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舒適時添油加醋:“爹,檀芮不僅大膽放了哥哥,還與褚恒有私情!”
她指著檀芮言辭篤定地說:“現(xiàn)在,褚將軍一定在你院子里,你們在大哥院子門前說的話,我也都聽了去,你們早有私情!此番行徑,是早就串通好了里應(yīng)外合,不然褚將軍平日那么瞧不上我們這些名門正派,今日妹妹的生日宴會,他如何會來?”
檀芮心下又是一驚,她早就知道這件事不可能這么輕易便被帶過。
郁坤澤冷聲問:“可有此事?”
檀芮還未及說話,褚恒便從里面走了出來,“沒錯,我的確在院子里?!?br/>
郁坤澤見此,就算褚恒家世顯赫,他也是一臉氣惱,為何檀芮身上屢次發(fā)生這種事情!
檀舒和霍氏立馬一臉震驚,檀舒更是叫囂著:“果然又是如此!事不過三,你連連發(fā)生此等事情,就算前面的都是誤會,為何誤會總是發(fā)生在你身上?爹,這事必須要好好查一番!”
霍氏冷冷地說,“舒兒,她和誰暗通款曲我們管不著,我們也最好不要管,免得又落上設(shè)計陷害的罪名!”
她滿是恨意地盯著檀芮,罵著:“我只想問你,為何你要把懷智放了,你有什么權(quán)利!你不知戰(zhàn)場兇險異常嗎?虧他平日里還總是偏袒于你,你竟存心要讓他去送死!你安的什么心啊!”她說著,倒真的動了幾分真情,眼淚又開始往外流。
一時之間,寒香苑門前又是熱鬧非凡,其架勢便如同媚藥之事大白天下之時,引得丫鬟們紛紛偷閑躲著圍觀議論。
教習處黃婆子拿著鞭子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那群圍觀的丫鬟后,不聲不響便給了幾鞭,打得丫鬟們盡數(shù)告饒散去。
黃婆子把偷閑的丫鬟都趕了去,自己卻瞧了幾眼,她見又是檀芮的這等事,她最看重女子的三從四德,先前檀芮便鬧出了那么大風波,如今故態(tài)重演,她不禁暗暗冷哼,“堂堂小姐,屢屢發(fā)生此等事,真是有失體統(tǒng)!”說完她便轉(zhuǎn)身走了,不去湊這種熱鬧。
褚恒嘴角勾著笑,漫不經(jīng)心地說:“郁大人,我今日才見識了你這后院復(fù)雜程度,恐怕一點不亞于皇上的后宮呀。”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郁大人真的該好好管教一番了,不然凈發(fā)生這等蓄意主導(dǎo)事態(tài),攪弄是非之事?!?br/>
檀舒氣勢凌厲,郁坤澤還未開口她便咄咄逼人地質(zhì)問,“她屢屢發(fā)生此等事情,瓜田李下,卻不知避諱,真是難以叫人不懷疑!”
“我所說非此事,而是有關(guān)懷智之事?!?br/>
她們聽罷,面色一驚。檀舒又道:“大哥便是你們放走的,這件事我都看到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褚恒卻不理會她,慢條斯理地對郁坤澤說:“郁大人,你定然是明事理的,今日想來也是氣暈了,才沒有看清真相?!?br/>
“真相?”郁坤澤一臉困惑,“此事芮兒自己已經(jīng)親口承認了,難道這還不是真相?”
“沒錯,懷智是我與三小姐一同放的?!瘪液愠姓J得輕巧,郁坤澤等人又是面色一滯,神色難看。
褚恒話鋒一轉(zhuǎn),“不過,這件事二小姐也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