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百步飛劍】(本章免費)
且說這年輕道士,乃是蜀山派一“云”字輩弟子,道號“布云”,俗家名字叫林子樓。
林子樓本是鼎盛集團林慕陽的獨子,少年時輕狂叛逆,與一些世家子弟交朋結(jié)友,狼狽為奸,日漸墮落,不僅出入燈紅酒綠之地,還仗著權(quán)勢家財,淫人妻女作樂。后來因為淫欲過度,折損自身元精,得了難治之癥,現(xiàn)代醫(yī)院束手無策。
幸好得到高人引薦,只剩半條命的林子樓被其父送到蜀山請高人醫(yī)治。蜀山乃道門大派,不僅靈丹妙藥種類繁多,而且各種治病救人的功法也是多不枚舉,這點小病自是手到擒來。林子樓康復(fù)之后,林慕陽擔(dān)心他回去后又會再次學(xué)壞,加上他生意繁忙無力管制兒子,因此一狠心將他留在蜀山拜師修道。
蜀山本是道門正統(tǒng),門規(guī)甚嚴,收徒入室的講究頗多,對人品、體質(zhì)、悟性、根骨都有嚴格要求。本來,像林子樓這種紈绔子弟,連香火最不濟的宗門都不屑一顧。但林家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說到錢,那就不得不說如今修真這一行,可真是燒錢的行業(yè)。不管是煉丹還是制器,都是花錢如水。要想煉制一顆上好的丹藥,就必須要上好的材料,而這年頭物價極貴,不說罕見的天材地寶,就是一棵百年人參,也得要幾十萬才買得到。一棵人參已是如此,其他的稀罕事物就更不用提了,很多材料在世俗界根本就買不到,只有在一些特定的地方,以物易物方能得到。
至于煉器,那更是花錢無上限的。蜀山派弟子眾多,花銷非常驚人,雖然蜀山之上所產(chǎn)也頗豐,如今在世俗界也有不少產(chǎn)業(yè),但近年來也是入不敷出,日漸拮據(jù)。
因此,在林慕陽拿出一張幾千萬的支票和幾處產(chǎn)業(yè)贈送給蜀山后,林子樓便順利地成為了一名蜀山派弟子,拜在掌門玉虛真人的三師弟青虛子門下作入室弟子。
那青虛子一向孤傲不遜,本來十分不愿意收這個體質(zhì)奇差的徒弟,但掌門人吩咐下來,他也不好回絕。勉強收下林子樓后,青虛子也不大照料,平時的功課都讓他自己參悟,只是偶爾指點一二。所以林小樓雖然在蜀山修道三年,卻只學(xué)到一些粗淺的皮毛,這讓他在同輩的師兄弟面前很沒有面子,日子過得也很郁悶。
下個月是林慕陽五十大壽的日子,林子樓向師父告了一個假下山為父親祝壽?;氐烬埑堑牧肿訕侨玺~得水,在家中打了一個照面便出門四處玩耍。
林子樓三年不識肉味,難得下山一趟,自然要去翻云覆雨一番。來到淺水街紅燈區(qū),恰巧遇到飛車黨大軍,兩人三年前就是舊識,多年不見自然要寒暄幾句。一聊之下彼此臭味相投,大軍知道林子樓是鼎盛集團董事長的公子,當下好酒好菜加美女一番招待。見對方如此盛情款待,林子樓也不藏私,把自己的遭遇一一和盤托出,只是關(guān)于在蜀山之上不得志之事,稍稍有所隱瞞。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聽林子樓吹噓自己是蜀山派弟子,已修煉三年學(xué)了些法術(shù)時,大軍驚訝之余,心中便有了些計較。剛開始他還有所懷疑,但林子樓在蜀山上雖不得志,粗淺的法術(shù)卻是會不少,當下表演幾樣小法術(shù)后,立即讓大軍心服口服。
大軍因為一直受秦戩壓制,郁悶已久,一直在尋找打擊秦戩的辦法,這時遇到林子樓,可謂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大軍當下就起了利用林子樓誅殺秦戩之心,有心巴結(jié),酒過三巡已哄得林子樓和他推心置腹。
接下來幾日,大軍一面暗地里張羅陰謀計劃,一面繼續(xù)向林子樓灌**湯。等待一一切事情已安排就緒,大軍這才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林子樓剛開始迫于蜀山門規(guī)甚嚴,猶豫不決,但在大軍的百般許諾之下,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
林子樓在蜀山三年,只學(xué)了些驅(qū)鬼辟邪之類的小法術(shù),用來招搖撞騙倒是得心應(yīng)手,但欲要殺人卻是力不從心。唯獨有一樣,卻能殺人于無形,此術(shù)乃是從師兄弟那里偷學(xué)過來的,名曰“百步飛劍”。顧名思義,百步飛劍就是能在百步之內(nèi),以飛劍取人首級。
百步飛劍在蜀山派的御劍術(shù)中,屬于最低下的那種,但此時用來在暗中誅殺一黑道中人,卻是最好用不過。即可以達到目的,還能隱匿身份,無跡可尋。
林子樓本來還沒有自己的飛劍,但這次回來為了在父親林慕陽面前炫耀,特地偷了師父青虛子的“絕風(fēng)劍”藏在身上,此時正可派上用場。
行動之日,林子樓藏于新武會館對面的舊樓上,只需大軍一個電話打開,他便施術(shù)殺人。
且說那新武會館大廳之內(nèi),秦戩大發(fā)神威,短短幾十秒鐘之內(nèi),就將前來“征討”他的各派武林高手打倒。光頭黨兄弟們無比歡呼雀躍,將老大當作偶像一樣崇拜。
秦戩被手下一眾兄弟拍馬屁拍得暈頭轉(zhuǎn)向,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弟兄們,待會大家一起去‘金壁輝煌’高興高興!不過現(xiàn)在事情還沒有完,老大我還得去找‘大軍哥’白話白話!”
眾兄弟一陣歡呼,接著紛紛附議。
秦戩交代幾句,就往大軍這邊望來,直看得大軍冷汗直冒。
若不是身為老大臨陣脫逃會被手下兄弟藐視,以后恐怕連淺水街也不用混了,不然他早就溜走了。每次面對秦戩的時候,他總是沒來由的心虛,這個光頭身上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張狂不羈的氣勢,總是令他自慚形穢。再說,這次事情搞得這么大,秦戩會怎樣整他,他心里完全沒有底,秦光頭的手段他也不是不知道。
大軍現(xiàn)在唯一可做的事,就是在心頭一遍又一遍地祈禱,希望林子樓趕快出手,把秦戩脖子上這顆光頭給割下來。
秦戩遠遠看見大軍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心中暗暗好笑。他一邊跨步向大軍走去,一邊帶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戲謔地說道:“怎么樣?大軍哥,這回怎么也得給我一個說法吧?你無緣無故砸我的場子不說,還找這么多武林高手來嚇唬我的弟兄,你瞧,你把大伙兒都嚇成了什么德行?萬一以后他們都陽痿不舉了怎么辦?這個精神損失你總該賠償吧!嘿嘿!”
秦戩知道大軍這些年瘋狂斂財,家底厚實,想趁機先敲詐一筆再說。
這時,突然傳來“砰!”的一聲炸響,秦戩扭頭一看,只見側(cè)面窗戶上的玻璃無緣無故爆裂開來,接著一道青色光芒直撲自己面門而來。
秦戩頓時驚得一身冷汗,他雖看不清來是什么東西,但一股危險的直覺涌上心頭。作為一個尚未完全入門的修真者,他還不具備抵擋或者避開飛劍的能力,雖然只是百步飛劍這種威力最小的法術(shù),那也不在秦戩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
飛劍來得迅猛無比,直取秦戩那顆大光頭,眼看著他就要身首異處,血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