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一拍手掌,仿佛想到了什么,神情激動的站了起來。
“你想起什么來了?”秦盼端著碗的手緩緩放下,死死的盯著金蓮,就等著她說出事情的經(jīng)過。
“那是我小時候……”
這是金蓮最不愿意去回想的一段過往,因為看過水滸的人都知道,金蓮的身世可憐,小小年紀就失去了雙親,然后被賣到員家做丫鬟……
而很少有人會去關注她的父母是怎么去亡的。
“你的意思是說你父母都是……”秦盼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金蓮點了點頭,緩緩坐了下來。
從她的口中秦盼得知,她原本也有個幸福的家庭,父母雖然都是普通人家,但是維持基本的生活還是可以做到的。
可就在某一天,金蓮外出回到家,竟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母雙雙慘死在家中,那番畫面,每每想到的時候,她都會有些情緒失控,因為她的父母死狀極其特殊。
若不是秦盼剛才給她描繪了蠱蟲發(fā)作時樣子,她這一輩子恐怕都不會再去提起這件事了。
沒錯,她的父母死亡的畫面,正正與秦盼描繪的完全一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身上的蠱是從小就存在的?”
“也許吧,我也不知道。”金蓮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蠱是何物,所以對這件事的嚴重性也毫無感覺。
但她不知道,秦盼是知道的呀。
這完全就不符合邏輯,一個正常人,別說從小攜帶百只蠱蟲到現(xiàn)在,就算是一只蠱蟲,也足以在三天之內(nèi)取了她的性命,更別說維持到幾十年后的今天等秦盼出現(xiàn)了。
“你休息好了嘛,我們還是趕緊去找大朗吧~”
金蓮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很在意以前的自己了,更不想過多去回憶,于是扯開話題說道。
“嗯~”秦盼一口氣喝掉碗中的酒水,付了錢,倆人繼續(xù)朝前方走去。
一路上,秦盼雖然有在左右環(huán)顧,但心里卻是一直在思考金蓮所說的問題,他怎么也不相信一個人的身體能抗住這么多蠱蟲。
“大朗~大朗……”
金蓮還在喊叫著武大的名字,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如此著急,明明那個矮子自己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的,可當他真的出了事,她又不忍心就這么看著……
走出十來公里,眼瞅著就要過了清河縣的境內(nèi)了,金蓮此時的體力也已經(jīng)消耗殆盡。
“你說他到底去哪里了呢~”
靠在樹旁坐下,金蓮抹著汗水說道。
“不知道~”
秦盼跟著坐了下來,他確實不知道武大人在哪里,但是他可以確認的是,他們走錯路了。
因為按時間來估算的話,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走么快的,除非他是在逃亡。
顯然武大并不是啊,也許他只是找個地方躲了起來不愿意見他們罷了。
“我先送你回去吧,也許哥哥他已經(jīng)在家中等待我們二人了呢?!鼻嘏伟参康馈?br/>
金蓮美眸中含著復雜的眼神看向秦盼,沒有出言反對,而是點了點頭,雖然她知道秦盼是在安慰她,可,這么無頭無腦的找下去,恐怕是把自己累死也找不到他人在哪里。
“秦先生,快離開這里!”
秦盼剛起身,準備伸手去拉金蓮,腦海里卻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聲音,是哪個女人。
“砰!”
秦盼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不遠處一陣巨響已經(jīng)給了他答案。
“怎~怎么了?”金蓮顫聲問道。
而此時的天空,已經(jīng)被一陣烏云給覆蓋,伴隨著電閃雷鳴,不遠處的小樹林突然竄出一龐然巨/物。
此巨/物正是黑龍邰,而它出來的地方,正是之前女人所帶他去的地方。
邰數(shù)千米長的身軀只在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沖入烏云之中,伴隨的低吟,它露出了一副巨齒獠牙的惡臉,雙只銅鈴般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秦盼這邊。
“別動~不要慌!”秦盼大吼一聲,用身軀擋住了金蓮將她護在身后,他知道邰是沖著他來的,如果這個時候金蓮要是亂跑的話,可能它會隨帶連她一起給干掉。
“你,既敢背叛本座!”
邰的聲音低沉有力,還有一股壓迫感襲來。
“啊……”
秦盼的腦海里響起了女人的慘叫聲。
“你怎么了!”秦盼連忙問道。
不過女人卻沒有給他回應,只是一陣陣慘叫聲在告訴秦盼,她很痛苦。
“它,它……”金蓮害怕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畢竟在她的印象里,這種東西基本就屬于怪物一般,平常人哪有不害怕的。
“本座要讓你知道,背叛本座的下場是怎么樣的!”
“不要!”
伴隨著女人的一聲嘶吼,便在也沒了聲音。
“喂……喂!”秦盼還在嘗試呼喊她,可卻已經(jīng)沒有了反應,而秦盼也不敢把她放出來,因為邰就在不遠處。廣西
不放出來肯定還能留個全尸,放出來,恐怕連根毛發(fā)都留不住了。
“接下來就是你了~”
邰說著,身軀在云霄之中游歷了兩圈,身影逐漸靠近秦盼。
秦盼護著金蓮連連后退,現(xiàn)在的他陰眼已經(jīng)恢復了,自然不會太畏懼邰,但要是真的硬剛,恐怕他也吃不到好果子。
“停止你的所作所為,也許我們還可以談談!”秦盼大吼道。
“你不配!”邰絲毫沒有停頓,直接打斷了秦盼的話,繼續(xù)朝他靠近。
秦盼和金蓮已經(jīng)此時已經(jīng)被逼到無路可走,身后是一座小山,這座小山在邰的眼中可能連個毛都算不算,但在弱小身軀的秦盼二人眼中,這就是一攔路巨無霸。
秦盼右手已經(jīng)祭出禪杖,左手搭在左眼上,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已經(jīng)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突然,邰停止了靠近,身體懸浮在哪里一動不動,表情驚訝的盯著秦盼……額,準確的來說是盯著秦盼身后的金蓮。
“你過來~”邰用命令的語氣沉聲說道。
而金蓮,就仿佛中了邪一般,既然真的聽從了它的話,只身朝邰走去。
“不要去!”秦盼伸手去拉她,卻被她一把甩開。
要知道,秦盼的力氣可是比一般人大上數(shù)倍,甚至百倍,既然被金蓮輕易的就給甩開了。
秦盼還想上去阻攔,可他和金蓮之間的距離,就仿佛隔了一道無形的墻壁,他再也無法觸碰到金蓮。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金蓮走到邰的身軀下。
邰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金蓮,自語道:“這可真是千年難得好蠱軸啊,本座收下~”
“陰眼~開!”
就在邰高興間一剎那,秦盼突然出手,一個閃身,用盡全部力氣朝金蓮沖去,就連那道隔擋了二人的無形墻壁也直接被沖破了。
秦盼抓住金蓮一下子跳入大殿里。
大殿中……
鐘慧等人剛準備動筷子吃飯,只聽到啪嘰一聲,兩道人影摔落在地上。
“秦盼?”
鐘慧一眼就認出了秦盼,趕忙上去攙扶他。
本來秦盼不會摔倒的,可奈何金蓮一直在掙扎,導致他重心不穩(wěn),外加上要護她不受傷,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做了這個沙包了。
魅一行人也趕緊上前來幫忙,把金蓮從秦盼身上挪開。
“你這段時間去哪里了,怎么……難道你的陰眼恢復?”鐘慧興奮的看著秦盼。
旁人可能無法理解,只有鐘慧自己知道秦盼的陰眼恢復了代表著什么,也只有她知道秦盼的陰眼是怎么消失的。
當初他們一行人策劃這一場,就是為了能讓秦盼的陰眼層次更上一層樓,雖然這么做有些不道德,可是現(xiàn)在看來,秦盼沒有讓她失望。
“只是……這個女人是誰?”鐘慧心想。
“盼哥,你還好吧。”魅關心的問道。
秦盼擺了擺手,坐在地上整整一分鐘之久才緩過神來。
想不到金蓮看似嬌滴滴的身體,既然會如此重,還好是秦盼,這要是一般的普通人,早就被砸成肉餅了。
花了近十分鐘給大伙解釋了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
鐘慧、魅、小鈺、妖仙靈、牛頭幾人紛紛表示一臉懵逼。
什么水滸,什么武松,什么潘金蓮西門慶武大郎,還有黑龍邰。
他們基本上連聽都沒聽過。
“你們……”
“啊……”
秦盼剛想在開口卻被金蓮突然的慘叫聲給打斷。
只見金蓮整個人突然暴走,瘋狂的敲砸著大殿的桌椅,當然,還有魅剛剛做好的一大桌子飯菜。
那場面,看的人簡直肉痛的不行,畢竟那可都是糧食啊。
秦盼等人剛想上去阻攔,金蓮卻轉(zhuǎn)頭看向眾人,隨后目光鎖定在秦盼身上。
“你小子好樣的,別讓本座逮住你,否則……喝!”金蓮手中射出一道光線,直直的朝秦盼射來。
“小心!”魅反應很快,一把推開秦盼,自己被擊中。
“魅……”
“姐姐……”
一時間所有人都亂了套,要說他們,那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大神人物,可還是被眼前莫名其妙的一擊給打亂了。
“哈哈哈……”
伴隨著金蓮口中發(fā)出一陣狂傲的笑聲,應聲倒地。
“奶奶的,奶奶的,我*你奶奶的邰,我秦盼若是不能將你斬與禪下,就讓我不得好死!”
秦盼的左眼泛出血紅色,樣子十分的猙獰。
可見他是真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