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極品小農(nóng)民 !
“我知道了。”
吳庸點點頭,腦海中,已經(jīng)思考了起來。
“還有七天嗎……”
“七天之內(nèi),至少,要盡快突破修為了!”
吳庸暗中下定決心。
“好了,你先去吧,蕭警官還在等你呢。你小子,真是艷福不淺,蕭警官那么好的人,你可要好好珍惜。”沈夢瑤笑著離開了。
吳庸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只好苦笑一聲,去找蕭雯馨。
“怎么,蕭大美女,找我還有事兒?”
“嗯。”蕭雯馨表情有些怪異,點點頭,尷尬道:“是這樣的,本來這件事情不該麻煩你,不過,鑒于昨天的事情確實有些特殊,所以,還是要請你回警局做份口供……”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你要跟我表白呢,可惜,真是可惜呀!”吳庸遺憾的搖了搖頭,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蕭雯馨聞言,臉上立馬紅了,握著粉拳,在他身上一頓亂捶,沒好氣道:“誰要跟你表白了?別自戀了,就你這樣沒有上進心,一天混吃的老娘才看不上呢!”
“哦,不知道誰昨天急的都快哭出來了,估計不是你,應(yīng)該是我記錯了,哈哈!”
吳庸大笑起來。
“你找死!”蕭雯馨又是一頓粉拳亂揍,不過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根本沒有用力,打在身上軟綿綿的,非但不疼,反而有些舒服。
“行了行了,謝謝你給我捶背了,咱們走吧,早去早完事?!?br/>
“嗯。”
蕭雯馨這才咬著嘴唇,松開了雙手。
半個小時后。
折耳縣警局。
吳庸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了,再次來到,有些輕車熟路,直接跟著蕭雯馨來到審訊室。
讓他沒想到的是,審訊室里,不止蕭雯馨一個人,除此以外,還有兩個人,分別是黃勇,還有周志軍這個局長坐鎮(zhèn)。
“嚯,好大的陣仗!”吳庸驚嘆一聲,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似乎并不緊張。
他表現(xiàn)的這么淡定自然,讓周志軍和黃勇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些微的震驚。
蕭雯馨的表情則更加尷尬了,應(yīng)該是早就知道是這個情況,悄悄沖吳庸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然后跟黃勇和周志軍一起坐了下來,清了清嗓子喉,開始正式詢問。
“吳庸,我問你,昨晚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個廢棄倉庫?”
吳庸沒有隱瞞,把跟蹤黃建國的事情說了一遍,他倒是沒什么害怕的,自己一不犯法,二不違紀,心里坦蕩蕩的,根本沒必要隱藏什么。
“那好,那你事先知不知道,王清是警局的線人?”
“不知道。”
“嗯,那你和黃建國是什么關(guān)系?有過什么過節(jié)沒有?”
“沒有,就算和這老頭有點過節(jié),遭他恨我,不過,我對他卻沒什么深仇大恨?!?br/>
不管蕭雯馨問什么問題,吳庸都對答如流,沒有任何的隱瞞和規(guī)避。周志軍坐在旁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默默地聽著,眼神中時不時流轉(zhuǎn)出深沉的色彩。
一口氣問了十幾個問題,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這時,旁邊的黃勇卻有些不耐煩了,猛地一拍桌子,指著吳庸說道:“吳庸,我就問你,塔里木,到底是不是你打傷的?你知不知道,他身上的肋骨斷了三根,小腿骨骨折,右手臂粉碎性骨折,基本上算是個廢人了!”
“哦?他傷的有這么重嗎?這我倒還真不知道了,嚴不嚴重,還能站起來嗎?”吳庸關(guān)心的說著,仿佛真的在替塔里木擔心似的。
“你!”黃勇卻沒什么耐性了,繼續(xù)追問道:“我告訴你吳庸!你現(xiàn)在面臨的指控不輕,不要以為一個自當防衛(wèi)為理由,就可以保你沒事了!”
吳庸聞言,瞇起了眼睛,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搞了半天,原來是黃勇這小子在挑事。
“嘖嘖,黃警官,你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覺得我的做法有問題,盡管抓我就是了。在這里跟我耍什么橫!”
吳庸一開始語氣還很平常,但說到最后,也是猛地一拍桌子,發(fā)出一聲爆響,猛地站了起來。
“你想干什么?”黃勇也迅速的起身,下意識的拔出了槍,對準了吳庸。
“黃警官,好大的威風(fēng)?。【尤桓夷脴屩钢?,有本事的話,盡管開槍!”吳庸的聲音越來越大,與此同時,氣勢也越來越渾厚,徹底的壓過了黃勇。
黃勇兩手握著槍,不知不覺間,額頭都有了冷汗……
“黃勇!你想干什么?快放下槍!”蕭雯馨也站了起來。
“不行!這個人,絕對是個危險分子!那個塔里木,可是緬甸高手,居然被他打殘了?要說他案底干干凈凈,我是一萬個不信!”
聽了黃勇的話,蕭雯馨臉上,也閃過一絲猶豫。說實話,她也有些懷疑,但懷疑的只是吳庸的身手,對他的品行,從來沒有懷疑過。
“吳庸,我就問你,你跟廖端武,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黃勇端著槍,遙指吳庸問道。
“我跟廖端武?”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上午,你一出院,就去了大宇古董行,現(xiàn)在誰都知道,王清是廖端武的人,如果你跟他沒關(guān)系,怎么解釋你去古董行的事兒?”黃勇信誓旦旦道。
吳庸聞言,瞇起眼睛,忍不住暗暗感嘆起來,廖端武啊廖端武,你果然是個老狐貍。
雖然是個局外人,但吳庸現(xiàn)在也看明白了,警局這是被廖端武給耍了一把,所以才要拿自己下手。
原因很簡單,警局本來以為王清是單純的線人,搞了半天,王清是廖端武的人,之所以要偽裝成線人,估計就是想假借警局的力量去對付塔里木,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現(xiàn)在塔里木被抓了,黃建國也入獄了,只有廖端武這個人,得到了最大的利益,而作為執(zhí)法者的黃勇,卻只能被人當強使,也難怪會這么大的火氣了。
“智商為零的問題,我懶得回答,還是那句話,你要覺得我有問題,抓我就是了,少在這里浪費口舌,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只會浪費大家的時間?!眳怯沟拈_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