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就去?!闭拐押鋈徽f道。
“???不會吧,小白剛一鬧,你再去,不是撞個正著。”我詫異道。
“就是因為他鬧過了,我才應該去。”展昭說罷,就轉身回房了。
我看著還在發(fā)呆的小白,上前拍了拍他,說:“看熱鬧去?”
他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似乎在說,一邊去。不過我可不甘心,老實說,自從上次斷橋亭丁兆蕙和展昭比劍,我就有種隱隱的不安感,這次約盜三寶,更加劇了我的感覺,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別發(fā)呆了,帶我一起去,再說,你不是想盜寶么,我們可以乘他們不注意,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把三寶搞到手?!蔽倚M惑道。
“我一個人去就行,你又不會武功?!毙“捉K于說話。
好你個豬頭,居然嫌棄我不會武功,不過,現(xiàn)在得求著他,得說服他,“你認得什么是真的三寶么?我可是見過的,哼哼?!边@個??纱荡罅耍也恢腊倚〗阋娺^沒,反正我是沒印象,但小白怎知道我見過沒有,所以該說謊時就說謊,我也不猶豫。
果然,這句話有點作用,小白臉色陰晴不定,半晌才說:“去換衣服吧。”
夜行衣其實就是套簡單的黑色棉布衣服,摸摸質感,好像是純棉的。不錯。換好衣服,小白早不耐煩地催我上路了。我們快速穿過街巷,來到江邊,早有一艘小船等在那里,等我們上船就迅速向江那邊飛馳。
上岸不久,就見一座山莊依山而建,氣勢不凡。高高的院墻將四圍護得密不透風,看樓宇之間已無多少燈火之光,估計丁家人大多已經(jīng)安歇了。
小白輕車熟路,提起我,幾個縱躍。wap.16 k.cn就進入了丁家的豪宅。沿山向上,經(jīng)過一座亭臺時,借著月色,我看到幾個字:“蕙心亭”,在月色中十分雅致。不知為何,我竟想到亭中一坐,渀佛覺得有些莫名地親近。小白也不停留。輕車熟路地帶我到一座小樓邊,伏在檐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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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上還有燈火,窗前掩映出一個俏麗的身影,我猜是丁兆蕙。
“小姐,你早些歇息吧?!币粋€女子的聲音道,應該是丫鬟吧。
“我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吧?!惫皇嵌≌邹サ穆曇簟?br/>
“難道小姐又在想他了?”那個丫鬟笑道,我心一跳。難道丁兆蕙有意中人了?
“你這個死丫頭,我想誰啊?!倍≌邹サ?,但言語卻有些羞澀之意。
“還能想誰,自從杭州歸來,你跟我念叨了多少遍了。什么風度翩翩啊,什么俠骨仁心啊。什么武藝超群啊……哎呦,小姐,你可別動手啊,我可要喊那個人地名字了……”窗上燈影,見兩個人鬧作一團,我聽到杭州兩個字,就有些暈了,不會看上小白了吧,可是看這樣子,應該不是,那么就是……
小白似乎覺察到我的心理活動,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說:“你別動,等好?!本涂v身飛出去了。
我正在詫異他想干啥,忽然就聽見夜空中一聲喊:“丁家的人快起床啊,有個南邊來的展大貓來偷東西了,再不起來來不及了。”我靠,這個死白鼠,想害死展昭啊,氣得我差點從屋檐上掉下去。
瞬間,原本安靜的丁家莊一時燈火輝煌起來,人聲鼎沸,該出來的都出來了。只見一隊人急匆匆向丁兆蕙地這個院子而來,為首竟是那丁兆蘭。
丁兆蕙也已經(jīng)換裝握劍出來了。
“兆惠,你這邊可有動靜?”丁兆蘭道。
“暫時沒有?!倍≌邹ヒ贿呎f,一邊四顧,好像盼望展昭真的馬上出現(xiàn)在眼前。一路看
小白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喊了一嗓子居然就沒動靜了。丁家人四處巡查了一番,我伏在屋檐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萬一有人來發(fā)現(xiàn)我,那就糟糕了。
大約半個時辰,丁家人才慢慢散去,留下一下巡邏的人到處看看。
夜風陣陣,倒也涼爽,我趴在屋檐上差點睡著了,看丁兆蕙還亮著燈,暈啊,有被子有床不睡覺,擺明氣我啊。
“起床了起床了,展貓貓還在啊,剛偷了丁家一只雞,準備回家燉湯喝,你們?nèi)绦目粗焕砻??”夜空再次一聲喊,這小白,看來是專門敗壞展昭形象,“毀”人不倦啊。聽喊聲,是在山莊左側,而我所在的院子在右側。
一時間,再次重演上次的場景,人聲鼎沸,燈火齊明。又折騰了半個多時辰,小白和展昭都沒有顯身,丁家人疲憊散去。這次丁兆蕙也熬不住了,看她窗上燈光滅了,估計是睡了。此時月亮沉了下去,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