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宋主編?!?br/>
對方無片刻猶豫的立即作答,從公文包里取出幾張照片,放在辦公室桌面上。
“真是好笑。再次聲明,蘇記者從未向我泄露過關于貴公司王總的任何信息,到底誰是幕后黑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至于二位律師先生,恕我有事在身,遠走不送了?!?br/>
隨手拿起其中一張仔細辨別,眼里的困惑消散不見,代替而來萬分的了然。放下照片,陰沉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毫不客氣的下著逐客令。對于平地飛來的大鍋,怎么飛過來就該怎么飛回去。
“琳達,昨天去房地產(chǎn)集團要求采訪的人是誰,立刻讓他來我的辦公室?!?br/>
叫來自己的私人助理,眼里平靜如水般吩咐著,話里卻有著隱隱約約的怒氣,他從未要求屬下去對王總進行采訪,是誰假冒了他的名義跑過去興風作浪。
“主編,昨天去采訪的那個人已經(jīng)辭職了?!?br/>
琳達看看上司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回答,事情發(fā)生的第一時間,她立刻跑去采訪組問個清楚,而主管告知她昨天那位記者就已經(jīng)辭職。
“辭職了?呵,動作夠快的。把那個人所有的人事檔案調(diào)出來,我需要知道他的全部信息,巨細無遺。”
真是小瞧了下棋之人的棋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很明白先下手為強的道理嘛,倘若自己這般輕易被他人牽制,還能夠在海城最大的雜志社里穩(wěn)坐多年嗎?
“總裁,房地產(chǎn)集團王總來訪?!?br/>
“請王總進來?!?br/>
眼中疑惑滿滿的起身,最近與王總也無什么業(yè)務往來,突然的登門拜訪又是為了什么?正當他疑惑不解之時,王總已經(jīng)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
“不知道王總突然間拜訪有何貴干?”
不清楚發(fā)生了何種大事,顧大總裁放下手頭的工作,面帶淺笑,擺出請坐的手勢。他深知王總為人溫文儒雅、謙遜有禮,斷不會無故貿(mào)然前來,心中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今天我冒昧前來是想找顧總討要一個說法,前一陣我接受了承和電視臺的采訪邀請,可昨天顧氏旗下的雜志社記者上門邀請我接受采訪,言語之間透露出我的許多個人信息?!?br/>
王總面上掛著溫暖的笑容,眼中似乎無任何不滿,可話語中的語氣,不是簡簡單單作罷的態(tài)度。
“您說的是ZQ雜志社嗎?”
簡單理出事情的頭緒,眼中一片清明,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既然知道了對方的來意,自己便明白事情不會是簡簡單單的輕易解決。
“不僅如此,那記者還透露一個重要的消息,承和電視臺的蘇記者和雜志社的宋主編狼狽為奸,共同策劃了這次的事件,同時交給了我?guī)讖埗藭娴恼掌?。您覺得我該如何處理呢?”
輕聲地講述事情的經(jīng)過,王總臉上仍保持著溫暖的笑容,可話里話外的憤怒,毫不遮掩地散發(fā)出來。私密和承諾是他最重視的東西,而一天之內(nèi),兩者被全部打破,如何使他不做出任何回應呢?
“王總,我以我個人的名義保證,蘇景和宋嶼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至于真正的罪魁禍首,明天之內(nèi)我親自送到您的面前?!?br/>
聽到王總提起蘇景和宋嶼,腦海中靈光浮現(xiàn),深邃的雙眼里閃過一抹捉摸不透的光芒。原來這就是蘇念的大計劃,他算是徹底搞清楚了蘇副主編的好消息是成功的陷害兩個人,隨后取代宋嶼自己坐上主編的位置??上В怂悴蝗缣焖?,被自己偷聽到了。
“陳舟,半個小時內(nèi),把那個普通女生的詳細信息發(fā)到我的手機上?!?br/>
送走王總后,未轉(zhuǎn)身返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親自駕車趕往ZQ雜志社,雙眼中的怒火在激勵的跳動。對于某些人,自己容忍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比起試圖陷害自己選擇去陷害自己周圍的人,自己一定會恨恨的將他們打倒在地。
“顧先生,你怎么在這里?”
被海城的堵車圍困了兩個小時的蘇景,剛剛趕到ZQ的門口,發(fā)覺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佇立在大廳之中?,F(xiàn)在的自己根本沒有絲毫躲避他的多余念頭,雙眼里的焦急滿滿溢出,看見顧靳深的瞬間,莫名的鼻頭酸酸的。
他仍然記得那天女人痛苦的淚水,說話的語氣不自重的加重。那天之后,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放棄這個女人,不再與這個女人有任何交集??墒且宦牭剿氖虑?,雙腿自動的作出反應,下意識地來到雜志社為她討回應有的公道,沒想到恰好碰見了她。
“來拯救你們兩個傻子的人生?!?br/>
看見女人委屈的小樣子,不由得一陣陣心疼,面上卻假裝沒什么,冷冷的掃過女人的面龐,擺出一副不為所動的姿態(tài)。這個傻女人,受了委屈也不知道說。跑來找宋嶼做什么,想起宋嶼自己氣得厲害,到底是私下里和這個女人一起做了什么讓人拍下來當作了呈堂證供?
“我,我……”
聽著男人的呵斥,不自覺眼眶濕潤了。忍住眼中的淚水,打算開口解釋道。但是自己根本不清楚該說些什么,說自己冤枉嗎?說自己無辜嗎?還是說自己遭人陷害嗎?實在是因為心中過于委屈,連訴說都變成了不能完成的艱難事情。
“好了,我們進去吧,我會給你們主持公道的?!?br/>
那張噙著淚水,倔強的不讓淚水滑落的清純面容,已是熊熊燃燒的火氣剎那燒得更加旺盛,不長眼的欺負自己的女人,那蘇念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沒有死的最難看只有死的更難看。
蘇景默默的點點頭,乖乖的跟在顧大總裁的身后,收起眼中的淚水,咽下心中的委屈。昂首挺胸的走入雜志社的辦公室,臉上閃耀著堅強與自信。
“三哥,你怎么來了?”
詫異于五年間第一次出現(xiàn)在雜志社的顧大總裁,心下明白,這件事情的風已經(jīng)吹到了三哥的耳朵里,雙眼里濃濃的歉意使得他心虛的觀察著三哥的臉色,偌大的雜志社交到自己手中,是三哥對自己的信任,而今天的自己讓他失望了。
“你們兩個把頭抬起來,又沒有做錯事情,為什么要低著頭?!?br/>
兩個人像犯罪嫌疑人似的在自己面前并排站立,低著頭仿佛做了天大的錯事。覺得眼前的場景異常搞笑的顧大總裁,嘴角不自主的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