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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大哥就打算這么讓她誤會下去嗎?
“來!”蔡詩黎居然過來拉過我的手。
“君澤,你早就知道了吧?既然卓寧也在景遠工作,怎么不早介紹我們認(rèn)識呢?”蔡詩黎怪嗔道。項君澤置若罔聞,只是喝著手里的酒。
“卓寧你別理他,他就是這個樣子。我們走—”走?我慌了,她想干嘛,她要帶我去哪里?
看我不動,她又說:“害羞了?不用怕,有我在呢。我介紹各位叔叔伯伯給你認(rèn)識!”什么!這位蔡小姐的熱心,可著實把我嚇壞了。讓她有所誤會,某種程度上說,我是安全了。可要是讓所以人都誤會了,這可要怎么收拾才好?我回頭望向站在那里的兩個男人。大哥還是一臉平靜,項君澤呢,若不是跟他相處久了,是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急躁和矛盾。奇怪的是,他們都不開口阻止。
于是,我只能任蔡詩黎拉著走。一圈下來,不知道喊了多少叔叔阿姨伯父伯母。但我緊張得沒有看清任何一張臉。希望他們也不要記得才好。
再回到大哥和項君澤站著的地方,周圍已經(jīng)多了很多陌生面孔,相談甚歡的樣子。
“項大哥,我把卓寧完好無損的帶回來了?!闭f著,把我往大哥身上推。大哥也順勢摟住我。
“小寧,累嗎?”我搖搖頭。
“項大哥好體貼?。 辈淘娎栌衷谝贿吰鸷?。“剛才一路,卓寧也是心不在焉的樣子。一定是在想項大哥!看你們一刻都分不開的樣子,好甜蜜啊,真是羨煞旁人了!”然后,我尷尬的笑,又被眾人理解為害羞。天哪,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場?
最后在大家的起哄下,蔡詩黎大方的宣布,她把第一支開場舞讓給我跟大哥。悠揚的華爾茲響起,已經(jīng)完全搞不清狀況的我,看著大哥紳士的向我伸出手—
走向舞池,只覺得眾人投來的目光讓我頭皮發(fā)麻。
輕輕靠近大哥,“怎么辦,怎么會這樣?大家好像都誤會了!”
大哥在我耳邊說:“沒事的小寧,有大哥在!”我心頭一震!安哥哥,也說過同樣的話。
一曲終了,周圍響起一片掌聲。我抬頭,大哥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只覺得一陣心疼。畢竟他的腿一可是剛才他的舞姿無可挑剔。他一定很辛苦。伸手為他試去額際的汗水,他笑笑,握住我的手。
被他這樣看著,我竟然莫明心跳加速。畢竟,他跟項君澤是親兄弟,一樣長著無可挑剔的臉膀英氣逼人。趕緊低下頭,我都懷疑我臉紅了。為了掩飾窘迫,順手拿過侍應(yīng)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小寧?!?br/>
“啊?”我又喝下第二杯。
“不要喝得那么急,會醉的”握著酒杯的手,有些抖。自從跟安哥哥分開之后,再也沒有人對我這么好。
我看著他,“大哥,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因為我想對你好。”他看著我,神情復(fù)雜,欲言又止?!靶?,你是個好女孩。”
好女孩?我搖搖頭,視線開始有些模糊。你明明知道我跟項君澤的關(guān)系,我又算哪門子的好女孩?
“小寧—”
“項大哥!”蔡詩黎帶著一臉討好的笑容跟項君澤走過來。我趕緊收拾心情,又喝了杯酒壯膽。
“又悄悄躲在這里你濃我濃了?”蔡詩黎笑得不懷好意。真不敢想象,如果她知道真相,又會是怎樣一副嘴臉?
“怎么樣,項大哥賞不賞臉,跟我跳一支舞?”我突然意識到,大哥在項家一定很有地位!否則,蔡詩黎怎么會這么想要討好他,得到他的認(rèn)可?
“卓寧,你不介意把項大哥借我一下吧?”我搖搖頭。雖然我覺得大哥也不怎么喜歡她,他叫她蔡小姐。
目送他們走向舞池,下一秒,我的手腕上就多了一只手。我也被他拉向舞池。從他手上的力道判斷,他氣得不輕。
他故意將我摟得很緊,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聽得到的音量說:“你可真是好樣的,本事不小!”
“我不懂你說什么?”
“自從車禍之后,大哥就沒有出席過任何晚宴?!笔且驗樗耐葐幔克辉副蝗酥钢更c點。
“你是怎么辦到的?我大哥竟然為了幫你,來到這里?”為了幫我來到這里?難道大哥是故意帶我來這里,讓蔡詩黎誤會的?
“一直以為你是個白癡,沒想到這么有手段!”這話是什么意思?這混蛋又在臆想些什么骯臟畫面?
“對!就是這種眼神!你總喜歡拿這種眼神看我。深痛惡覺?不敢相信?明明恨得想咬我,卻又無可奈何。你是有多討厭我,?。俊?br/>
“你猜?”因為我對他的恨,沒辦法衡量!我就不信這大庭廣眾,他能怎么樣?
“哈,不錯。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是誰給你的膽子,嗯?我大哥嗎?你是怎么做到的?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去接近他,勾引他?”
如果不是他握著我的手,一巴掌早就甩到他臉上了?!澳?!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你也知道過分兩個字嗎!不知羞恥得連我大哥也不放過!”
“你為什么要這么說?你明知道不是這樣的!你說我也就算了,你要連你的親大哥一起侮辱嗎?”
“你住口!我說他你心疼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
“對,我不可理喻!大哥就什么都好是嗎?你知道你自己看他的眼神有多惡心嗎?我告訴你,我大哥可沒你看著那么簡單。就憑你,想要玩弄他的感情,簡直是做夢!再說了,你跟我什么關(guān)系,大哥再清楚不過了。你以為他會要你嗎?”
“你說完了嗎?”你就是喜歡把我的自尊心扔到地上踩。
“怎么,再清楚不過的事實,你接受不了嗎?”我發(fā)誓,如果我打得過他,我會把他撕成碎片!
該死的樂曲,終于停了。我看著他,有種你別放手!“君澤!”蔡詩黎甜得發(fā)膩的聲音靠過來,項君澤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