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好像有點變了。
他沒辦法做到事不關己,淡定自若。
一種他從未體會的酸楚在他的心里發(fā)酵。他對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耿耿于懷。
“陪我呆會好嗎?李姐已經(jīng)在做飯了?!鼻啬砬蟮卣f道。
許昔諾輕輕推秦墨,嫌棄地說道:“太熱了,你別抱著我了?!?br/>
秦墨松了松手臂的力道,逗著許昔諾說:“你親我一下,我就松開。”
許昔諾苦惱的皺眉。秦墨怎么越來越神經(jīng)了?
“逗你玩呢?!鼻啬娫S昔諾猶豫,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他輕輕松開手臂,不抱著許昔諾了,但是還牽著她的手。
許昔諾無奈地嘆息。
“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上班?你不用工作,就坐在旁邊看著我就行了?!鼻啬と说卣f道。
許昔諾微微皺眉,覺得秦墨是在給她出難題。
坐在旁邊看著秦墨工作,這樣的事情想想就讓人覺得無聊又難熬。她不想當監(jiān)工,也不愛慕秦墨,而且公司人來人往的,她還要應對各路人的目光。這樣的活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不要。”許昔諾堅定地說道。
秦墨有點失望了。
“我給你錢怎么樣?就算是一份工作。”秦墨堅持道。
許昔諾輕輕嘆了一口氣,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也沒有那么愛錢。秦墨給她的零花錢,她都沒有動,也不知道有多少,不過以她對秦墨的了解,應該不會少。
“合約里可沒有這些。你的要求超出了合約的規(guī)定。”許昔諾冷冷地說。
這些天來,許昔諾一直遵守合約的規(guī)定。她不會打破合約的條款,也希望秦墨不要打破。
她就是為了錢才跟秦墨結婚的,不想跟秦墨產(chǎn)生太多的情感糾纏。
“好吧?!鼻啬珶o奈地說,感覺到了錢不是萬能的。
許昔諾的態(tài)度讓他知道自己的要求過了,許昔諾也真的不想去。
他們之間陷入了尷尬。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秦墨望著許昔諾的紅唇,突然有點情難自控。
他忍不住低頭,湊過去親許昔諾。
許昔諾愣了一下,沒有躲閃。
如果這個吻不可避免,在主動和被動之間,她選擇被動。
她的心里沒有秦墨,做不到主動獻吻。
秦墨沉浸在許昔諾沒有拒絕的歡喜里。
他能體諒她現(xiàn)在還對他沒有任何感情,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昔諾,我們真的結婚吧。”這句話在他的心里擠壓著,想要沖破束縛。
但是許昔諾的反應讓他沒有勇氣說把心里的話說出來。
他怕嚇著她,也怕她又拿合約說事。
現(xiàn)在他還沒有任何把握,只能任由那句話在心里生根發(fā)芽,茁壯成長。
以前他卻是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么感覺,現(xiàn)在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
許昔諾什么都沒有做,卻在不知不覺中讓他牽腸掛肚。
他慶幸自己在第一次遇到許昔諾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猶豫,用婚姻合約把許昔諾捆在自己身邊。
未來他可以慢慢讓許昔諾看到自己的真心,一點點走進許昔諾的心里。
他流連在許昔諾的唇邊,直到自己呼吸困難,才狼狽地離開,偷偷地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
許昔諾感覺嘴角一片潮濕,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努力讓自己適應。
秦墨看到許昔諾的動作,慌忙從桌子上拿起紙巾,小心翼翼地幫許昔諾擦自己留下的痕跡。
“對不起……我……”秦墨歉疚地說道。
后面的話說出來也不能顯示誠意,反而還會讓自己難堪。
許昔諾深吸一口氣,淡淡地說:“沒關系……”
秦墨暗自懊惱,自己以前沒有聽周躍的勸告,現(xiàn)在連親吻都不擅長,給許昔諾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沉迷,卻控制不好自己。
“晚飯也差不多好了,我們下樓吧……”秦墨突兀地說道,努力掩飾自己的慌亂。
許昔諾如蒙大赦地往外走。
秦墨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尷尬,跟著許昔諾一起下樓。
一樓飄散著飯菜的誘人的香氣。
李姐還在廚房里忙碌。
秦墨給許昔諾盛了一碗飯,溫柔地說道:“你先吃。我去看看還有幾個菜?!?br/>
許昔諾輕輕點點頭。
“李姐,別忙了,吃飯吧。這些夠吃的了?!鼻啬叩綇N房看到李姐鍋里的菜正好出鍋。
“這就是最后一道菜?!崩罱愎⒅钡卣f道。
秦墨著急地說:“好,趕緊過來吃飯吧?!?br/>
在秦墨的催促下,李姐著急忙慌地端著最后一道紅燒魚往外走。
飯桌上,秦墨和許昔諾都有點奇怪。
李姐小心翼翼地吃著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作為打工的,她要小心謹慎,察言觀色。
許昔諾率先吃完飯,上樓了。
“今天我不在家,你們過得還好嗎?”秦墨突然問道。
李姐愣愣地說:“挺好的。中午昔諾吃了兩碗飯呢?!?br/>
秦墨輕輕點點頭,快速地吃飯。
他吃完飯,也上樓了。
李姐望著一桌子的菜,感覺到了壓力。
轉(zhuǎn)眼的功夫,他們兩個都吃完飯了,就剩下她自己了。
李姐不吃飯了,努力吃菜。
米飯剩了,明天還能做個蛋炒飯,菜剩下了,就變味了。
秦墨洗了澡,換身衣服,出去找周躍了。
周躍坐在沙發(fā)上拿著手機猶豫糾結。
“我問你一個問題?”秦墨風風火火地跑進來,直接說道。
沒有任何防備的周躍被嚇了一跳,手機飛了出去,差點掉地上。還好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機。
周躍長嘆一聲,無奈地說:“大哥,你來的時候能不能跟我說一聲。這么突然出現(xiàn),喊這么一嗓子,很容易驚擾到別人?!?br/>
秦墨不服氣地說:“你去我那里也不打招呼呀,經(jīng)常不請自來。”
“好,不說這些了。你找我什么事?”周躍自知理虧,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經(jīng)過這么一打岔,秦墨的勇氣沒了。
“沒什么。過來看看你?!鼻啬奶摰卣f道。
周躍疑惑地問:“你剛才不是要問我問題嗎?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見外了?咱們兩個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br/>
秦墨靈機一動,隨口說道:“我就是想問問你和蕭寧和好了嗎?”
周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行為已經(jīng)率先作答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敝苘S犯難地說道。
“你經(jīng)驗豐富,還不知道怎么開口?”秦墨懷疑地說道。
周躍緊張地對秦墨擺擺手,埋怨地說道:“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的事情呀!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變了。以前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在蕭寧面前提。”
秦墨點點頭,后知后覺地問:“蕭寧不知道你談過多少場戀愛呀?”
“當然不知道了,這事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她以為我談了好幾個,我也沒有反對。因為實際比她知道的要多。”周躍狡猾地說道。
秦墨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他覺得這事就是個雷。
周躍突然好奇地問:“你跟許昔諾現(xiàn)在怎么樣了?哥們識趣吧,現(xiàn)在都不去找你了,不打擾你們兩個。”
“識趣。”秦墨認同地說道。
“以后我跟蕭寧和好了,你也要識趣,不能這么不小心說漏嘴了,把我給害了?!敝苘S理直氣壯地要求道。
秦墨沉思了一會,還是決定問出自己的問題:“對于接吻,你有什么經(jīng)驗和技巧嗎?”
周躍愣在原地了,過了一會才笑得前仰后合。
“你匆匆忙忙地跑過來就是問我這個問題?”
秦墨一本正經(jīng)地說:“別笑,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
周躍連連點頭,嘲諷地說:“正經(jīng)……正經(jīng)……現(xiàn)在電視劇里不是經(jīng)常有吻戲嗎?你多看看電視劇呀!”
聽到答案后,秦墨覺得自己白來了,懊惱地想他怎么就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
“你上次說許昔諾在大學的時候有一個男朋友,你認識嗎?”秦墨關心地問道。
“不認識。見過一次面。他這男朋友現(xiàn)在去哪了?”周躍八卦地問道。
“我不知道呀。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嗎?”
周躍豁達地勸說道:“她現(xiàn)在都嫁給你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在意了。不然很容易像我這樣。有本事惹生氣,沒本事哄好,自己受折磨?!?br/>
秦墨思索著,輕輕地點點頭。但是他還是有好奇心。
他不問許昔諾也能夠知道,就是他害怕知道他們兩個感情太深,都還念著彼此。
他和周躍的情況不一樣。周躍和蕭寧彼此喜歡,又談了這么久。
“你知道不知道蕭寧最近在干什么?要不你幫我探探口風。她現(xiàn)在到底生不生氣了。她不生氣了,我才好道歉。不然道歉也沒有用?!敝苘S忐忑地說道。
秦墨清醒地說:“不知道。不過我也方便幫你探口風吧。蕭寧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的關系。我一問,她肯定就知道情況了。你還藏得了嗎?”
主要是秦墨不想跟著周躍一起挨罵。
周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蕭寧不光長得好看,性格也很好看,又聰明。
他真是拿蕭寧一點辦法都沒有。
周躍煩悶地拿出一根煙點燃。
秦墨趕緊告辭了。
“回去好好學習?!敝苘S打趣地說道。
秦墨給了周躍一個帶著言語的眼神“滾”。
周躍望著秦墨匆匆離去的背影,幽怨地說道:“忘恩負義,恩將仇報?!?br/>
他拿著手機,看蕭寧的朋友圈。
蕭寧過得很好,好像把他忘了。
再這么下去,許清波和蕭寧有沒有事情不知道。他自己和蕭寧都要有事了。
周躍著急地編輯了一句話,然后又煩躁地刪掉,把手機扔得遠遠的,就像是想要把煩惱扔得遠遠的一樣。
秦墨回到家,真的去看電視劇學習了。
他在放映室,專門看別人剪輯的偶像劇的吻戲。
看了很多,他也差不多學會了一些技巧。
等到他回去睡覺的時候發(fā)現(xiàn)許昔諾早就已經(jīng)睡了。
他輕嘆一聲,也去睡了。
早上許昔諾起來吃早飯的時候,秦墨已經(jīng)走了。
知道這個情況后,她心情無比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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