖頭,有些好奇的說著。
“小混混?”
陳風(fēng)更加好奇了,自己唯一打過交道的,便是城南的那個大混混了。
而且,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可不是什么好關(guān)系,估計那個家伙到現(xiàn)在都還憋著壞想著什么法子要對陳風(fēng)動手。
怎么可能會這么好心,幫助葉曉?
“是不是......你認識的什么人幫了我們?”
葉曉好奇的看著陳風(fēng)。
陳風(fēng)思索片刻,而后認真的搖搖頭:“不知道,我不記得我在這個城市里面認識了什么黑道的人。”
“這沒道理?。∪羰呛湍銦o關(guān),他們?yōu)槭裁匆獛臀覀?”
葉曉更加好奇了,甚至用質(zhì)疑的眼神看著陳風(fēng)。
陳風(fēng)干笑幾聲,不知道如何回答。
可是事實的確如此,他根本不認識什么燕京之中的黑道之人。
“別想那么多沒有用的了,說不定,就是那些拆遷辦的敵人呢?就是單純不希望他們的計劃完成?!?br/>
陳風(fēng)實在想不到什么好的解釋,只能用這樣的話語搪塞葉曉。
葉曉無奈的點頭:“的確,只有這一個答案了。”
“好了好了!別想那么多了,你有沒有給我弄吃的,我現(xiàn)在肚子餓了。”
陳風(fēng)擺擺手,淡笑問。
葉曉白了陳風(fēng)一眼,而后往修車店之中走去。
“姐夫,計劃失敗了。我們.......沒能把那個修車店給砸了。”
一個富麗堂皇的辦公室之中,猥瑣中年人站在一位坐在老板椅上的精干男人面前。
“嗯,我清楚了。這件事,先暫時擱置吧?!?br/>
精干中年人連眼睛也沒有睜開,只是淡淡的點頭。
“可是.......那個地方.......對于我們來說,不是很重要嗎?那是說.........”
猥瑣中年人一想到陳風(fēng)的樣子就是恨得牙癢癢,他怎么愿意輕易放過陳風(fēng)?
便是繼續(xù)慫恿著精干中年人。
“閉嘴!現(xiàn)在,我是老板,還是你是老板?我說什么,你就按照我說的去辦就好!”
精干中年人被猥瑣中年人的絮絮叨叨徹底激怒,眼睛猛然睜開,而后指著猥瑣中年人破口怒罵。
“姐夫,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您別怒,擔心傷了身體。”
猥瑣中年人被精干中年人的一怒嚇到,頓時便是唯唯諾諾的退出房間。
“王愷?誰敢壞我的好事,我就讓誰吃不了兜著走!既然,您非要攪進來,那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精干中年人恨意綿綿,手中的杯子都是被捏得出現(xiàn)了些許裂痕。
另一邊,一個年紀看起來不大,約莫不到二十五的年輕人,嘴里叼著一根煙,站在一輛蘭博基尼旁邊。
“大哥,事情解決了。那和盛連個屁也不敢放,也太慫了!怎么說,也是和盛集團的董事長,居然這么慫?”
一個一身奇裝異服的混混走到年輕人身邊,嘿嘿直笑著說道。
“切,就是個暴發(fā)戶罷了,他敢干什么?我告訴你,我要玩死他,動動手指頭就行了。對了,你給我安排幾個人看著陳風(fēng),如果有人要對他出手,立刻告訴我?!?br/>
年輕人冷笑一聲,而后說道。
“大哥,他到底是什么人?干嘛,你要這樣對他?就是嫂子,也不見你有這么認真?!?br/>
混混十分好奇,陳風(fēng)與眼前年輕人的關(guān)系。
要知道,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燕京黑道之中唯一老大,閻爺唯一的一個義子,王愷!
可以說,在燕京城之中要風(fēng)有風(fēng)要雨得雨。
而他對這個從鄉(xiāng)下來的普通小子如此上心,倒是十分的好奇。
“不該問的,別問。你只需要知道,他是我恩人?!?br/>
王愷瞪了混混一眼,而后認真的說道。
“恩人?”
混混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也不敢再多嘴,只是點點頭便是借著王愷的命令離開。
“恩人,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還有機會再見你。只是,這一次就讓我為你盡些綿薄之力吧!”
王愷喃喃自語間,點燃手中的煙,思緒又飄到五年前。
五年前的王愷,還只是個吃不飽睡不暖的小混混。
每天都掙扎在苦痛的邊緣。
有一天,他被一群黑幫帶走,不知道要去干嘛。
后來,才知道,他是被帶去運送一批貨物。而這些貨物顯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否則,也不會被那些黑幫的人如此嫌棄。
問及身邊的那些一同被抓來的混混,王愷才知道。
這些東西,居然是毒氣!而且,是多年前戰(zhàn)爭之中遺留下來的芥子毒氣彈!
這些毒氣彈一旦泄露,這些運送的人,根本別想活命!
若是簡簡單單的死去倒還好,問題是,不僅僅要經(jīng)歷痛苦與煎熬,還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病發(fā)流膿,一點一點潰爛而死!
任何人要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被這樣的折磨致死,都不可能可以淡定下來。
王愷亦是如此,他恨不得離開逃離,可是四周都是監(jiān)視的人,他根本沒有辦法逃出去!
終于,厄運還是降臨了。最后一次的運送之中,王愷同行的一個人一不小心將一罐芥子毒氣彈打翻,一股墨綠色帶著一股芥末氣味的氣體自罐子之中流出!
看到這些氣體出現(xiàn),那些黑幫的人,二話不說,立刻炸塌整個地洞,企圖將他們封死在其中。
毒氣彌漫得很快,沒多久,所有人都是被這些氣體弄得死去活來,那些最先接觸到氣體的人身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潰爛。
而王愷似乎也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自己的死亡。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塌方的地洞忽然出現(xiàn)一道光亮,緊接著一群穿著防化服的特種兵出現(xiàn),將他們帶走。..
而將王愷救出的那個人,正是陳風(fēng)!
所以,王愷哪怕過去很多年,在再一次看到陳風(fēng)照片的時候,依舊可以無比清晰的認出,這個男人,便是當年救下自己給了自己新生的男人!
這,也是為何,王愷愿意不計后果幫助陳風(fēng)的原因。
事實上,王愷知道,和盛集團的背后,一點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