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把皇后按在床上,皇后張牙舞爪,掙扎著要詐尸,我開啟地勢眸,兩個指頭一頓戳,干凈利落地點了她的穴。
皇后被堵住經(jīng)脈,躺在床上,時不時抽一下,時不時抽一下。
白澤怕她詐尸,手腕一動,把皇后的腦袋擰下來,就去翻衣柜里的東西了。
“狠人……”
寸頭、耿麗見鬼一樣看著白澤,好像他才是怪物一樣。
“我找到這個。”白澤遞給我一個本子,是一個日記本。
日記本的封面,叫豌豆公主的日記。
我說道:“念出來,大家聽一聽吧?!?br/>
耿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