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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家人妻 琥珀色的洋酒順著刁寒的唇

    琥珀色的洋酒順著刁寒的唇角溢出,在包間昏暗的燈光照耀下卻顯得有點憂郁。

    大瞎惡作劇的把煙圈吐到刁寒的臉上,嘿嘿一笑問道,

    “那你這是玩的哪出呀?對于家里安排的婚事沒啥意見,只不過提前把汪水兒的感情生活在網(wǎng)上透露一下,至于這么煩躁嗎?”

    刁寒用手扇了扇大瞎吹過來的煙圈,道,

    “你知道個屁,現(xiàn)在沙貞知道這件事了,手機網(wǎng)頁的頭條就是,想看不到都難。”

    大瞎剛喝進嘴里的酒一下子噗了出來,

    “虧你還好意思說出來,歸根結底,你不還是讓小情人給鼓搗出來了?到我這里來疏散下郁悶的心情是吧?”

    丟人都丟到兄弟這來了。

    “…”刁寒微微愣了下,覺得大瞎的話好像有貼點邊,轉(zhuǎn)而又掩蓋的,大聲道,

    “少他媽.屄.屄,我這是不喜歡把簡單的事復雜化嗎?心煩而已?!?br/>
    大瞎眨巴兩下眼睛,

    “你要是對沙貞不滿意,讓她搬出去或者你再換個人不就行了?!?br/>
    “…”刁寒不做聲,繼續(xù)手中的酒。

    “她沙貞不過是個小情人,靠著你改善了不少,卻調(diào)過來管你的事,讓你心煩,這不是越格了嗎?小心以后有你受的。”

    “你他媽能不能別說這個了?”刁寒把酒杯重重的放到茶幾上,震得上面的零食都跟著挪動了下。

    大瞎搖了搖頭,嗤笑道,

    “嗯,好不說這個了?!?br/>
    “那你和汪水兒家不是說好了來年秋天就結婚嗎?那這邊怎么辦?有沒有想過怎么處理?”

    “處理?什么處理?就這樣唄?!?br/>
    聽到刁寒的回答,大瞎夸張的把眼鏡正了正,靠近看著他,

    “刁寒,做事可得適可而止啊,別看汪水兒在娛樂圈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可她的家世背景可絕對不是鬧著玩的,你以后要是這么家里外面的,能行嗎?”

    刁寒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大聲了笑了兩下,大手扒拉兩下頭發(fā),看著大瞎道,

    “我家里外面的?你知道那.娘.們咋跟我說的嗎?”

    “不知道?!?br/>
    “那天我倆見面時,她建議我們結婚后各過各的,誰也別打擾誰,保持婚前的各種隱私權,咋樣?比你開明不?”

    大瞎聽到后,笑得更歡了,

    “到底人和人想法就是不一樣哈,不錯,這應該挺合你意的吧?”

    “那倒是?!钡蠛盗丝跓熑孟裥那槭鏁沉艘稽c。

    “你倆結婚后,還能在這了嗎?不得回eb市嗎?沙貞怎么辦,在這留著,兩頭過日子?”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br/>
    “我覺得,你還是把婚前的事給處理干凈了,這樣對誰都好,一但有了家室,就會有很多和現(xiàn)在不一樣的地方,而且你爸爸混官場的,汪水兒家也是高官,要是因為你這邊婚后出了什么別的事,到時候不好收場?!贝笙沟恼Z氣比剛才認真了很多。

    刁寒也聽進去了,

    “…我家那邊不把事給捅出來,我至于這么心煩嗎?”

    “要我說,紙是包不住火的,就算你家人不把這事給搞到網(wǎng)上去,那你結婚的事沙貞就會不知道嗎?還是說她會裝作不知道?汪水兒好歹在娛樂圈里混的,有什么新聞肯定是被吃瓜群眾來關注,到時候你倆結婚想不知道都難,還有,女人這東西別把她們看得太單純。”

    “不管怎么說,她現(xiàn)在都知道了…”刁寒低低的說著,眼前浮現(xiàn)起沙貞蒙上淚霧的眼睛,心里一陣揪痛。

    他不想讓沙貞因為自己而難過。

    這樣的情緒,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畢竟沙貞現(xiàn)在是自己的情人,被一個小情人來影響到自己的情緒,這話,這事要是傳出去,大牙不得笑掉了?

    到底是一起長大的發(fā)小,刁寒失神的盯著酒瓶子,大瞎就能猜出一二來,聲音平和又認真的說道,

    “感情這玩意挺不好說,反正你自己拿捏好,別被一個情人給搞得暈頭轉(zhuǎn)向,你要真那樣的話,以后就別來找我,我大瞎可沒那么沒出息的朋友?!?br/>
    “艸說啥呢?”

    刁寒和他的兄弟們,早些年就聽說過圈子里有個人,在外面風流時被一個挺有手腕的情人給拿住的的事,最后搞得家里雞飛狗跳,岳母家勢力大得嚇人,情人這邊又不讓步,反正搞得焦頭爛額,不好收場。

    那個人其實也沒想那么多,誰知道外面的情人竟然是奔著上位的心思來的,說什么也要他離婚。

    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那時刁寒和他的哥們都在笑,笑那個人的慫,笑那個人沒腦子。

    “說啥?說你呢唄,我就是給你個建議外加忠告,看似話少的人不一定多老實,現(xiàn)在處理了沙貞,以后的情人以后再說。”

    “大瞎,她和別人不一樣,有她在的地方,我覺得特安心,這是跟別人沒有的…”

    大瞎用手胡亂的揉了揉刁寒的頭發(fā),看似玩笑,卻話里認真的道,

    “你自己拿捏吧,反正別把事情搞大就成了?!?br/>
    “我有那么沒用嗎?”

    刁寒面色微微一僵,在心里慶幸,幸虧包間燈光暗,不然的話,自己的情緒非得被他看道。

    …

    這次刁寒的一走,沙貞起初還算著他離開的日子,到后來,她不再看著日歷數(shù)數(shù),覺得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搞不好會精神失常。她把刁寒手機上掉落的鉆石防塵塞用塑封口袋裝好,再次放回到包包的夾層口袋里。

    他不在身邊的日子,沙貞不用每天想著該給他準備什么東西吃,不用觀察他的一顰一笑,這樣的日子看似輕松,但沙貞卻想他想到頭痛,手機響一下,都會讓她精神振奮,可看到只是廣告新聞時又是一陣強烈的失落。

    沙貞在培訓中心結業(yè)后,無法過著這種煎熬的日子,便去了之前楊沐華給介紹的劇院,她想到那里實習,工資少點也愿意,只要不這么每天靠思念度日。

    劇院里實習,說白了就是打雜,其實挺累的,但沙貞干得卻挺有勁,反正不用像護士那樣沒日沒夜的干,也不用整日聞著消毒水的味道,新環(huán)境新氣息,沙貞覺得不錯。

    這天下班后,沙貞回到家沖澡,出來后,躺到沙發(fā)上直直腰,電視機里播著的電視劇,就是汪水兒不久前演的一部仙俠劇,雖然是女配,但鏡頭也不算少,沙貞側身看了會,突然覺得日子不能這么不聲不響的過著,應該和刁寒聯(lián)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