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銀行卡后,主任愣了一下,隨后看到門口的夏宜欣,便知道面前的男子為何而來。
他翹起二郎腿,靠在凳子上皮笑肉不笑。
“老頭的病沒得治,就算做了手術(shù),也是等死,有這錢,不如給他買點好吃的,讓他快快樂樂度過這段時間不好嗎?”
門口的夏宜欣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指著主任的鼻子喊道:“你閉嘴,我爸爸沒什么事。”
這讓主任心中閃過一絲不滿。
“是死是活,我們自有打算,況且這件事跟你們醫(yī)院也沒關(guān)系吧?”
“錢我們送到了,什么時候安排手術(shù),給個痛快話?!比~辰擺手問道。
主任冷笑一聲,拿起手上的一個大本子端詳了一會。
手指敲打了一會桌子,淡淡一笑:“半個月以后吧。”
“什么?劉主任,你不能這樣啊,我爸爸得病本來就很嚴(yán)重了,你再這樣拖下去,他會撐不住的!”夏宜欣從門口跑了進(jìn)來,急忙的說道。
主任冷哼一聲,面無表情:“那你怪我?”
“我半個月前就給你說過了,需要二十萬的手術(shù)費,你當(dāng)時給我說沒有問題,可今天卻拿不出來錢。”
“醫(yī)院不是搞慈善的,現(xiàn)在人員本來就稀缺,難道還有圍著你一個快死的爹轉(zhuǎn)悠?”
“砰!”
下一秒,葉辰再也忍不住怒火,抬起一腳就把主任給踹了出去。
“咚!”
主任肥胖的身軀狠狠地砸在了墻壁上,疼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張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你,你敢打我!”主任扯著沙啞的嗓音喊道。
葉辰居高臨下,目光冰冷掃視了一眼:“你這種人該打?!?br/>
“你,你,保安!”主任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
走廊巡邏的保安聽到動靜,趕忙拿著棍子走了進(jìn)來。
看到躺在地下的胖子后,二人慌張地把他攙扶了起來。
“劉主任,怎么回事?”
“老子被打了,就被這個王八犢子,給我弄死他,出事我擔(dān)著責(zé)任!”劉主任指著葉辰喝道。
其中一個保安點了點頭,拿著棍子看向了葉辰。
“敢來醫(yī)院鬧事,你有幾條命?”
“滾蛋,今天這件事與你們沒關(guān)系,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比~辰冷聲道。
保安沒有跟葉辰多廢話,拿著棍子就沖了上去。
他年輕時是退伍軍人,對付一個葉辰這樣的小年輕,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可就在他拿著棍子砸過來的時候。
葉辰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棍子,將他往后一推:“我說過了,這件事跟你們沒關(guān)系,不要玩火自焚。”
辦公室的沖突,吸引了不少看病的人以及一些醫(yī)生。
站在門口紛紛往里眺望。
“劉主任是吧?!?br/>
“打了你,我會如實付給你醫(yī)藥費,但我朋友父親的手術(shù),必須現(xiàn)在立馬做!”葉辰蹲在劉主任面前,聲音冰冷。
望著葉辰冷如寒冰的雙眸,劉主任渾身一哆嗦。
“沒,沒了,名額我已經(jīng)給別人了?!?br/>
“你確定?”葉辰淡淡一笑。
“你想干嘛?我警告你,這是醫(yī)院,不是你…??!”
還不等主任說完,葉辰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腦袋上。
“我在問你最后一句,有沒有名額?”
主任被抽的眼冒金星,面部扭曲聲音變得軟弱了起來:“真,真沒了,這個名額我本來沒想給別人的,可陳公子親自上門來找我,說他父親也要做手術(shù),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主任,我敢不聽他的話嘛?”
“我如果不給他名額,我連工作都保不住了!”
“手術(shù)開始做了沒?”葉辰問道。
“還,還沒有?!敝魅晤澛暬卮稹?br/>
“立刻把我朋友父親推去手術(shù)室,先來后到,少給老子扯什么家世背景?!?br/>
“我給你十分鐘準(zhǔn)備時間,如果還沒有做手術(shù),你自己掂量。”
“我們走。”葉辰站起身,帶著夏宜欣便走了出去。
“辰哥,這樣真的行嗎…”病房門口,夏宜欣害怕的渾身有些發(fā)抖。
“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放心吧,不會有事的?!?br/>
就在這時,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推著病床車快速的趕了過來。
在問清夏宜欣父親名字后,就把他抬上了車,推進(jìn)了手術(shù)室。
“我就在附近,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比~辰對夏宜欣交代了一句,便來到樓梯間點燃了嘴上的香煙。
“劉主任,你別跟我開玩笑,我這人不識逗?!?br/>
這時,一陣讓葉辰熟悉的聲音從樓下的樓梯間傳來。
葉辰下意識低頭看去。
瞬間雙眼通紅。
陳飛!
這個親手將他送進(jìn)監(jiān)獄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