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一時間也變得沉默不語。
最后,他緩緩開口說,“應(yīng)該不會連累到我們,他們已經(jīng)分出去了,而且這事是你查出來的,要是還治你的罪,說不過去?!?br/>
“也是,我這一招算是大義滅親了?!卑参髟莆⑽⑵擦似沧煺f。
“也不知今日王爺能否審出結(jié)果來?!?br/>
“應(yīng)該可以,翊王殿下的手段,沒幾個人能抗得住?!崩虾顮攲@倒是挺有信心。
他都如此說,安西云想,那估計能真是沒問題了,明日一早應(yīng)該就能有結(jié)果。
于是第二日一早她剛一醒過來時,就急忙叫來了紅玉,問她翊王府可有人來傳信。
紅玉急忙解釋,“有,說人已經(jīng)招了,此時被安排在了一個地方,你過去將之抓住然后帶到皇上面前就行?!?br/>
安西云眼神一亮,立馬翻身坐了起來,眼里滿是激動,“唉呀,你怎么不早說呀!”
紅玉無奈一笑,“我想早說,可王爺不讓,說讓您醒了再說。”
安西云笑了笑,然后就趕緊下床穿衣服,之后連早飯都沒吃就去抓人了。
等抓到人之后,又匆匆的趕忙進了宮。
當?shù)弥参髟谱サ搅舜炭秃?,皇上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了。
這也就是說,他的人沒有趕在他們之前殺了那個人。
不過隨后他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臉色又有所緩和。
之后,安西云便進到了殿內(nèi),將她如何發(fā)現(xiàn)又如何找到人的經(jīng)過都說了一遍。
當然,她沒有說是有傅北翊的幫忙。
可是等她說完后,卻不見皇上有所反應(yīng)。
她心中猜想,是不是皇上此時在想對策呢,所以沒話了。
“皇上,人證我也帶來了,他也的確招供了,翊王是被誣陷的?!?br/>
雖然心中氣得不行,可是他卻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一時間臉色變了又變。
“行了,這件事朕知道了,倒是難為你了,大義滅親。”
安西云微微一笑,“我只是將查到的事情如實說出來,不過我二叔他是否真的犯了那么大的罪也不一定,還得皇上下令徹查?!?br/>
“也有可能他也是被人陷害的,也有可能他也是被人指使的?!?br/>
她那個二叔的確討厭,也沒少算計她,但是誰讓他姓安呢,所以她也不能真的下死手,留他們一條生路好了。
“畢竟雖然那兇手躲藏之處與我二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但也許二叔真的只是遭人陷害并不知情?!?br/>
話是這么說,但是他現(xiàn)在想找一個背鍋的呀!
不然番邦王子那邊怎好交代。
他不說安西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心中冷笑,然后又再次開口。
“番邦王子也不敢說什么,大不了走的時候多送些東西?!?br/>
“他難道不怕我們大周嗎?肯定也怕的?!?br/>
皇上嘆了口氣,“容朕想想,你先退下吧?!?br/>
該說的她都已經(jīng)說了,如果皇上一定不放過安家也沒有辦法。
皇上心中的確在猶豫,不治安家的罪不行,但就此舍了肯定也不行,他在朝中可用的人本就不多,舍棄了一個安鴻明,能用的人就更不多了。
而且他還要拿安鴻明挾制威遠候府呢。
不過也沒有等太久,就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來。
于是等早朝之后,就傳出了消息,安鴻明被治了罪,但也不算太重。
因為罪名也不是刺殺番邦王子,而是御下不嚴。
這個罪名就很耐人尋味了,不過安西云也不關(guān)心這個,反正不久后安家二房就得離開京城。
皇上肯定是想著這事別人不知,但她知道,萬一她要是說出去那就更不好收場,所以不如趕緊治了安鴻明的罪。
對于這個結(jié)果安西云還算滿意,讓那一大家子離開京城,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吧。
等到老爺子回來后,她便去了他的書房。
見他一臉沉肅的坐在那里一動也不動,安西云走上了前,“爺爺在難過?”
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她,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不過這些笑卻顯得有些疲憊。
“那倒沒有,是他們自己犯了錯。”
“我只是覺得有些可惜而已,老二是有才學的,如果好好做官,將來官位不會小,誰知今日會變成這樣?!?br/>
安西云也嘆了口氣,“他也沒有想到會背鍋吧?!?br/>
“他怎會想不到呢,還是不夠精明,人啊,有時精明有時糊涂才最好?!?br/>
“這句話很有深意哦?!卑参髟菩呛堑恼f。
“爺爺就放心吧,皇上沒有處死他,只是將他貶官而已,大概過個五六年差不多,就可以升回來了吧?!碑吘够噬线€想要用他呢。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的確可以如此,但這位皇上,恐怕是不行了。
見他臉色有異常,安西云有些不解,“爺爺覺得我說的不對?”
“對,有道理,我只是在想,咱們這位皇上能不能活那么久,我聽說他現(xiàn)在整日沉迷于煉丹呢?!边@能活五六年?不太可能。
怕能不能堅持到明年呢。
安西云也猛地想了起來,對呀,她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有道理,的確如此,那爺爺您覺得最后誰能登上那個位置。”
老侯爺呵呵一笑,“這我可不知道了?!?br/>
“不過你倒可以去問問翊王?!?br/>
“翊王?他能猜到?”安西云覺得不一定。
皇上的心思難以捉摸,還真是說不好。
不過等第二日的時候,她還是去了王府,想問問傅北翊,好心里有個底。
可是她問完后,他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還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我問你正經(jīng)的呢,倒是回答我呀?!?br/>
見她那著急的樣子,傅北翊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深。
然后不急不緩的開口說,“急什么,皇上又不是馬上就不行了,還早著呢。”
“話是這么說,但以防萬一呀,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安西云皺著眉頭。
“不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傅北翊又輕笑一聲淡淡的語氣說。
然后又抬手為她沏了一杯茶。
見他這副不急不緩的樣子,安西云心中又有了些猜測,眼睛微微一瞇。
“哦~我懷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然怎么如此淡定。
他當然知道什么了,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說的時候。
“現(xiàn)在不可說,等以后你就知道了?!?br/>
安西云無語,還賣關(guān)子呢,行吧,那她等著好了。
等喝了茶之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對了,小九呢?今日怎么不見他?”
平時她一來他就急忙過來了,今日都來這么一會兒了也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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