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莊羽送到門口后,小淑站在門口,兩只手在身后繳著,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輕輕地說道:“謝謝?!?br/>
莊羽笑了笑道:“不用謝,回去吧,我走了?!?br/>
勸人從良的事情莊羽倒是做不來,他也沒想過說讓小淑別做這行,萍水相逢,就因為人家長得好看些就心生別意?別人要是聽得進去或者但凡有別的選擇,都不會來這行了。
不過在他的印象中,小淑倒是一個挺干凈的女孩子。
大街上一陣風吹過,帶著些熱氣,莊羽點上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掏出手機給裴慶之打了個電話,聽對方的聲音,似乎正在酒吧之后,音樂聲音很大,有些嘈雜。
“喂,小莊啊。和郭強他們談妥了?現(xiàn)在這邊電話聽不清,你直接來亂世佳人酒吧,你知道的吧?”裴慶之的聲音很大,聽的莊羽耳膜一陣。
提到亂世佳人,莊羽知道,作為金烏市最熱鬧的酒吧,還是有幾分耳聞的。但是突然想起似乎昨天正巧在對面的瑤池鬧出一場哭瞎不得的鬧劇,真不知道這位爺把見面地點選在哪里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莊羽如約趕到酒吧的時候,很意外,裴秋嬋也在。不過兩個人只是互相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之后就沒說什么話了,本來兩人交集也并不是很深。
卡座上除了站在走道邊上的兩個保安,就只有裴慶之兄妹以及莊羽了。
“來?!迸釕c之拿起一杯酒遞給莊羽道。
莊羽苦笑了一下,果然到哪里都是喝酒啊。男人的交際,喝茶,抽煙,喝酒,這三樣一般是跑不了的。
“怎么樣,晚上還順利么?”裴慶之問道,今晚的他一身白西裝,即使在燈光黑暗的場所里,依然是那么的耀眼。要不是兩個保安攔著,現(xiàn)在這個卡座上早已經(jīng)擠滿了人。
莊羽看到不時有幾個女子把手機偷偷朝這邊轉(zhuǎn)來,裴慶之似乎早已習慣這樣的場面,并沒有覺得什么不自在。
“還好,比想象中的順利。我只要了郭強一半的份額。他自然舉雙手贊成,至于邱光旻當然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住了?!鼻f羽看著群魔亂舞的場中說道。他一直不是很適應(yīng)這種場所,眩目的燈光,令人五臟六腑都跟著顫抖的音響。
裴慶之側(cè)過身看著莊羽,似笑非笑。莊羽被看的一身不自在,這兄弟別是個彎的吧。
“別這樣看著我,我可沒那么好看?!鼻f羽自嘲一聲說道。
“我在想你到底是像表面看起來一樣的愣頭青,還是潛伏很深的老狐貍。竟然一下捏住了邱光旻的脈點。這些年邱光旻的那些生意做成這樣子,有一部分是因為郭強在的原因。我們裴家再霸道,也不可能不允許別人做生意。所以這次只能找你合作了?!迸釕c之笑著說道。
“我又不像你們這些生在富貴人家的人,從小就可能耳濡目染著一道道算計。我一個窮小子哪里有老狐貍的道行,誤打誤撞而已?!?br/>
莊羽說完,裴慶之沒有答話,視線有些飄散。以前似乎從沒有人和他這樣說過話,雖然莊羽的前半句更像是調(diào)笑,但是誰又能說不是這樣的呢?成功的父親,慈祥的母親,和睦的妹妹,看起來一切都很美好。但是這一切都是在如履薄冰的情況下建立的,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fù),很累人的。
畢竟這條路不是誰都能走的,像裴東湖在河邊走了這么久還沒濕鞋很少見,誰知道下一步是不是一個流沙坑在等著呢。
“少爺,您的香檳?!边@時一個穿著馬甲西裝的服務(wù)員端著一瓶酒送了上來打破了裴慶之的思緒。
“放著吧。”裴慶之淡淡地說道,然后對著莊羽說:“來一起嘗嘗。這是我的私人藏酒,法國原產(chǎn)。”
服務(wù)員將酒放下之后,從盤子里拿香檳刀,把刀柄遞給裴慶之。
就在裴慶之伸手去接的一瞬間,異象突起,那名服務(wù)員遞刀的手突然手腕翻轉(zhuǎn),那柄香檳刀像一朵花似的在他手中翻轉(zhuǎn),然后刀尖直直地刺向了裴慶之。
由于狀況來的太突然,而且酒吧里燈光比較黑暗,裴慶之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到,直到那名服務(wù)員出手之后,自己才本能地感覺到一絲危險。
準備接香檳刀的手瞬間收回,整個人以右腳為圓心,翻了個身,避免了被刺中的情況。但是即使如此,他的腰間仍是被劃傷了。
裴慶之瞬間身型向后退去,捂住腰間的傷口,眼神似乎要噴出一團怒火地樣子看著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的眼中傷過一絲懊悔和掙扎,他是知道裴慶之的身手的,既然一擊不中,就意味著自己再也沒有出第二次手的機會了。于是他將目標轉(zhuǎn)移向了坐在沙發(fā)上的裴秋嬋。
過道的兩個保鏢看到這邊有情況,憑借出色的職業(yè)素養(yǎng)瞬間撲了過來,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啊?!迸崆飲瓤粗坏篮谟跋蜃约簱溥^來,下意識地尖叫起來。
裴慶之由于之前向后退去,因為慣性的原因,想再往前去就裴秋嬋也是根本來不及。
場中只有莊羽在那名服務(wù)員行刺裴慶之的時候就一直盯著服務(wù)員,提防著他給自己也來上一刀。在看到他轉(zhuǎn)身刺向裴秋嬋的一瞬間,他就動了。
借著身后欄桿的力道,整個人朝那名服務(wù)員撞去。
服務(wù)員感覺到身后有人向自己沖來,但是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身體被巨大的沖擊撞倒在地,但是手中的刀卻被緊握著。被撞倒在地一瞬間發(fā)懵反應(yīng)過來后,拿刀的手開始胡亂揮舞,想要擺脫莊羽。
場面一片混亂,裴慶之的保鏢即使再慢,那也到了,一個人瞬間按住了服務(wù)員的身體,拎起來之后就是一記悶拳直接砸向服務(wù)員的腹部。
那名服務(wù)員瞬間身體躬成了一只蝦,然后被一記拳頭砸到臉上,瞬間趴在了地上在那抽搐著。
“別弄死了?!迸釕c之臉色陰沉地說道。然后對另外一名保鏢說道,“先把他先關(guān)著,然后通知阿彪,準備車送我們?nèi)メt(yī)院。”
這時莊羽被另外一名保鏢扶著站了起來,突然感覺手臂一熱,然后一陣鉆心地疼痛傳來。
瞬間一句臟話脫口而出,掛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