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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二哥擼二哥男人網(wǎng)站 蘇憐古力連山云三人自從認(rèn)識

    蘇憐、古力、連山云三人自從認(rèn)識之后,每天仿佛都有說不完的話。蘇憐喜歡纏著古力。古力喜歡找連山云聊天。三人每天打打鬧鬧,好不熱鬧。

    陳孟成了四人中最孤僻的那個。每天就是,練氣,煉體,睡覺;練氣,煉體,睡覺。

    在靈茶和靈果的加持下,陳孟的修為進(jìn)步神速。城主壽誕結(jié)束才兩個星期,陳孟的修為已然來到了六層巔峰,距離七層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但就這一步,自己怎么都邁不出去。也不知道為什么。

    感覺每一層境界的突破都好像老天爺設(shè)立給修仙者的一道門檻,不光要苦修,更重要的是要有機(jī)緣。陳孟實在想不通自己最近有什么方法能助力自己突破練氣七層。難不成說自己就要帶著這六層的修為去寅石秘境?

    絕對不可能,怎么也得到七層。

    但想了半天,想不到什么好辦法。不得已,只得作罷,沉下心開始修煉《噬魂》。

    陳孟總感覺這個《噬魂》和之前自己得到的《立魂》有什么聯(lián)系,但具體什么聯(lián)系自己也說不清楚。

    也許名字像也只是個巧合吧。陳孟搖了搖頭,翻開了那本《噬魂》。

    赫然出現(xiàn)八個大字:吞噬陰陽,奪天造化。

    果然,域外天魔的功法主打一個威武霸氣。

    繼續(xù)往下看,下面內(nèi)容一共分為兩章,一章講的是噬魂的方法,一章講的是噬魂的效果。

    陳孟大體記了下口訣,便看到那方法一章后面,有不知道誰寫的一筆注釋:

    此法需于敵人心神放開、無所防備時使用。若其心存防備,易遭反噬。

    陳孟撇撇嘴,要不是怕被奪舍,就憑借這條注釋,自己可能壓根不會去學(xué)這功法。無他,“心神放開,無所防備”,真正對敵的時候,誰能放開心神無所防備?哪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想了想,奪舍的時候或許就是需要兩個人互相放開心神,二者的神魂才能融合、吞并。

    這倒是自己的機(jī)會。但城主府怎么保證讓自己放開心神呢?

    估計城主府會給自己下藥。陳孟仔細(xì)一想,覺得自己的推理很有道理。

    那,進(jìn)了秘境就要小心城主府的人。陳孟有些頭大,下藥這種東西,真的防不勝防。一碗湯,一杯水,一盤菜,哪怕一陣香風(fēng),一枚銀針,都可能會中毒。

    自己要怎么防止中城主府的毒呢?城主府萬一有人過來拍了拍自己,自己就中毒了,這可怎么辦?

    自己被奪舍的時候,可以動不了,但神識必須保持清醒。若是神識不清醒,自己這辛辛苦苦準(zhǔn)備的《噬魂》可就沒有用了。

    實在想不出辦法,陳孟不得已,又跑了一趟百靈館,問張巧兒。

    張巧兒還很好奇陳孟不好好修煉怎么又來找自己。聽了陳孟的疑惑,張巧兒笑了。

    “這很好笑嗎?”陳孟有些疑惑,性命攸關(guān)的事情,自己可笑不出來。

    “你還真是不了解城主府?!睆埱蓛鹤拢辶艘槐?,“城主府上上下下只會用一種毒。”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忘了李騰是讓我下的蠱了?小子,論玩毒,我是李一陽的祖宗?!?br/>
    “城主府用的毒是什么毒?”

    “此毒名喚華齡草,烤干淹沒,隨水服下,可使人神識潰決恍惚,失去意識。”

    “有什么辦法能解毒嗎?他要真給我遞一杯水,我不喝,不就太刻意了?”

    “自然是有的,”張巧兒摸出來一枚丹藥,“此丹名喚百祛丹,用后可守靈臺清明,不受外物所惑,不受奇毒所侵。”

    “你不早拿出來?!标惷辖舆^那枚丹藥,“我什么時候服下?”

    “進(jìn)秘境之前服就可以了?!睆埱蓛赫姓惺郑皾L回去閉關(guān)去,這幾天別在外面轉(zhuǎn)悠了?!?br/>
    “怎么了?”幾天沒出門,陳孟不知道這個世界發(fā)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

    “我這幾天一直在閉關(guān)。”

    “乾坤閣的青絲翠讓人搶了,但不知道是誰做的,查了半天,乾坤閣說是你搶了青絲翠,他們的人在到處找你?!?br/>
    “我?憑什么是我搶了青絲翠?”陳孟有點(diǎn)著急。

    “還真是你搶了青絲翠?。俊睆埱蓛菏呛蔚鹊难?,識人無數(shù),陳孟一個“憑什么”已然出賣了自己。

    “我沒有。”陳孟據(jù)理力爭。

    “不用跟姐姐裝,你搶了青絲翠讓乾坤閣吃癟,我開心還來不及呢。話說,你那青絲翠搶了多少,有沒有剩下的,給姐姐點(diǎn)嘗嘗?!?br/>
    陳孟反手掏出一個玉瓶,這是自己后來特意分出來的,就是留著送人用。

    “你倒是真有膽子,乾坤閣的青絲翠你也敢搶。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姐姐不白拿你的青絲翠,這是一箱悟道果,你拿走?!?br/>
    陳孟也不客氣,收起悟道果,跟張巧兒告別,帶上黑面紗走回了云月樓。一路上陳孟確實感覺有人偷偷跟蹤自己,但也絲毫不介意,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了云月樓。

    乾坤閣那邊接到線報,陳孟出現(xiàn)在云月樓外面,不知出去做什么,最終回到了云月樓。

    “陳孟就在云月樓。來人,暗衛(wèi)埋伏在云月樓周圍,只要陳孟再出現(xiàn),一律格殺!”

    陳孟倒是沒有再出過門,埋伏在云月樓外的幾名暗衛(wèi)等了一個月,愣是沒等到人。不得已,再次匯報給大長老,懷疑陳孟已經(jīng)從云月樓的傳送陣回東洲了。

    大長老只是讓繼續(xù)蹲伏,若是秘境開啟那天,還不見陳孟蹤影,這小子十有八九應(yīng)該是回東洲了。

    一天夜里,蘇白山站在云月樓樓頂,感受著一個月以來一直隱藏在云月樓外的幾道氣息。

    這氣息她太熟悉了,乾坤閣的七名影衛(wèi)。自從陳孟那天回到云月樓,這七人就一直蹲在這里,蹲了快一個月了。

    自己直接下令陳孟禁足了,哪里也不許去。甚至一度勸說陳孟現(xiàn)在回東洲,等風(fēng)頭過去再回來。陳孟說什么都不肯,非要去寅石秘境。

    “你非得去秘境?好,你告訴我,乾坤閣的影衛(wèi)就在門口蹲著,你一出門就要死,你怎么去寅石秘境?”

    “車到山前必有路?!标惷辖z毫不著急。

    蘇白山無奈了,陳孟這小子又閉關(guān)了,不知道天天在研究什么,自己倒好,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離寅石秘境開啟還有一個星期,陳孟這小子怎么還不出關(guān)。

    就在她替陳孟著急的時候,黑暗之中,又有一道氣息猛然出現(xiàn)在她的神識中。

    那人一身夜行衣裝扮,手里拿著兩把短刀,悄無聲息地靠近七名影衛(wèi)中的一人。

    那影衛(wèi)正在閉眼休息,連著盯了一個月,每個人都已經(jīng)疲憊不堪,何況在這滄瀾城自己七人都是筑基巔峰,本就是可以橫著走的實力。故而也就放松了警惕,七人留下兩人值班,剩下五人閉目調(diào)息養(yǎng)神。

    等到那黑衣人的短刀刺破自己的丹田,他猛然驚醒,想呼喊,卻已經(jīng)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了。

    蘇白山看著那黑衣人一擊殺了一名影衛(wèi),然后悄然退走,沒發(fā)出一點(diǎn)動靜,心里一驚。

    七影衛(wèi)修為都是筑基巔峰,滄瀾城內(nèi)能橫著走的存在,但如此輕易的就被人殺了,那黑衣人怕是境界也不簡單。

    可滄瀾城哪方勢力能有這種級別的殺手?蘇白山搖了搖頭。這滄瀾城的風(fēng)云,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到了后半夜,余下六名影衛(wèi)發(fā)現(xiàn)了自己同伴身死,急忙給乾坤閣的大長老匯報。

    大長老沉思良久,淡淡說了句:“影衛(wèi)撤回來吧。城主不想讓陳孟死?!?br/>
    “那我們茶葉的事情,就這么罷休了?”

    “只能先這個樣子了?!贝箝L老嘆了一口氣,“讓許如峰進(jìn)了寅石秘境再誅殺陳孟吧,告訴他一定要做得悄無聲息,若是走漏一點(diǎn)風(fēng)聲,我要他自裁。”

    “屬下明白?!?br/>
    “城主啊城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大長老捋了捋胡子,“陳孟劫了青絲翠的風(fēng)是你放的,殺我影衛(wèi)的人也是你出的,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從此之后整整一個星期,乾坤閣再沒敢染指云月樓一步。蘇白山也大概猜出來那半夜殺影衛(wèi)的人的身份了,在整個滄瀾城有這種魄力和這種實力的,也只有城主府了。

    城主府好像明里暗里一直在保護(hù)陳孟,只是這種保護(hù)讓蘇白山有些猜不透,李一陽任城主五百年,從沒有對一個修士如此關(guān)照過,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此時,在整個風(fēng)暴眼中心的陳孟,正在月光下美美地修煉自己的肉身。

    自己能感覺到,任脈九穴自己馬上就要打通第一穴石門,而打通石門,就是通脈一層的標(biāo)志。陳孟感覺,就在今天。

    月光入體,皮膚上月光之色愈發(fā)濃厚。陳孟感受著沉穩(wěn)如水的月光靜靜地洗滌自己的身體,匯聚到石門穴。

    堅鐵隨利,過鋼易折;流水無力,水滴石穿。

    就在一個瞬間,石門穴匯聚了全身的月光之力,猛然迸發(fā)出銀白色的光芒。陳孟渾身用力,肌肉筋絡(luò)線條分明,勾勒著月光的銀色,如同一具玉雕。

    與此同時,困住自己許久的練氣六層的瓶頸陡然松動,磅礴的天地靈氣在天空中形成了一個小漩渦,涌入陳孟的丹田。

    陳孟沒有反抗。他任由月光撒在自己身上,任由瀑布般的靈氣涌入自己的身體。他感受到了一種充盈的力量,舉手投足之間仿佛可通天地。

    起身,揮出一拳。拳風(fēng)犀利,帶著五行之力的加持與通脈一層的速度,打在一棵院子里的松樹的樹干上。驟然之間,樹干崩裂開來,攔腰而斷。

    長長吐出一口氣,這一拳的力量,自己很滿意。

    “陳孟!你不鬧騰這么大動靜會死??!”倒塌的松樹樹干砸到了蘇憐窗戶上,把她從夢中驚醒,“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窟@樹招你惹你了?你干嘛把他砍了?”

    陳孟轉(zhuǎn)身就像溜。壞了,剛才玩的太開心了,忘了這一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