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北夜凌轉(zhuǎn)過來想于自己嬌妻交換一個眼神的時候,卻換來冷璇涼涼的一瞪,只覺得很是莫名。
“好了,最后一輪比賽現(xiàn)在開始,duang。”
鑼鼓一聲敲響。
“天上飛來一奇石,石上何人蘊綿織,36號接?!比枺潜币沽璧奶柎a。
眾人不由紛紛將目光集中在了北夜凌身上,只見他依舊沉著而淡定,隨即磁性而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織山秀水開奇花。”
隨即,他卻抬眸看向了冷璇,目光深邃的溫柔了許多:“花在深處唯我知?!?br/>
冷璇聽此心里的酸意頓時消了下去,看著北夜凌輕輕的扯動了嘴角笑了起來。
然而,在裁判一喊停的時候,在藍衣公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椅子上,旁邊的藍衣公子只能愣愣的看著。
不止是他,就連下面的觀眾都是愣了,裁判也是愣的,他本來也在驚訝著北夜凌的文采,卻忽然被北夜凌冷冷的看了一眼,使得他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個停字。
“好,比賽勝負已出,獲勝者就是這位鐵……這位北公子。”老板也是差點脫口而出鐵面二字了。
“哇,鐵面公子真是厲害。”低下的那些女子頓時歡呼出聲,冷璇也覺得高興不已,畢竟,她們再怎么歡呼和尖叫,這個男人已經(jīng)是她的了。
北夜凌拿過花燈,就往冷璇這般走了過來,隨即就將手里的花燈遞到了冷璇的手中,目光也柔和的看著。
“謝謝夫君,我很喜歡。”
冷璇抿唇笑得含蓄,但那聲夫君卻叫的響亮至極,使得北夜凌覺得耳膜一下震的慌,卻也沒有戳破冷璇的小心思。
畢竟,他比較對另外一件事情感興趣。
“比起這個,本王倒是更喜歡王妃?!?br/>
這突然的表白……怎么聽著有些乖乖的?冷璇看著他臉上意味深長的笑,頓時反應過來,臉上忍不住有些發(fā)熱。
“好了,我們在去其他地方看看吧?!?br/>
她說著,伸手拉住了北夜凌的手,視線在眾心碎的女子臉上掃過,很是愉快的走了。
“那人,是北夜凌?”
兩人不知,旁邊有幾人已經(jīng)將他們認了出來,看著他們親昵恩愛的模樣,岳謙軒不由的看著面色低落的柳華旭,再次嘆了口氣。
“華旭,有些事情,要看清現(xiàn)實?!?br/>
“明白,我會慢慢習慣的?!笔前。晳T只能遠遠的看著她,習慣她身邊已經(jīng)有了別人,習慣只能一個人苦澀。
“王爺,你到底會不會啊?”
小山頭上,四處都有著稀稀落落的人,都在擺弄著手里的東西,冷璇盯著北夜凌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忍不住的開口。
“稍等一會?!?br/>
北夜凌目光專注人認真,雙手并用,仔細的擺弄著手里的薄薄的紙還有桿子,隨即將指一放用火石點燃下面的油燈,燃燒的瞬間,那鼓起的薄紙膨脹了起來,開始緩緩的往上面升起,見此北夜凌頓時松了口氣。
“你看,本王什么不會。”
“是啊,什么都會,這可是弄壞了三個孔明燈才最后放起來的,若是這個不成功,我們還得回去花銀子買呢?!?br/>
她話一落,就被北夜凌瞪了一眼,當即縮了縮脖子,隨即揚起頭看著放飛的孔明燈。
這里不止是他們一盞孔明燈飄上天空,還有其他人的,但冷璇依舊能準確的鎖定北夜凌放的那一盞。
“阿凌,你剛才在上面寫了什么?”冷璇記得剛剛放飛的時候,他取了旁邊的筆極快的寫了一下,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孔明燈就順著刮來的風飛高了。
“阿凌?王妃是在叫本王?”北夜凌重復了一遍,低著頭看向冷璇。
“你剛剛寫了什么?我剛剛沒有看清楚。”冷璇不理會他,再次問道。
“你沒看清,那就失去了唯一知道的機會?!?br/>
“真的不說?”
北夜凌不置可否的看著她。
“那今日的承諾,可也就不算數(shù)了?!崩滂苯臃椿凇?br/>
“不算數(shù)?王妃是想賴皮?”
“王爺難道不知,這世上為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你的王妃恰巧兩樣都是?!崩滂卮鸬暮敛荒樇t。
隨即還朝著他眨了眨眼,很是有恃無恐。
北夜凌眸色一深,隨即手一收,就使得冷璇緊緊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壓迫逼人的氣息侵襲而下,看著眸色微涼深邃逐漸靠近的北夜凌,冷璇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
“你想干嘛?”
“我想,我想干……”說到這里,他語氣停頓一下,看著她有些緊張的臉,隨即嘴角一勾:“我就是想,告訴你,那上面寫了什么而已,王妃你如此緊張做什么,這臉還紅了?”
冷璇頓時忍不住摸了摸臉,卻又恍然,這大黑夜的,他怎么就發(fā)現(xiàn)臉是紅的?
“北夜凌?!彼邜赖慕辛寺暋?br/>
“嗯,我在。”他應得極快,隨即將下巴擱在她頭頂磨蹭了一下,聲音如微風一般,輕極了,這使得冷璇不由心平靜了些許,兩人相對無言,都仰頭看著天上的孔明燈。
“咳咳?!焙鋈?,北夜凌輕輕咳嗽了一聲,使得冷璇頓時抬眸看向他。
“怎么?不舒服嗎?我?guī)Я怂?,你趕緊吃下?!彪m說北夜凌一直沒有動用內(nèi)力,千骨王很是安靜,但北夜凌被折損了的身體卻還沒有完全康復。
她將藥放在了北夜凌的嘴邊,他沒有拒絕的吃下,隨即卻是靠在冷璇的耳邊輕聲開口。
“其實,我不是不舒服,而是王妃,讓我起反應了?!?br/>
冷璇當即被他說的耳根發(fā)熱,這男人,別看平時悶騷而冷漠,但說起話來,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當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冷璇眼睛一眨,帶著絲調(diào)皮的色彩,隨即卻是踮起了腳尖,直接……吻在了……北夜凌的下巴上。
氣氛頓時有片刻的凝固,冷璇趕緊到唇上隱隱的扎人,眼珠子上移,對上的是北夜凌下垂的戲謔眼神。
沒辦法,冷璇只有一米六五的個子,而北夜凌卻有一米八七(前面說的是不是這個身高,有些忘了),她穿著一雙繡花鞋,也只差不多到北夜凌的脖子處,這位置一個沒撲捉的正確,自然,意外也由此發(fā)生了。
她沉默一秒,隨即嘴一張,貝齒早就在那有型的下巴上啃了一口移開,抬頭,搓手望天。
下一刻,她就覺得腰上一緊,隨即整個人就被上提,而眼前,則是平視著的北夜凌的俊臉,他的眉梢微微上挑:“王妃,這樣,是不是方便多了?”
什么意思?這幅模樣,倒讓冷璇想到了一個現(xiàn)代詞匯,任君采摘。
不過片刻猶豫,她當即低下了頭,朝著那張性感的薄唇,吻了下去。
這一吻,當真就是不可收拾,多少顧忌旁邊的人來人往,北夜凌當即喚來了一直站的遠遠的青衣叫來馬車,回到府中。
門剛合上,北夜凌就抱住了冷璇,將她往床上一放,俊美的臉上多了些性感的粉色:“王妃,請履行你的諾言吧?!?br/>
諾言?冷璇的思緒回歸,看著這張惹人犯罪的俊美容顏,一咬牙就翻坐到了他的身上。
“王爺,今日,臣妾好好伺候你。”
本以為,能使得他驕傲的自尊受到打擊,但沒想到,他倒是樂在其中了,反而是辛苦勞累的冷璇到第二天下午都沒能起床,哪怕后半也都是北夜凌主動,但冷璇依舊累的夠嗆。
那啥東西,當真是個體力活啊。
不過因為這一睡倒是錯過了些精彩的事情。
今日,恰好是各國使臣都回國的日子,畢竟大家各國內(nèi)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之前都是因為天色的原因才在此逗留了如此久,這天色好些了自然得趕回國去。
尤其是東方國和南宮國的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凌王殿下好本事,我們,來日方長?!绷铱丝粗煵秸局嫔珮O好的北夜凌,走到了他的面前,雖然語氣算不上差,但也不能說好。
“將軍還是不要夸本王,本王有王妃了。”
北夜凌看了烈克一眼移開目光,氣勢絲毫不讓,聲音沒有多大起伏,那里的諷意卻是使得烈克喉嚨一哽,眸色陰沉了幾分。
旁邊的人聽到北夜凌如此沒有顧及的踩烈克的痛處,不由低下了頭,畢竟剛開始烈克被爆出好男風的時候,可是有的沒的遭受了許多人的奇異目光呢。
“凌王殿下,我們彼此彼此?!?br/>
他說著,就朝著自己所騎的駿馬而去,卻到一半又迅猛的轉(zhuǎn)過身,朝著北夜凌襲擊而去,使得旁邊的人都是一驚,愣在了原地。
看著烈克逼近的招式北夜凌只是目光微瞇,卻在將近之時,身子輕輕一動,就已退開了一些距離,與此同時,隔空抽出了旁邊侍衛(wèi)的劍,朝著烈克射了過去。
烈克翻身一躲,完美的避開,砰的一下在地上站穩(wěn),隨即伸手抖了都袖子。
“將軍如此舉動,是想與我北夜鬧翻?”北夜凌聲音沉冷了許多,一雙眼睛崩射冷光,讓人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