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哨兵,李平他們坐上了通向基地內(nèi)部的車輛。
“等會進入基地之后,先和我去拜訪一下基地司令,畢竟下午我們可是害的他們拉響戰(zhàn)斗警報的,”李平轉(zhuǎn)過頭來,“按照禮節(jié)也該去感謝一下?!?br/>
“那么,這樣過去?”美琴看著自己有點破爛的校服,問道。
“沒錯,我們沒有那個時間,基地司令過一會要回艦隊司令部去,趕緊去比較好?!?br/>
“了解了?!?br/>
李平看著淚子一直都沒有說話,拍了拍淚子的肩膀:“想什么心事呢?”
“沒有什么?”淚子打起精神,微笑的回答。
“還是怕見到你的父親?”李平摸了摸淚子的頭,“和你一起接受審判的可不止你一個呢,美琴,你的父親也趕來了哦,,,,,,,”
“牙買跌?。?!”
接下來,美琴的悲鳴響徹了一路,真是聽著都落淚啊(猥瑣笑)
“請進!”李平敲了敲司令辦公室的門,得到允許后就推開了門。
“歡迎來到遠東基地,李平準(zhǔn)將?!痹瓉碜谧雷雍竺娴囊粋€中年男人站了起來,向李平行了一
個軍禮?!安挥枚喽Y,佐天島上校,你的資歷比我高的多呢?!崩钇交亓艘欢Y,“下午還真是麻煩你們了,還讓你們拉響了戰(zhàn)斗警報?!?br/>
“沒什么,正好趁這個機會檢驗一下戰(zhàn)備速度,”佐天上校拿起了一份文件,“這是我準(zhǔn)備要提交給艦隊司令部的進入戰(zhàn)備的說明文件,需要您確認一下?!?br/>
“稍等,”李平接過了文件,迅速的瀏覽了一遍,確認沒有出現(xiàn)程序問題,然后就在文件上簽了字。伊芙也大概瀏覽了一下,簽上了字。
“那么,正事就結(jié)束了,”上校把文件放回公文包,“可以讓我見一見我那不成器的女兒嗎?”
“當(dāng)然,”李平笑了笑,“還有御坂聯(lián)絡(luò)官也不要躲了,我剛才就告訴美琴你要來的消息了。”
一個人影就從隔壁的小房間里閃了出來:“我還準(zhǔn)備給她一個驚喜的呢?!?br/>
“托你的福,我們是好好地欣賞了一下顏藝?!崩钇铰柭柤?,再次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吧,”李平看著站在墻邊的美琴她們,可是只看到美琴勾著頭像木偶一樣,還有淚子,像一只鵪鶉一樣縮著脖子,恨不得把腦袋埋到衣服里去。
“不會怕了吧?”李平看著她們現(xiàn)在的樣子不由得感到有點好笑,然后一邊賤賤的壞笑,一邊用著略帶嘲諷的語氣說:“原來我們天下無敵的level5的3也會像小女生一樣害怕父母啊?!?br/>
“誰怕啊!”果然這個時候美琴的傲嬌又犯了,“無論如何他都是我的父親,我怕他干什么?”
“那就是最好的了,”李平看著美琴臉上浮起的紅暈,笑了笑,“那么,進去看看他吧?!?br/>
“我當(dāng)然知道啦!”美琴明顯傲嬌勁上頭,一舉一動中透露出了相當(dāng)不坦率的意味。不過美琴不坦率地表現(xiàn)卻把剛才一直都在不斷降低存在感的淚子逗笑了,就連一直都在照顧菲布理的初春也不由的笑了出來。
“啊!”美琴拍了拍臉蛋,強行為自己打了打氣,然后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深吸了幾口氣,平復(fù)一下自己的心緒。明明自己是學(xué)園都市的level5,傳說中一個人就可以對抗一只軍隊的存在,面對父母的時候會這么的像一個膽小鬼,美琴自嘲了一下。既然已經(jīng)有了勇氣,那么,就面對吧!
“刷”,門開了,美琴走了進去,后面跟著李平他們。
“好久不見了,美琴醬,”御坂旅掛微笑的看著美琴,“上次我們見面好像是快一年前了吧。時間真快啊。”
“父~親~”美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然后一下就撲到了旅桂的身上嚎啕大哭了起來。仿佛要把自己這段時間時間受到的委屈,害怕和無助通通的發(fā)泄出來。淚水打濕了她的校服,如同一道小溪,也打濕了御坂旅掛的西裝。
御坂旅掛緊緊的抱著他的女兒,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曾經(jīng)有多么的無助,多么的難過,以及多么的絕望。作為父親,既然沒有辦法幫她一起扛起這份重擔(dān),最少,把自己的懷抱借給女兒好好地哭一場,也是唯一可以幫到女兒的了。
李平和伊芙也悄悄地抹了抹眼淚。
只有看到檔案上的內(nèi)容才知道這個女孩這段時間里經(jīng)過了什么。無數(shù)的自己慘死,直面學(xué)園都市的黑暗,甚至是對抗學(xué)園都市中有著惡魔之名的人類,這個少女都是一個人堅強走過來的,她內(nèi)心的傷痛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就連和她最好的朋友都也一無所知,甚至她的兩個好朋友還有可能得到命令去抓捕她。這種選擇真的是太殘酷了。
“佐天,和你的父親也打個招呼吧,”李平把一直躲在后面的淚子拽了出來,“畢竟你們有幾年不見了?!?br/>
淚子看著佐天上校,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敢靜靜地站在那,低著頭。
過了好一陣,淚子用著冷冰冰的語氣說,“我不敢見你,父親,就是大霸星祭,我也不敢請你來。”
“不,其實我見過你很多次了,淚子?!弊籼焐闲N⑿Φ淖吡松先ィp輕的抱住了淚子,“每年的大霸星祭,每次你的修學(xué)旅行,我都在你的身邊。只是,我不敢和你見面?!?br/>
“為什么?父親!為什么!”淚子大聲的喊道,“為什么!”
“因為你說過,你不喜歡軍人,”佐天上校緊了緊抱著淚子的胳膊,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可是,我!你的父親!就是你最不喜歡的軍人!”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男人習(xí)慣在沒有人的角落把自己的眼淚流光,不讓其他人看見而已。
女人在傷心的時候,可以找丈夫,找朋友好好地哭一場:孩子在受欺負的時候,也可以在父親和母親的懷里哭泣:只有男人,就是天塌下來也是不可以哭的,他一哭,家里的心就亂了。
父親更是如此。他的責(zé)任更大,所以,你見過有多少為人夫,為人父的男人在孩子,在妻子面前哭過。就是天大的委屈也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然后裝出一幅輕松的樣子。
看著眼前的兩隊父女哭成一片,李平也不忍心打擾他們。畢竟他們相逢的時間相當(dāng)?shù)纳?,最少在現(xiàn)在讓他們好好地交流一下感情也可以稍稍的彌補一下他們的缺憾吧。
于是李平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司令辦公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