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山訓(xùn)練場。
集結(jié)的隊伍浩浩蕩蕩,似密密麻麻的洶點,將整個訓(xùn)練場占據(jù)。所有士兵的目光都注視著同一個方向,那里站著帝國的英雄,一個傳說中的人物----顧宵!
“開始吧!”
簡單的開場白過后,顧宵站起身道。
頃刻間,所有的隊伍便開始了有條不紊的比試,“砰”一聲的槍響,拉開了下午的第一場比試。
…………
作為整個軍隊的指揮官,顧宵安安靜靜的在臺上坐著,目測四面,耳聽八方。
顧休和顧止則要自由的多,兩人分頭行動,往各個比試場地都轉(zhuǎn)了一圈。
“老大,訓(xùn)練的效果還挺不錯?!?br/>
顧止拿了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的往嘴巴里灌,興奮的滿臉紅光的對顧宵道。
等一瓶水完了,解了渴,他抬了袖子隨意的將嘴唇和下巴還沾著的水珠子擦干,又接著對顧宵說道:“我看了好幾場比試,前五名都是九環(huán)的命中率?!?br/>
顧宵微微點了點頭,眼里帶著幾分不太明顯的笑意。
顧止撞了撞身邊沒有開口說話的顧休,好奇的詢問道:“你呢?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嗯?!?br/>
顧休應(yīng)道。
這樣的回答叫顧止有些惱火,“你嗯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你說明白?。俊?br/>
顧休白他一眼,很明顯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同他做無意義的爭執(zhí),對顧宵說了一句“老大,我先去忙了”,人轉(zhuǎn)身就走,氣的顧止在背后瞪他的眼睛好似都要噴出火來了一般。
“老大,你看看他!”
顧止對顧宵告狀。
“你也去忙吧!”
顧宵如是道。
一句話,叫顧止將肚子里剩余的話全都噎住,泱泱的說了句是,轉(zhuǎn)身也離開了。
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安心和小寶過了來。
這叫顧宵很是意外。
“你們怎么會…………”
他好奇而驚訝的站起身,又是興奮又是疑惑的看著安心。
從答應(yīng)首腦的要求,接手南山訓(xùn)練場的訓(xùn)練任務(wù),擔任歐盟諸國聯(lián)合軍事演習負責人一職以來,顧宵可以說每天都在南山訓(xùn)練上。
同安心和小寶見面的機會,屈指可數(shù)。
上一回見面,還是大半個月前的時候。
這會兒能夠在南山訓(xùn)練場上見到安心和小寶母子,他心里自然是興奮的厲害。
不過,興奮之余,擔憂卻也是有的。
南山訓(xùn)練場作為帝國極為重要的軍事重地,是僅次于帝國指揮部的重要存在,沒有特別的命令,其他人員無論通過什么關(guān)系都無法入內(nèi)。
“首腦給了我們一張?zhí)貏e通行牌?!?br/>
安心笑著說。
顧宵也跟著點點頭,讓人安排了他們母子先去休息。
“爹地,我們能參觀參觀嗎?”
小寶聽著震天的聲響,雙眼好奇的瞧著四周,臉上滿是興奮的探索。
“當然可以。”他拉著小寶的手,看一眼安心。
“我們不累,來的路上已經(jīng)睡過一覺了?!?br/>
安心笑著說。
……………
三人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因為整個訓(xùn)練場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比賽上面。
雖然顧指揮官只說,今天的這個比試是想看看他們的訓(xùn)練成果。但是,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不打心里頭重視的。
“砰!”
“砰砰!”
所有的心神都在手槍和靶心之間,他們的目標是,射中靶心,保持好成績直到歐盟聯(lián)合軍事演習之上,展示帝國的軍事力量,給那些對帝國心懷不軌的國家以有效的震懾。
“好!”
等士兵手中的子彈全都射擊完畢的時候,裁判員舉起了比賽結(jié)束的旗幟,大聲的道。
“這一輪的比試結(jié)束,成績從低到高依次是…………”
…………
被顧宵帶著看了幾場比試,安心和小寶便是離開了,跟著顧宵一道去了他休息的帳篷。
“嫂子,小寶,你們來了?”
顧休和顧止問了警衛(wèi)員,知道安心母子過來,兩人也很快的趕到了顧宵的營帳之中。
“顧休叔叔,顧止叔叔?!?br/>
小寶甜甜的開口喊道。
顧止應(yīng)一聲,立刻走上前說:“小寶,訓(xùn)練場你已經(jīng)去了嗎?”
小寶乖巧的點點頭,“去了!”
“我帝國的將士,很不錯吧?!?br/>
顧止驕傲的道。
“嗯?!毙毮橆a泛著紅,用力的點著腦袋。
幾人說了一會兒,顧宵見安心和小寶臉上流露出幾分疲憊之色,便是帶著顧休和顧止去了外頭,好讓他們母子兩個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安心和小寶這一覺,直接便是睡到了后半夜。等兩人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落山許久,掛在天上的星星都披上了一層紗衣。
安心看看四周,顧宵卻是沒在帳篷里。
“媽咪,我們出去走走吧。”
小寶道。
“好!”
兩人簡單的收拾一番,從帳篷里走出來。
等候在一旁的警衛(wèi)員立刻迎上前來,態(tài)度恭敬的說道:“夫人,你們醒了?”
安心認得這個士兵,他是顧宵的警衛(wèi)兵,姓張。
二十出頭的年輕酗子,模樣清秀,說話行事卻很是穩(wěn)重。
“張警衛(wèi),顧指揮官人呢?”
“晚飯那會兒顧指揮官來了一趟,見夫人和公子還在睡著,便是沒有打擾。夫人可是餓了?”
安心搖頭,“這倒沒有,我們想出去走走?!?br/>
張警衛(wèi)遲疑了一下,“夫人,請容我對顧指揮官報告一聲?!?br/>
安心笑著點了點頭,安靜的等在一邊。
“…………是,指揮官,我會保護好夫人和公子的安全,請指揮官放心?!睆埦l(wèi)掛斷電話,目光看向安心和小寶,“不知道夫人和公子想要去哪里?”
安心想起白天去過的訓(xùn)練場,道:“就去練習射擊的訓(xùn)練場吧。”
“是。”
從顧宵的帳篷到練習射擊的訓(xùn)練徹有些距離,一路上,安心同張警衛(wèi)嘮著嗑,時間倒也過去的很快。
通過聊天,安心了解到這名張警衛(wèi)實在是個挺不錯的人,首腦安排這樣的一個人在顧宵身邊,也算是對顧宵的信任和重用了。足見他的誠意。
“夫人,公子,到了?!睆埦l(wèi)停下來,說道。
其實不用他說,安心和小寶也知道到了地方。因為,此起彼伏的射擊聲,正源源不斷的傳來。
“帝國的將士,真是不錯?!?br/>
安心感嘆。
張警衛(wèi)沒有說話,可是從他看向那些這么晚了還在練習著射擊的士兵們的眼神就知道,他也同樣是為帝國的將士們自豪而驕傲的。
“媽咪,我們走過去一些?!?br/>
小寶扯了扯安心的袖子,道。
看見他眼里的興奮,安心知道,小寶是有些手癢了。
“好!”
她拉著小寶的手,另一只空著的手摸了摸小寶的腦袋,帶著他走進其中一個射擊場地。
…………
“你拿槍的時候,重心要再放低一點?!?br/>
李小軍瞄準的好好的,右手食指已經(jīng)扣動著扳機的時候,耳邊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
好像是個孩子。
孩子?
南山訓(xùn)練場又怎么會有孩子?
李小軍立刻將瞄準了靶心的手槍給放下,轉(zhuǎn)身,皺眉瞧著站在不遠處的孩子。
孩子被一個女人牽著,女人的身邊站著張警衛(wèi)。
李小軍皺起的眉頭更深了,心內(nèi)暗暗猜測著女人的身份。
張警衛(wèi)是顧指揮官的貼身警衛(wèi),與顧指揮官的幾乎是一刻不離,在整個訓(xùn)練場,幾乎是僅次于顧休和顧止的存在。
這樣的晚上,張警衛(wèi)沒在顧指揮官身邊,卻是陪著一個女人和一個孝子?
李小軍不由得往張警衛(wèi)身上多看了幾眼。
這一眼,便是又有新的發(fā)現(xiàn)。
從張警衛(wèi)的站姿和神情,以及他保護的狀態(tài)看,女人和孝的身份似乎不難猜測。
“是顧指揮官的夫人嗎?”
李小軍詢問道。
安心笑著走過去,站在與男人有一定距離的位置,“這么晚了還在訓(xùn)練嗎?”
“離聯(lián)合軍事演習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崩钚≤娬f,視線集中在小寶的身上,“剛才你說,我身子的重心應(yīng)該再低一些,你也懂射擊嗎?”
他只是單純的詢問,并沒有任何貶低或者是看不起的意思。
這個問題叫張警衛(wèi)也很感興趣。
說實話,聽到小寶對張小軍說那句話的時候,他是很驚訝的。
小寶才只有四歲吧,即便顧指揮官槍法再好,傳給他只有四歲的兒子的可能性…………
“嗯,我會?!?br/>
小寶松開拉著安心的手,快速的從腰間拿了一個東西,然后舉起手做了一個扔的手勢。
緊接著,李小軍和張警衛(wèi)的耳朵里就同時的響起了“咚”的一聲,似乎是什么鋒利的東西沒入了木板里的聲音。
“許久不練,有些偏了!”
孩子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沮喪,抬頭對女子委屈的道。
順著他的目光,李小軍和張警衛(wèi)同時看過去,然后瞪大了眼睛。
隔了很遠的靶子上,紅心邊緣處赫然插著一把飛鏢。
一個漂亮的十環(huán)!
李小軍心里一陣激動,往前走了幾步,將自己的手槍遞到小寶面前。
“你用這個。”
小寶并不接,只抬頭看著安心。
安心輕輕的點了點頭。
等她答應(yīng)了,小寶這才將李小軍雙手捧著的手槍拿在了手里。
“砰砰砰!”
三個連擊,正中靶子紅心。
李小軍和張警衛(wèi)的下巴,已經(jīng)拖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