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十九只軍隊來到帝都外時,朔月就已經(jīng)宣告滅亡了,朔月的王站在女墻上看著城外那些打滿‘清君側(cè)’旗號的軍隊,回想著那個昔日強大卻在一夜間滅亡的帝國,不甘的淚水從他的臉頰上流過,城下的軍隊雖然跪著但朔月王清楚只是他最后一次接受如此重大的朝拜,回頭望著富麗堂皇的宮殿回想著昨天還有的錦衣玉食,朔月王帶著無盡的不舍與無奈的從城上跳了下去,翌日朔月滅亡同日在留龍大陸上興起了十九個國家,十九個曾經(jīng)彼此信任的將軍策士開始為了各自的利益彼此爾虞我詐,整片大陸再次沉浸于戰(zhàn)火之中,自此以后紫衣侯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滅世史詩》
在朔月滅亡的這一年,曾經(jīng)在天上同時出現(xiàn)了十九顆帝星,這曾經(jīng)讓朔月的觀星閣震動,十九顆帝星就意味著十九個帝王,而這十九顆帝星恰好排列成了杜鵑的形狀,朔月的觀星師都預言將有一場滅世的****,但幾乎沒有人相信在所有的朔月人眼中只要還有紫衣侯天下就不會有事,盲目的信任麻木了所有人的心,但命運跟所有人都開了一個玩笑。
紫衣侯發(fā)出的十九封書信內(nèi)容是一樣的:
“天命是屬于眾生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命天命之子隨處可見,得天命則得天下失天命則注定碌碌無為,你們當中有最優(yōu)秀的將軍有最優(yōu)秀的策士,我對這片土地不再抱著守護的心態(tài),或者說我失去了擁有的興趣,這片留龍大陸需要一個新的統(tǒng)治集團,朔月已經(jīng)太老了以至于它必須被沉浸在歷史里,只有朝代的更迭才會讓整個大陸充滿活力。
沒有人說過你們沒有帝王之命,你們早已經(jīng)不是我麾下的侍從,現(xiàn)在都是獨當一面的州牧,但是僅僅一個州能滿足你們的信嗎?我知道你們的志向是什么,從今天起你們可以向著自己的志向努力,觀星閣的觀星師在近日發(fā)現(xiàn)了十九顆帝星排列成了一個垂死的杜鵑,我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十九個人能印證這樣的天象,你們的天命最終如何連觀星師都無法解答,這也就意味著你們的天命握在自己的手里,歸宿如何全看自己的能力了。
從你們受到這封信開始朔月已經(jīng)踏上了滅亡之路,你們要開始為自己而戰(zhàn),勝者將會建立一個新的帝國一個雖不如朔月強大,但卻充滿活力的帝國,朔月已經(jīng)走到了了頂峰,任何單一的勢力都無法撼動它的根基,但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整個朔月就如同由十九根巨柱支起來的宮殿,當十九根柱子全部撤走時宮殿注定毀于一旦,當你們十九只軍隊兵臨城下時朔月就已經(jīng)是那墜落的宮殿了,你們需要一個借口或許對于你們來說‘清君側(cè)’是一個不錯的答案。
按照朔月王的脾氣他是一定會選擇自盡的,你們要記住要給那個昔日王者應有的尊嚴,當朔月王死后就是你們爭斗的開始,無論你們曾經(jīng)是如何親密的戰(zhàn)友亦或是兄弟,到那時都會失去意義,曾經(jīng)你們問過我一個問題‘面對衣若雪的感受?為什么非死一人不可?!蚁嘈诺綍r候你們會有最深刻的體會,那種不愿去戰(zhàn)卻用不得不去至對方于死地的感覺會讓你們終身難忘,只有最狠最毒辣的人能笑著站到最后,情義只能存在于記憶里不擇手段的擊潰敵人才是王道,你們不用找我了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jīng)去了我該去的地方,紫衣侯將會永遠的消失。
——紫衣侯”
朔月王死了,紫衣侯昔日的手下按照紫衣侯的囑咐給予了這個末代朔月王應得的也是最隆重的尊重,一個由十九個國家聯(lián)手舉行的葬禮,絕對震爍古今的葬禮,他們將朔月王的棺槨放在了皇宮里然后將整座皇城掩埋,所用的土足足挖平了兩座山,昔日的皇城變成了山巒一個無法攀登的山巒,因為他的四周有十丈高的人造懸崖,這是十九位君王下的命令保留一份對昔日帝國的尊敬,在這些懸崖上刻滿了昔日朔月國的歷史,全部都是由天下最好的工匠完成的,在這山巒的外圍有一條引入外水由護城河改建的寬一里的河,河中投入了大量的劇毒的水蛇和兇猛的鱷魚,整座皇城變成了一座迷失的孤島,而河的外圍寬十里的地界又中了大量的蔓藤和樹木隔絕一切,最后十九位君王聯(lián)手下了《禁令》禁止以皇城為中心百里內(nèi)有任何人,整個工程耗時十年而那些去修建的工匠和奴隸也成了殉葬品,自此朔月成為了真正的傳說,迷失的國度。
在其它十九個州郡烽火連天時,舒州成了唯一一座沒有被戰(zhàn)火籠罩的地方,當然十年之后朔月王墓完工后舒州也開始被鐵蹄踐踏,群王的盛宴在這片大陸上上演,他們的餐盤上擺的是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